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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致锁骨微微凸起,薄薄的衣衫微微裂开,露出内里乳白色肚兜绣着红梅的一角;顿时男子清澈的眸越发的深邃。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未见。
或偶尔闲暇,这张似无害却偏生牵扯自己情绪的脸;运气掌间朝着她的天灵盖,狠狠地拍下去,可在快接触到的时候,却怎么都狠不下心去。
单手做爪,钳制着那纤细精致的脖颈,那么的单瘦纤细,只需要稍稍用力;这所谓的弱点便再不存在。想着,那幽深的眸渐渐染上了明亮的色彩,掐着脖子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唔——”
感觉到呼吸不畅,快要窒息了;睡梦中的顾瑾汐眉头紧皱,嘤咛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角甚至溢出了眼泪,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流华。
男子顿时只觉得胸口某种情绪划过,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小了些。
“皇儿,别忘了你身上背负的责任!”
脑中回想起多年以前那人的谆谆教导,男子眼中一道暗芒飞山而过,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恨不能将那纤细的脖颈给拗断般;复仇的路上,他不需要弱点!但凡是弱点,都统统应该消除。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却总是在最后一刻狠不下心肠!
窸窸窣窣。
远处脚步声渐渐靠近,带着火光;转头深凝着月光下酣睡的女子,男子死死地咬着牙,足尖轻点,只三两个闪身就消失在夜幕中。
隔天,清早。
许是因为昨夜睡得并不安稳,只稍微的声响,顾瑾汐便被吵醒;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脖子疼痛得厉害;只觉得好似脖子被什么狠狠扭过一般。
与往常一般,听到动静便进屋服侍的半夏在看到顾瑾汐的刹那,顿时双目圆瞪,惊呼一声,“小,小姐,您的脖子……”
“嗯?”顾瑾汐有些不解。
“您瞧。”半夏却已经取来了铜镜,透过铜镜,能很清晰地看到洁白纤细的脖颈间两个清晰的青色指印;显然有人趁夜来过,想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顾瑾汐心里陡然浮起一道凉意。
看着那青色的指印,那个人的力道绝不会小;为什么最后却放过了自己?
这个人到底是谁?
眼瞧着顾瑾汐面色瞬间变得难看,眸色似乎也染上了深沉;半夏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甚至还有些后怕,“赶明儿奴婢还是睡在外间给小姐守夜吧。”
“不必了。”顾瑾汐眸色沉沉,摇摇头,“慕汐阁的守卫是三哥亲自安排的,严密非常;能在这么严密的守卫下溜进来的人,呵呵。”
就算半夏在,也不过多一个枉死鬼。
“可是……”半夏蹙眉。
“既然他最后没有动手,证明他有顾虑;至少暂时我算是安全的。”经历生死太过,顾瑾汐早已经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下来,“去把我床头暗格里的药油取来。”她仔细端详铜镜中的痕迹,就算有绝好的药油,短时间内想消下去也是不能的。
当叶贞娘进屋的时候,顾瑾汐已经抹好了药油,穿上了浅绿色高领对襟绣乳白色繁花的长裙;腰间用同色系的腰带系成繁复的花结;头发蓬松的盘起,发髻上特地追上了粉色米珠串成的珠花,一小缕头发自脑后斜披在胸前,刚好遮挡住那明显的指印。
“小姐,您今儿怎么做这副打扮?”
凉都的夏日太热,很少有人会在这种天气穿这么多。
顾瑾汐眸色暗了暗,撩开发丝,几乎只是一眼叶贞娘就看到那明显的指印,“这……”
“知道就好,不要声张。”顾瑾汐压低嗓音。
“可是小姐……”叶贞娘抿了抿唇,“不然从今夜开始我让阿岸给您守夜吧。”
小姐对他们有救命之恩,若是她死了,怕是阿岸也活不长的;他们两条命都是小姐救回来的,牺牲一点睡眠不算什么。
顾瑾汐摇摇头,“来人功力非同寻常,就算是岸叔也未必……至少如今看情形,暂时我是安全的。”
“小姐,您可知道对方是谁?”叶贞娘眸色暗了暗,自家小姐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索性转向另外一个方向。
“不知。”顾瑾汐眸色闪了闪。
“会不会是客院那几位?”忙着收拾软榻被褥的半夏闻言,四下张望后压低嗓音道。
“不会。”叶贞娘嗓音沉了沉,“昨日我与阿岸试探过,他们都不会武功。”
“可是他们一来就发生这种事情。”半夏嘟哝着。
“往后注意些就是了,不用太担心。”抹过药之后,并不太疼;只是说话却仍旧有些疼痛;顾瑾汐眼神晦暗,语气也带上了意味不明的色彩,“让岸叔跟好柳姨娘。”
当初在城北的民宅中,她隐隐偷听到里面的人与柳姨娘说什么苏家的,她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当初柳姨娘背后之人,只要能够抓到这个人,她就能知道当初顾苏两家灭门的真相;只有知道了原因之后对症下药,才能从根本上改变前世的悲剧。
叶贞娘点头,“可小姐您穿这么多,夫人定是会疑虑的。”
“娘如今每日都大半日都在昏睡,爹爹又忙于朝中政事;我不去主院就是。”顾瑾汐叹口气,“好在这指印不深,明儿应该就能消了。”
那药油是她亲自调配的,药效她自是不会怀疑。
对自家小姐的医术,叶贞娘自然也是放心的。
“咚,咚咚——”
两人刚说完话,半夏已经将早膳摆放好;顾瑾汐坐下之后尚未来得及用,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