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的视线随着场景不断变幻，期间他的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直到达拉然的那一幕再度上演。

　　“现在的我，应该能打得过那个女魔法师吧！”洛珩握紧拳头，当初在达拉然遭遇的一切，现在依旧很愤怒。

　　“嗯？”就在洛珩情绪变化的时候，场景中的人物也发生了变化。

　　按照之前的轨迹，洛珩当时应该是忍气吞声，利用断魂的特性，再加上光法的帮助，成功击伤巴拉荻，然后顺利撤退。

　　可是，随着他心生怨气，周围的场景也发生了变化。确切的说，应该是断魂，也就是灰眼创造的冰之索怨，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怨气，瞬间将周围大部分吃瓜群众击倒在地。除了巴拉荻等几位史诗级存在，其他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亡，哪怕是站在洛珩这边的小冰冰等人，也没能幸免于难。

　　“找死！”短暂的惊愕过后，巴拉荻立即出手，就连光法，似乎也觉得自己看错人了，同样准备出手。

　　随后，洛珩诧异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达拉然，手握冰之索怨的那个洛珩，变成了现在的自己，而非过去的洛珩。

　　“来得正好！”洛珩迟疑了几秒后，握紧冰之索怨，主动冲了上去。

　　一直以来，洛珩都希望有这么一个机会洗涮耻辱。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所以，他也没有犹豫太久！

　　“你果然是亡灵派来的奸细！”短暂的交锋后，巴拉荻居然发现自己不敌洛珩。

　　“亡灵的奸细？那又如何，让我先斩了你！”洛珩怒吼，他知道现在的场景可能不是真的，所以没有那么多顾虑。而且，他对巴拉荻的仇恨可不是假的，今后真要遇上了，指不定真的会动手杀她。

　　有冰之索怨在手，再加上洛珩如今实打实的史诗级实力，巴拉荻很快就落败。

　　这个时候，一旁犹豫不决的光法以及一直在看戏的温雷萨和艾萨德，也出手了。

　　“哈哈哈！来吧，一起来吧！”洛珩毫不畏惧，越战越勇。

　　半个小时后，巴拉荻、光法、温雷萨和艾萨德等人纷纷负伤在地，失去战斗力，相信洛珩再补个刀，这几位就会扑街了。

　　但是，偏偏这个关键时刻，洛珩却停下来了。

　　倒不是洛珩不敢痛下杀手，而是心中的怨气随着激烈的战斗发泄出去，让洛珩恢复了不少理智。而此刻，洛珩才有点领悟大地之灵那句，既是真的，也是假的的含义。

　　真是真在自己的代入感，假则假在这些重现的场景。如果洛珩没有就此罢手，巴拉荻几人会死在他的手中，而洛珩也会变成一个嗜杀之人，正好就着了灰眼的道。

　　想到这点后，洛珩这才及时停手。

　　“还不够，还不够！”就在这时，灰眼的声音再度响起，场景也再次变化。

　　下一个场景，变成了洛珩遭遇辛迪加的刺杀后异化的那一幕。

　　然而，这一次，洛珩发现和之前似乎有所不同。

　　被灰雾影响的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如果是之前，那会在普利斯特等人的协助下恢复正常。可这个重新的场景中，变成怪物的洛珩实力激增，普利斯特几人不仅没能制止洛珩，反而命丧洛珩手中。

　　“不！这不可能！”明知这是假的，可洛珩依旧很抗拒这个结局。

　　“很好，继续保持这样的势头，我就可以早日脱身了。”

　　灰眼再度出现，对于洛珩的变化很满意。显然，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把我当成了夺舍的对象了吗？”洛珩想到了一种可能。否则，不可能如此大费周章地“培养”他，又是神器又是灰雾，敢情是在为自己准备。

　　“那我不是很危险？可我都史诗级了，还不下手吗？不怕翻车？”

　　“还是说要等我进阶传奇了再下手？这得等多久啊！”

　　洛珩的脑子有点儿乱，但也只能继续跟随不断变幻的场景。

　　之后重现的场景，虽然也与洛珩当初的选择不同，但有了前几次的铺垫，洛珩的内心倒是没有太大的波动，直到他再次与克尔苏加德相遇。

　　这一次，壁画中的洛珩受到克尔苏加德的蛊惑，没能坚持到神谕者来临，成功用手中的断魂，也就是冰之索怨击杀了克尔苏加德。虽然克尔苏加德带来的危机解除了，但手握冰之索怨，击杀了克尔苏加德的洛珩，却成为了新的麻烦。

　　冰之索怨吸收的虽然只是克尔苏加德分身的灵魂，但长久以来积累的亡魂，足够它完成蜕变。于是，壁画中的洛珩拿着冰之索怨开始了杀戮，无论是亡灵还是人类，都没能逃过洛珩的杀戮。

　　不过，洛珩的杀戮还是引发了安度因的怒火。比起洛珩，安度因可是实打实的传奇强者，哪怕他不擅长正面作战，还是成功将洛珩击杀了。

　　画面到这里，再次化成一片灰雾，灰眼也再度出现了。

　　“又失败了吗？”

　　“看来，还是不够。”

　　灰雾散去后，场景继续变化。不过，接下来的那些场景，无一例外都是洛珩拿着冰之索怨做出了与他当初完全相反的选择，也迎来了不同的结局。

　　而每一次的场景变幻，灰眼都会出现，或多或少都会呢喃几句。在灰眼看来，诸多的不同选择和结局，都是以失败告终。

　　一开始，洛珩还以为，对方是为了有一具传奇领域的肉身。但是，不断变幻的场景中，洛珩有几次都突破到传奇领域，可最终的结局依旧是失败了。似乎是有什么条件没有满足，与境界高低无关。

　　所以，旁观者清的洛珩，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