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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你为何现在才说?当初送发霉的枇杷根时,你就该知道他没安好心。”
钱多多低下头,声音嗫嚅:“我……我贪他给的价高,想着你要是没发现,我就能赚笔差价……后来见你没用药,又听说张药师也收到了劣质根,才知道他是想把我们都拖下水。”他把破布包往桌上一放,“这是他给我的银子,我一分没动,王大夫,你可得帮我作证啊!”
王宁没接银子,只道:“孙玉国要栽赃我,总得有个由头。最近谁在用枇杷根入药?”
“除了林老爷子,就是……就是城西的陈寡妇。”钱多多想了想,“她男人前几年落下的关节痛,一直用你的方子,里头就有枇杷根。”
王宁心头一紧,起身抄起药箱:“不好,怕是要出事!”
刚走到门口,就见几个村民抬着个担架匆匆跑来,担架上躺着的正是陈寡妇,脸色发青,牙关紧咬,浑身抽搐。她儿子哭着喊道:“王大夫!我娘早上喝了药就成这样了!孙掌柜说,是你开的枇杷根有毒!”
人群里立刻响起议论声,孙玉国不知何时站在街角,抱着胳膊冷笑:“我早说过,王宁用的药材不干净。陈寡妇可是喝了他三个月的药,如今变成这样,不是他的责任是谁?”
刘二狗跟着起哄:“肯定是那批发霉的枇杷根!我亲眼看见钱老板送过货!”
钱多多吓得躲到王宁身后,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的货,我送来的根他根本没开封!”
王宁拨开人群,蹲到担架旁,按住陈寡妇的手腕号脉,又翻看她的眼睑,眉头越皱越紧。“她不是中了枇杷根的毒。”他沉声道,“枇杷根性平,即便发霉,也只会引起呕吐腹泻,绝不会四肢抽搐、瞳孔散大。”
他看向陈寡妇的儿子:“今早的药里,除了我开的方子,还加了什么?”
那小伙子一愣:“没、没加什么啊……就是我娘说药太苦,加了两勺红糖。”
“红糖?”王宁追问,“红糖是哪儿来的?”
“是、是孙掌柜昨天送来的,说他新弄了批红糖,让我娘试试……”
孙玉国脸色微变:“你胡说!我什么时候送过红糖?”
“我有凭证!”小伙子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正是孙玉国药铺的包装,“这就是剩下的红糖!”
王宁打开纸包,用指尖捻了点红糖,放在鼻尖轻嗅,又尝了一丝,眼神骤冷:“这不是红糖,是掺了草乌的糖!草乌有毒,能麻痹神经,一量就会抽搐昏迷,和陈寡妇的症状一模一样!”
他转向孙玉国:“孙掌柜,你想用草乌冒充红糖害人,再嫁祸给枇杷根,心思也太歹毒了!”
张阳不知何时也来了,接过纸包闻了闻,点头道:“确实有草乌的腥气。孙玉国,你行医多年,不会不知道草乌与红糖的区别吧?”
村民们哗然,纷纷指责孙玉国。陈寡妇的儿子又气又急,扑上去要打他,被王宁拦住:“先救人要紧。”他从药箱里取出甘草和绿豆,“快,用这两味药煎汤灌下去,能解草乌的毒。”
众人七手八脚地抬着陈寡妇去煎药,孙玉国想趁乱溜走,却被张阳带来的药监会差役拦住。“孙玉国,你涉嫌投毒嫁祸,跟我们走一趟吧。”
孙玉国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刘二狗见势不妙,早就跑得没影了。
钱多多擦着冷汗,对王宁拱手:“多谢王大夫救命之恩,以后我再也不敢投机取巧了。”
王宁摆摆手:“药材关乎性命,半点马虎不得。你若真心悔改,就把好药材关,别再让劣质药流通到市面上。”
日头渐高,阳光透过云层照在百草堂的药柜上,那些整齐码放的枇杷叶、枇杷花、枇杷根,在光线下仿佛泛着微光。王雪看着重新安静下来的药铺,轻声道:“哥,这下总算能清净了吧?”
王宁却望着窗外,那里的枇杷树经过雨水冲刷,叶片愈发青翠。“孙玉国虽然被抓了,但我总觉得,他背后好像还有人指使。”他想起刚才孙玉国被带走时,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不甘,“而且,刘二狗跑了,怕是还会生事。”
正说着,林婉儿提着一篮新摘的枇杷果进来,脸上带着笑:“我爷爷说,多亏了你的枇杷花,他今天能下床走几步了。这果子给你送来,润肺呢。”
王宁接过篮子,看着那金黄的果实,忽然觉得,这小小的枇杷,不仅是治病的良药,更像一面镜子,照得出人心善恶。他轻轻剥开一颗枇杷,果肉的清甜在舌尖散开,也驱散了些许心头的阴霾。
不管前路还有多少波折,只要守住这颗济世救人的初心,守住这些带着草木灵气的药材,就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入夏的丰县被蝉鸣裹着热意,百草堂后园的枇杷树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黄澄澄的果子垂在枝头,引得麻雀时不时落上枝桠啄食。王宁正站在梯子上摘果,张娜在树下铺着竹席接,竹席上很快堆起一小堆金丸似的枇杷。
“够了够了,”张娜仰头喊,“林姑娘说她爷爷这几日胃口好了,正想吃些酸甜的,这些送去刚好。剩下的留给街坊们分分,解暑气。”
王宁从梯子上下来,擦了擦汗:“这果子性凉,得提醒林老爷子少吃些,别伤了脾胃。”他拿起一颗,用帕子擦净递给张娜,“你也尝尝,今年雨水足,比往年甜。”
正说着,王雪匆匆从外间跑进来,手里捏着张字条:“哥,刚才有人送来这个,说是给你的。”
字条是用炭笔写的,字迹潦草:“孙玉国在牢里翻供,说你用枇杷叶毒死过病人,三日后县太爷要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