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叶互生,边缘有锯齿,这些都是关键特征。但最重要的是记住它的性子,辛温,能温肺豁痰,通络止痛,却也伤阴,阴虚火旺者绝不能用。”
王雪点头,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下,字迹娟秀,比刚来时工整了许多。她现在不仅能认出几十种药材,还会简单的炮制,炒白芥子的火候掌握得比王宁还准,林婉儿见了都夸她有天赋。
“哥,李大娘来了。”张娜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瓷碗,碗里是刚熬好的小米粥,“说要谢谢你,特地熬了粥送来。”
王宁抬头,只见李大娘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右腿已经能正常走路了,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她穿着件新做的蓝布褂子,是用卖了红薯的钱扯的布,看着精神多了。“王掌柜,我这腿全好了!”她把手里的篮子往柜台上放,“这是自家种的红薯,蒸了些,你尝尝。”
王宁连忙扶她坐下,又让张娜倒了杯热茶。“您这腿好利索了就好。”他笑着说,“以后注意保暖,别再受了寒。”
“哎,记住了。”李大娘喝了口茶,“说起来还得谢谢孙掌柜,前两天我去他那买针线,他还特地嘱咐我,让我别碰生冷的东西,说对腿不好。”
王宁有些意外。自从上次济世堂的事后,孙玉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把药铺重新打理了一遍,还亲自上山采药,听说最近治好了几个小毛病,村里的人也渐渐愿意去他那儿了。
正说着,就见孙玉国背着个药篓从巷口走来,竹篓里装着些新鲜的草药,沾着露水。他穿着件青布短褂,裤脚卷着,脚上的草鞋沾着泥,看着比穿锦缎马褂顺眼多了。见了王宁,他放下药篓,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王掌柜,忙着呢?”他从药篓里拿出一小包东西,“这是我今早刚采的白芥子,炒了些,想请你尝尝,看火候怎么样。”
王宁接过来看了看,籽粒饱满,颜色淡黄,散发着淡淡的焦香和辛辣味。“炒得不错,火候刚好。”他赞道,“比我第一次炒的强多了。”
孙玉国咧嘴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都是你教的好。对了,钱掌柜昨天来了,说要跟我们合伙,从亳州进些好药材,平价卖给村里人,你看怎么样?”
王宁点头:“这是好事,药材好了,才能治好病。”
两人正说着,就见林婉儿拄着拐杖慢慢走来,身后跟着个年轻小伙子,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药篓,是邻村的,听说想跟着林婉儿学采药。“王宁,我听说你要跟孙掌柜合伙进药材?”老妇人笑着说,“这可是好事,我这儿有个方子,是用白芥子配的,专治风寒咳嗽,你们要是想做药丸,我可以教你们。”
王宁连忙道谢。林婉儿的方子都是多年经验总结出来的,珍贵得很。
不一会儿,钱多多也来了,背着他的皮褡裢,脸上堆着笑:“王掌柜,孙掌柜,我把亳州那边的药材清单带来了,你们看看,要是没问题,我这就去订货。”
王雪凑过去看,指着上面的“白芥子”说:“钱掌柜,这白芥子是亳州产的?那边的沙质土多吗?”
钱多多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小丫头片子懂的还不少!亳州那边确实多沙质土,产的白芥子质量好,油性足,比咱们这儿的还强些。”
王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暖的。曾经剑拔弩张的几个人,如今能坐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把药材做好,怎么给村里人治病,这大概就是林婉儿说的“药能聚人”吧。
傍晚时分,村民们陆续来看病抓药,百草堂里热闹起来。张娜在柜台后忙着抓药,王雪在旁边帮忙,时不时回答村民的问题,声音清脆,条理清晰。王宁坐在桌前,给一个老汉诊脉,老汉咳嗽得厉害,是风寒引起的,王宁开了方子,里面就有白芥子,还特意嘱咐他,这药要饭后服,别空腹,以免伤胃。
孙玉国也来了,帮忙整理药材,见有村民要治关节痛,就推荐用白芥子研末调敷,还仔细讲解用法,比王宁说得还详细。林婉儿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手里的拐杖轻轻敲着地面,像是在打拍子。
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把药铺里的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色。药柜上的瓷瓶闪着光,药材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有当归的甘醇,有薄荷的清凉,还有白芥子那独特的辛辣,混合在一起,竟格外和谐。
王宁看着这一切,忽然想起爹临终前说的话:“做药材生意,不图赚多少钱,只求问心无愧,能治好病人的病,就是最大的福气。”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福气,不仅是看着病人康复,更是看着这门手艺能传承下去,看着身边的人都能守住良心,用好每一味药。
天黑了,药铺打烊了。王宁关好门板,张娜和王雪已经把屋里收拾好了,药篓放在墙角,药材归置整齐,连地上的药渣都扫干净了。林婉儿已经回去了,临走前把那个写着白芥子炮制方法的方子留给了王雪,说:“丫头有天赋,这方子该传给她。”
“哥,你看!”王雪忽然指着天上,“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王宁抬头,只见一轮圆月挂在天上,清辉洒满大地,把百草堂的屋顶照得发白。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白芥子串的轻响,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明天该上山采白芥子了。”王宁说,“霜降后的白芥子,药性最足。”
“我也去!”王雪举手,眼睛亮晶晶的,“我现在能认出白芥了,还能帮你背药篓。”
张娜笑了,递给他一件厚外套:“山上冷,多穿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