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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这几日便都在自个院子里守着展宁,药膳补品流水一般往展宁房里去。接连几天下来,展宁的气色比刚苏醒的时候好了许多,胃却开始受不了了。
这日傍晚,用过晚膳后没多久,严恪又着人将一盅补品送到展宁跟前,展宁不觉皱了眉,有些可怜巴巴地瞅着严恪,“阿恪,能不能不喝了?”
展宁这般模样,倒跟怕喝药的小孩子耍赖讨饶一样,少有的撒娇可怜,瞧得严恪心头好笑。但他并不肯松口,“不行。”
展宁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一脸嫌恶看着那补品,好似在看洪水猛兽。
严恪心里更加好笑,他挥手让房里伺候的下人出去,自己亲自接了补品,试了试温度,喂到展宁嘴边,“阿宁乖,张嘴……”
展宁让他那哄孩子的语气闹了个大红脸,不由瞪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
殊不知她这一眼瞪过去,脸上红霞如醉,眼中半嗔半羞,令本就动人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妩媚。严恪的目光不觉凝了凝,幽深眼底墨色浮动,掀起许多炽热来。
他的眼神过于灼热,又过于专注,展宁哪能感觉不出?
展宁脸上禁不住开始发热,屋里一时间静悄悄的,似乎只有两人的心跳声一般。
春日里的燕京暖凉相宜,屋外繁花似锦,暗香轻送,诱起一室旖旎。
展宁听得咯噔一声,倒是严恪放了手中补品,下一刻,她的下巴被人轻轻扣起,严恪倾身望着她,那双古井深潭一般的眼里涟漪阵阵,似要将她溺毙其中。
“阿宁……”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较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喑哑,她觉得脸上烫得厉害。这种时候,她大概该要避开眼的,可她却不知怎的,自己将手臂伸出去,勾住了严恪的脖子。
“我在这。”
她的手腕攀上严恪颈项的那一刻,她感觉手底下肌肤的热度烫人,紧接着,她感觉身子猛地凌空,竟是被严恪打横抱了起来。
而严恪抱着她去的方向,俨然是内室里的大床。
展宁这下子的脸彻底烧了起来,环佩叮当声中,她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严恪的脸,更不敢去细看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到底装着多少热情。
她只能红着脸被严恪放到了软床之上,严恪的手臂撑在她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她,有些好笑又有些沉迷地盯着她的俏颜,闷闷笑道:“我的阿宁怎么这么害羞?你我是夫妻,你怕我什么?”
严恪少有这样不正经的时候,他明知道她在羞恼什么,却还明知顾问。展宁很想挠他两下,可才恨恨瞪过去,就被严恪倾身吻了下来。
他平素的吻都是温柔似水的,这一次却强势许多,带着掠夺和侵占的霸道,将她的唇瓣吮得发红,口腔扫得发麻。而且这个吻还在渐渐失控,从她的眼上、唇上,一直蔓延到颈窝、锁骨,再到敏感的胸前。
第一百四十章
严恪平素的吻都是温柔似水的,这一次却强势许多,带着掠夺和侵占的霸道,将她的唇瓣吮得发红,口腔扫得发麻。而且这个吻还在渐渐失控,从她的眼上、唇上,一直蔓延到颈窝、锁骨,再到敏感的胸前。
身体像被点了火一样,越发不由自己控制。
此时尚是四月初,天气明明还不热,展宁却觉得自己与严恪的呼吸都粗重起来。衣衫一点点褪去,相贴的肌肤一片滑腻,更热得惊人。
“阿宁,把自己交给我。”
严恪落在耳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欲/念,还有些化不去的痴迷,令他的声音较平日的清朗多了几分诱惑。他的手在展宁妙曼的身躯上移动,激起展宁一阵阵战栗。他的唇落在她心口,那酥痒的感觉,逼得她眼里都蒙上了水雾。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软成了一泓春水。
这样的反应,令展宁在神思恍惚之间,忍不住生出些许庆幸来。
往日,她嘴上不说,也不肯承认,但对于自己与严豫的过去,她实则是有心结的。
她前一世对男女间的情/事极为抵触,甚至有着深深的恐惧,她害怕这种心结,会带到她与严恪之间。
好在她没有。
她的身体顺从了她的心。
她爱着身旁这个人,她信赖他依恋他,对于他的索取与热情,她只有沉迷与快乐,并无恐惧和抵触。
这样的认知倒让她的羞赧褪去了一些,她不再如方才一般只知羞涩躲避,她转过头,雪白皓腕主动勾上严恪的脖子,她附在他耳边道:“阿恪,我是你的。”
严恪原本就幽深不见底的眼眸因她的动作和言语,颜色变得更加沉浓,其间还有两簇火光跳动,炙热得几乎要将展宁点燃。
再往后的事情便越发失控。
此时天色并未完全暗下来,纵使闭了房门,又有屏风和纱帐重重隔绝,屋子里仍有朦胧的光亮。
而这点朦胧使得床上的一切增加了一种独有的魅惑。
严恪眼神幽暗,火热的唇舌在展宁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看着那雪白如玉的肌肤因自己染上绯色,他便觉得浑身更加炙热。
当彼此间所有的遮蔽都已褪尽,严恪火热的双掌扣住展宁纤细的腰肢,他用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道:“阿宁,别怕……”随后,他身子一挺,将自己深深埋入了展宁的体内。
身体被疼痛劈开那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