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像考拉一样四肢都粘在黎以贤身上的姿势被抱到了餐厅。
本来出院那天,黎旸接他们的时候说回家住的,后来黎以贤怕洛孜寻觉得不方便,就回了仲夏路。
还是在熟悉的环境里比较好。
吃完饭,洛孜寻被黎以贤抱着一起坐在榻榻米上,温热的体温环绕着,让洛孜寻舒服的都快睡着了。
他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听黎以贤近在咫尺的呼吸只觉得满足。
“妈说过年的时候要妹妹给我们拍全家福。”
“大虎子吃饱了就犯困,真是,都快变成小肥猪了。”
他的碎碎念无一例外全部被洛孜寻沉默接下。
从住院开始,洛孜寻的话就少的可怜,除了每天讨要抱抱的时候。
黎以贤急的都上火了,口腔溃疡疼的他亲洛孜寻的时间都变少了。
他偷偷问过医生,医生给出的方法是多跟病人说说话,沟通是桥梁。
到如今一个月过去了并没什么起色。
黎以贤有些挫败地垂着头咬住洛孜寻肉肉的耳垂。
起身想去厨房泡一壶果茶的时候,衣角被拉住了。
黎以贤蹲下身直视洛孜寻的眼睛,问他,“怎么了?”
洛孜寻没说话,只是侧头吻住了他的唇。
在黎以贤疼的抽气的时候也没松开,只是唇分的时候贴到黎以贤耳边说,“今天逛超市的时候,我买了那个。”
他眼神澄澈地发出邀请,黎以贤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洛孜寻口中的那个是哪个。
黎以贤搭在他脑后的手动了动,眼底流动着晦暗的光,声音艰涩,“你想好了?”
回答他的,是洛孜寻不同往日的坚定。
卧室的门紧闭着,私密的空间里,橙子味的精油混着旖旎的气氛朦胧。
洛孜寻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微张着被深吻后有些颤颤的唇,那双清亮的眼染着魅意不再纯洁。
受不住的时候小兽一样咬住黎以贤的颈侧,呼吸急促又凌乱。
这个夜晚比他们想的还要漫长的多。
暖色的灯笼罩在他们隐隐泛着水汽的身上,床头的大幅照片上两个人的笑容在此刻也变得暧昧了些许。
木质的大床承受着所有或激烈或平静的动作,总是霸道的人,此刻覆盖住洛孜寻,一身无法遮挡的温柔赋予这爱到达更深层的含义。
寒夜里,洛孜寻只能感受到暖,温暖的气息在他身体里留下滚烫的种子,指尖滑下的时候,被人全部抓住十指紧扣着。
被可温柔可温柔的动作磨到失神,临睡边缘的洛孜寻还再想,亲吻怎么比爱还漫长,……
黎以贤手指轻轻划过洛孜寻身上自己留下的暧昧痕迹,停在蓬勃的心脏处摩挲着。
摸着摸着又凑过去吻他额头。
可能是感觉到痒,洛孜寻抬起手臂胡乱挥舞了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就见黎以贤捂着脸颊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腰,和快散架的四肢,洛孜寻莫名地问,“你怎么了?”
黎以贤抓住洛孜寻的手腕靠近他,停在他近在迟尺的位置,“好疼啊,要亲亲。”
洛孜寻僵硬着手指,满脸疑惑,“你疼?”
黎以贤突地笑了一声,啃着他的脸颊,“骗你的,但是想亲你不是。”
洛孜寻顶着绯红的脸逼着眼亲了他一下,吧唧一声响。
把黎以贤搅得心生荡漾。
就在洛孜寻以为黎以贤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的时候,就见上身依旧光着的人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个精致的蓝丝绒盒子。
侧躺着举到洛孜寻眼前,声音郑重的说,“跟我结婚咯,拜托。”
洛孜寻看着他满是爱意的眼睛,突然发觉自己不用再卑微地祈求任何人的怜爱,黎以贤已经给了他全部浓烈的化不开的偏爱。
有他在,洛孜寻不需要其他任何人。
洛孜寻点了点头,直接扑进黎以贤的怀里,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胡闹后留下的痕迹,也没有任何保护他隐私的衣物。
本就绯红的脸色更加艳丽了几分,白皙的肌肤没一处幸免。
黎以贤胸腔震动的频率没有遮挡地传递到洛孜寻这里。
两个人在冬日的阳光里笑着相拥。
被子底下十指紧握的手在这一刻把爱命名。
“洛孜寻,你只需要待在原地被我爱就行。”
“好。”
望着黎以贤深邃的眉眼,洛孜寻想着,“这个冬天是单品的。”
因为没有哪一个冬日像这样让他觉得圆满。
懒洋洋地躺在黎以贤怀里,洛孜寻的手在黎以贤颈侧轻揉,“黎以贤,你要永远爱我。”
“好,永远热烈不沉寂的爱你。”黎以贤抓住他在自己身上不老实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独特的戒指正完美地镶嵌在洛孜寻指尖,这枚陶瓷戒指超脱现实的僵硬和细致,连纹路都特别精致。
洛孜寻戴上后就没忍住翻来覆去地端详着。
在晃晃的日光中,洛孜寻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已经转变的事实。
小年那天,黎以贤带着洛孜寻回了趟家。
洛孜寻虽然话依旧少,但是礼貌一直在。
何祝这个小话痨一见到洛孜寻就不停地说着话。
特别爱八卦的何祝在看到洛孜寻毛衣底下的红痕后就一脸色眯眯地盯着他看,贼兮兮地凑到他身边坐下后问,“小嫂子,你想不想拍私房照?”
洛孜寻看着她那副贼眉鼠眼的表情汗毛直立,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摇了摇头。
被拒绝了的小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