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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芒在背。
谢安恶狠狠地瞪了谢琦一眼,“长辈都没开口哪有你一个小辈开口的余地,谢家的女儿就只有这点儿家教了吗?”
“……”谢琦闻言,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
“哼!”谢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不同于以往,那分明带着隐怒的轻哼让所有的人都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谢玮在外面忙活了半日;多年呆在丽城耿家,对凉都早已经生疏了。可现在谢安明显想要将手中的东西放权,想要接手这些东西,就算谢家算不上什么大家族,可东西却是不少的;光是凉都城内那些明里暗里的铺子就足够他喝上一壶了;此刻正是疲累的时候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爹,您将我们叫过来,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发生了什么事情?哼,你还有脸问,你问问你的好媳妇,你问问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谢安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耿氏原本就紧张兮兮,此刻更是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上,面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她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接到谢玮传过来那带着疑惑的目光,赶紧道,“爹,您是不是弄错了,这两日我都呆在家里照顾琦儿,我,我……”
“祖父,您不能因为那顾瑾汐和苏怡的片面之词就定了我娘的罪吧!”谢琦昂着下巴,哪次谢安生气不是因为顾瑾汐和苏怡。
“片面之词?”谢安面色难看到了极致,眸底压抑着浓浓的怒火,抬手狠狠地将桌子上的一叠信笺扔到地上,“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片面之词?嗯?我老头子如今还没死呢,你就这般撺掇外人对苏怡、顾丫头动手;怎么,是不是待解决了她们,就轮到我们几个老不死的了?”
耿氏闻言,双眸圆瞪,尤其是看到地上那信笺中竟然夹着当初惜柔公主送给她的请柬;这……这个东西她不是让似玉小心收起来了吗?怎么会,怎么会在谢安的手上,难道是似玉背叛了她?
“爹,您是不是太言重了。”谢玮眉头微微颦蹙着,耿氏虽然贪财,虽然平日里不着四六,说话没大没小经常做出一些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但他相信,在大事上,她还没有胆子会对顾瑾汐和苏怡出手的。
更何况顾瑾汐何其聪慧凌厉,耿氏那点花花肠子在她眼底,怕是根本上不得台面。
“言重?哼!”谢安视线冷冷地扫过耿氏,连带着对谢玮都带上了几分不满,“如今顾子齐身中奇毒,躺在床上生死未卜;顾丫头心脉重损,病卧床榻,在你眼中是言重?哼,别以为在丽城生活了十年你就真的成了耿家人,别忘了你姓谢!”
谢玮闻言,顿时双眸圆瞪,眼底有着刹那的慌乱,“爹,你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谢安已经是气得面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着,抬手指着耿氏,连话都说不出来,“你问她啊,你问问你的好媳妇儿,她到底做了什么?”
耿氏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那顾子骞冤枉我的,我……”
“大嫂,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坐在轮椅上始终低着头,沉默的谢逸猛的抬起头,嗓音不复往日清冽,带着几分沉痛,有好似透着几分哑色。
耿氏眉宇微微颦蹙着,“小弟就算你跟蘅芜苑顾家亲厚你也不能为了他们冤枉我,我……”
“如花、似玉都已经承认你曾经受到惜柔公主的邀请;你还要狡辩吗?”谢逸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好似所有的事情都与己无关一般;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此刻是多么的愤怒,那压抑的怒火,只能将自己的手缩在袖中,不然他会害怕自己忍不住一把将耿氏给拍死。
耿氏仍旧僵着脖子,“就算我曾经跟惜柔公主见过面,哪有如何,难道这就能够证明……”
“汐儿的医术,知晓的人并不多。”谢逸低着头,嘴角微微勾着,转头看向谢玮,“大哥,你是不是也在埋怨汐儿不为谢琦疗伤?”
谢玮摇摇头。
“小弟你也说了顾瑾汐会医术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可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那么多人你为什么都不怀疑,为什么偏偏就是我告的密?”耿氏僵着脖子,“难道其他人就没有可能吗?你们未免也太偏心了些?”
谢逸嘴角微微勾着,“你不是说你不知道汐儿会医术的事情吗?”
“我,我……”耿氏闻言,顿时心里有些慌了。
谢玮瞪着耿氏,“你真的将顾丫头会医术的事情告诉了夏凉国的惜柔公主?”
“不,我没有,阿玮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耿氏急急忙忙的开口,抓着谢玮的手,“这么多年的夫妻,阿玮我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是讨厌顾瑾汐,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置她于死地,我真的没有!”
“耿氏!你所做过的事情,人证物证聚在,还要狡辩吗?”谢逸厉声,眸中泛着浓浓的怒火,只要想到顾瑾汐躺在床上那虚弱的模样,他就恨不能将耿氏给捏死,可是他现在却不能;只能深吸口气,将怒火强压下去,瞪着耿氏的眸带着隐怒,又似带着眸中让人看不清的情绪,“怎么,要不要带你去凉都的死牢中跟惜柔公主对峙?看看,她一个夏凉的公主,是怎么将手伸到我谢家,又是怎么知道顾瑾汐曾经给我疗伤,给流枫疗伤的?”说着她低下头,嘴角微勾带着浓浓嘲讽的味道,“你以为夏惜柔还能保你吗?她如今不过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
耿氏闻言,顿时双眸圆瞪,看这谢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