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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凭据,所以,贫僧想先听听娘娘当初对这世界构建的理念。”
这一问,女娲顿时微微一愣,略略思索了一番,纠正答道:“不只是人,是众生。当初本宫创造万灵,本是想着为众生创造一片其乐融融无忧无虑的人间仙境,只是,未曾想到……”
女娲的话,到这里便顿住了,没再往下说。
“既然如此,这世间的恶与苦,便不是出自娘娘之手了?”
女娲微微点头。
玄奘抿着唇淡淡笑了笑,道:“果然是人性本善啊。既然如此,贫僧明白了。五毒八苦,并非生来有之,而是环境使然。既然众生能由善向恶,便可由恶向善。”
此时,女娲的脸上已然没有了方才入门之时的那种轻松,转而换上的,是满心的疑惑。
“既然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现在,可否告知本宫,你的道是如何?”
仰起头,玄奘轻声问道:“娘娘可曾了解过佛法?”
“深知根底。”
“既然如此,贫僧就用佛门的说法,来说一说贫僧的道吧。”干咳两声,玄奘接着说道:“现如今的佛法,源自佛祖如来,也正是释迦摩尼佛。其佛法,无非是‘利己’,‘修身’,去五毒,除八苦,成佛,达之极乐,修成无我之道。其本身,便是实证。三界之中,但凡佛门子弟,无不奉为盛典。”
女娲微微点了点头。
“贫僧却以为,此法甚谬。”
闻言,女娲的嘴角微微上扬,却并没有笑出来。她低着眉,瞧着玄奘轻声问道:“释迦摩尼用了毕生才悟出的修行之道,最终成就天道,老君‘无为’已失,那猴子的‘无极’也已经没了。当今三界第一人,你却以区区‘甚谬’二字论断……”
“娘娘此言差矣。”玄奘道:“谁对谁错,谁正谁反,莫不是可用修为高低一概而论?修仙尚且不能说是为了长生,修佛,难道就只是为了修为?”
女娲不禁有些迟疑了:“那,你觉得佛法应该是怎么样的?”
微微挺起胸膛直视女娲,玄奘朗声道:“佛经有言,‘一沙一世界’,修成者,自知其中奥妙。贫僧却以为,隔绝了所有,即便‘一沙一世界’,沙,终究是沙。贫僧所求之法,应为水。”
“水?”
“对。”玄奘双手合十,淡淡道:“虽无‘一沙一世界’之妙,却有汇聚汪洋之效。修佛者,不应为沙,应为水。绵延流长,聚成江海,看似一滴,实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娘娘,这不正是你创世之初构想的人心向善吗?人人向善,世间自融。”
一时间,女娲呆住了。
第六百三十四章普渡之惑
石门外,猴子与须菩提俩师徒一个握着金箍棒,一个拿着拂尘,有意无意地对视着,一言不发。那气氛无比诡异。其余的众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
石门内,一片寂静。
女娲的眉头蹙得越发深了,许久,她轻声叹道:“关于‘水’……以前,本宫倒是听过另一个人,也将自己的道比作水的。只可惜,最终也不过……不了了之罢了。”
“老君?”
女娲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了些往事,那神情之中,透着说不出的无奈。
玄奘淡淡叹道:“娘娘所言,想必是‘上善若水’吧。”
“看来,道家典籍你也有所涉猎啊。”
“贫僧也是急于求成之人啊。众生疾苦,若是可以,贫僧一刻都不想等。‘普渡之道’惠及众生,也不应拘泥于教派。”玄奘无奈轻笑道:“当日,金山寺的藏经阁中也有些道家藏书,贫僧求法无门,便一并看了。本是期望着佛门无解,可否从道法之中寻些痕迹……”
“那你寻到了?”
玄奘缓缓摇了摇头:“佛门避世,道家,又何尝不是呢?‘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其实娘娘说错了,‘上善若水’,老君是真的做到的。若非做到,他又如何修得出‘无为’?只是,此‘水’非彼‘水’。”
“区别?”
“老君所言,‘上善若水’之水,乃是润泽万物之水,水往低处流,愿者自上钩,拒者莫强求。说到底,便是‘无为’,汇之一个‘润’字。”
女娲静静地听着。
玄奘微微顿了顿,接着说道:“贫僧所言之水,却不在一个‘润’字,而在于‘融’。愿者自上钩不假,但那不愿者,莫非真就任其沉沦苦海,视而不见?”
“所以?”
“所以,贫僧以为,普渡之道,不是安坐佛位,待众生前来祈法,不是水往低处流,愿者上钩。而是……”
话到此处,玄奘便没再往下说了,只是微微抿着唇。
他静静地注视女娲。
缓缓地,女娲睁大了眼睛,有些错愕地注视着玄奘,深深吸了口气。
幽暗的洞府之中,几盏烛火微微摇曳着,昏红的火光照在两人的脸上,有一种清清淡淡的感觉。
片刻,之后,女娲稍稍收了收神,眯起双目叹道:“此法甚妙。此法得证,实乃三界一大幸事。”
玄奘将目光收了回来,静静地站着,那脸上的神情如同微风拂过的湖面一般,微起涟漪,却格外地祥和宁静。
许久,女娲睁开双目,轻叹道:“经你这么一说,本宫忽然觉得,这佛法与道法,竟是如出一辙。皆是在跨出最后一步前停了下来……也难怪了。当日,便是老君点化的释迦摩尼,只是没想到,他竟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怪本宫当日太轻信于人了。”
稍稍沉默了片刻,女娲又轻声问道:“如何证这渡人之法,你现在可有头绪?”
“有。只是头绪太多了,贫僧也是茫然。”
“都有哪些头绪,可否告知一二?兴许,本宫活了几万年,也能给你一些建议。”
玄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