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车夫一声惨叫,展宁恰好回过头去,见到那一幕,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忙回过头,与严恪道:“世子快一些,往热闹的地方的去,先甩掉他们!”
身后的人,百分之百是马文正的人。
以严恪的身份,马文正还决意动手,那必定是发现了什么!
而且他这一动手,便是生死之局,若没有十成把握将她与严恪除掉,那便是将自己一家老小放在火上烤。
马文正不会想留活口,这种境况下,驿馆是绝对不能再回去了。
本来她与严恪该想办法出城,可眼下各处城门必定是严加封锁,他们这会过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最好的办法,反倒是往最热闹的地方去,趁着人多眼杂,甩掉追兵,再谋后策。
展宁的想法与严恪不谋而合。
出了僻静长巷,严恪便催马往惠州城南去。
那是惠州城内最乱的地方,与展臻曾经落脚的响雨巷有几分相似,赌馆妓馆遍布,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
马文正一方长官,唯一可能伸不进手的地方,便是这些不入流之人的聚集之地。
只是展宁与严恪两人的脑子转得再快,身下的马却不够争气。
本就是拉车的马,并非了不得的良驹,眼下还载了两个人,跑了一阵,展宁两人与身后追兵的距离相反拉得更近。
对方带了弓箭,距离稍近,危险便越大。
耳边利箭破空的咻咻声不断响起,展宁坐在严恪身前,看着从身边飞过的箭矢,只觉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突然间,她听身后严恪闷哼了一声,人也似往前一撞,她心头猛跳,忙问:“你怎么了?”
“仔细坐好。”
严恪闷声应了一句,一手扯了马缰绳,一手却握了匕首,重重往马臀上一扎,马儿吃痛,一声长嘶,带着两人拼命朝前跑去。
耳边冷风急掠而过,刮得人脸发冷,偏偏身上冷汗也是一潮一潮的。
身下坐骑发力狂奔,展宁与严恪被颠得厉害,必须死死抓紧了缰绳,才避免被颠下来。
待到了城南热闹却又杂乱之地,那马儿终于熬不住,一双前蹄一跪地,展宁与严恪一个不慎,双双被跌下了马。
好在跌落之地并非石地,两人虽摔得鼻青脸肿,痛疼难耐,但好歹没伤到筋骨。
“快些找个地方躲起来。”
展宁忍着痛爬起身来,接着要搀扶身边的严恪,可一看对方,伸出去的手却有了一瞬间的僵滞。
严恪的背后,竟然插着一支白羽箭。
箭头已全然没入,他今日衣衫颜色穿得浅些,大片的血迹染红了他大半个背部,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过展宁的僵滞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因为身后马蹄声渐渐又起,身边也渐渐有陌生的脸孔好奇围过来。
她不敢再耽搁,忙使出全身的力气,费力扶起严恪,选了一条乱巷子,跌跌撞撞奔了进去。
马文正为何突然发难,她已无暇去想。
只好在展臻已被送出城,平平安安往燕京方向去。以他们的行程,以及之前严豫来信所言,他们至多一日功夫,便能在路上遇见。
而连安也往江南道总督蒋云奇处借人,若自己与严恪能躲过这一劫,熬到连安或严豫前来,便能大难不死。
若不能……
却说方陌、晏均并连安等人一早出了城,一路上快马加鞭,不曾有半点耽搁。
晏均还好,人年轻些,身体也好,还耐得住。
方陌毕竟年长,之前照严恪吩咐,兵分两路往另外六州查访水情时已受了不少罪,如今返京,还要受这种折磨,不免就有些不耐了。
时将入夜,在官道旁的驿站用过饭,方陌本打算就地歇息,第二日再走,连安却不肯,道是严恪有吩咐,必须日夜兼程往回赶。
方陌身为工部都水司员外郎,好歹是个从五品的京官。虽说连安是严恪的贴身侍从,自古又有宰相门人七品官的说法,可到底尊卑有别,一个下人在自己面前发号施令,方陌心里总有点疙瘩。
方陌坚持称,眼下留太后寿辰还有一段日子,连安若是担心误了送贺礼回京的日子,那大可不必。
谁料连安是个油盐不进的,一面与方陌告着罪,一面道世子吩咐,不敢随意违逆,若方陌与晏均实在劳顿,他可以押着东西先行上路。气得方陌险些吹胡子瞪眼,还是晏均从中周旋,才勉勉强强成行。
这一赶,又是大半夜的路。
待月隐云后,星子满天之时,方陌在马车里颠得直打瞌睡,突然间却听寂静夜里似一阵阵急促马蹄声传来。
那声响极大,震得他一个激灵,待挑起车帘,揉了揉睡得懵懂的眼一眼,只见前面道上数只火把星星点点,似与天上星辰交错。即便在夜里,数十骑人马仍然形容整肃,迅速向前行进。
这样的阵势,多半是军中之人!
方陌的瞌睡瞬间醒了大半。而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们,有人远远喊了话,“前方何人?!”
方陌还不曾答,却听行在前面的连安回了一声,“敢问可是睿王殿下尊驾?”
方陌的瞌睡这下是彻底醒了,两方人马越靠越近,他定睛一看,对面数十骑人马当中,火把之下,那一身墨色锦袍,眉目间锋锐毕现的英俊男子,不是睿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