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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查。”
王宁捏着字条的手紧了紧,纸角被捏得发皱。“翻供?”他冷笑一声,“他是想临死拉个垫背的。”
张娜脸色发白:“要不要去找张阳药师帮忙?他认识县太爷。”
“不必。”王宁将字条揉成一团,“身正不怕影子斜。孙玉国说我用枇杷叶毒死人,总得有个姓名时日,我倒要看看他编的什么瞎话。”
三日后,县太爷的轿子果然停在了百草堂门口。孙玉国被差役押着,脸色蜡黄,眼神却透着一股狠劲。他一进门就指着药柜大喊:“大人!就是那里面的枇杷叶!前年清明,城西的刘老五就是喝了他用这叶子熬的药,没过三天就死了!”
县太爷捋着胡须,沉声道:“王宁,可有此事?”
王宁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回大人,前年清明前后,刘老五确实来我这儿看过病,他是肺痨晚期,咳血不止。我用枇杷叶配百合、生地给他滋阴止咳,他一共来了三次,之后便再没露面。若说他死了,敢问孙玉国,你怎知他是‘毒死’的?可有仵作验尸文书?”
孙玉国一噎,随即道:“我听他邻居说的!说他喝了你的药就上吐下泻,肯定是中了枇杷叶的毒!”
“一派胡言!”人群里挤出个老汉,是刘老五的堂兄,“我五弟是肺痨病死的,临死前还说王大夫的药让他少受了不少罪。孙玉国你那会儿还撺掇他买你的‘神丹’,说能根治肺痨,结果吃了更咳得厉害,要不是王大夫拦着,他早就被你害死了!”
县太爷看向老汉:“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老汉从怀里掏出个药包,“这就是孙玉国卖的‘神丹’,王大夫说里面掺了铅粉,吃多了要人命,让我们赶紧扔了。”
张阳不知何时也来了,接过药包闻了闻,对县太爷道:“大人,这药丸确实含铅,长期服用会导致铅中毒,与肺痨症状混淆,只会加重病情。”
孙玉国慌了神,尖叫道:“他们都在骗你!王宁用的枇杷叶是打过剧毒农药的!钱多多能作证!”
差役很快把钱多多带来,他吓得腿都软了,“噗通”跪在地上:“大人明鉴!王大夫用的枇杷叶都是自己在后园摘的,或者从靠谱的药农手里收的,从不用打过药的。倒是孙玉国,去年让我给他弄过一批便宜的枇杷叶,说是要做什么‘枇杷膏’,那些叶子上确实有农药残留……”
真相渐明,孙玉国还在撒泼打滚,却被县太爷喝止:“看来是你蓄意诬告,还售卖有毒假药,来人,把他带回牢里,从重发落!”
差役押走孙玉国时,他怨毒地瞪着王宁,嘴里还在咒骂。县太爷对王宁拱了拱手:“王大夫受惊了,是本县查案不明,让你受了委屈。”
“大人言重了。”王宁道,“只要能还药材一个清白,草民受些委屈不算什么。”
县太爷走后,街坊们纷纷围上来安慰,王宁却望着后园的枇杷树出神。张娜轻声道:“这下总该没事了吧?”
“未必。”王宁转头看向林婉儿,“婉儿姑娘,你爷爷有没有说过,孙玉国以前跟谁来往密切?”
林婉儿想了想:“我听爷爷提过,去年冬天,有个穿绸衫的人来找过孙玉国,好像是从徐州来的,还问起过咱们这儿的枇杷药材。”
“徐州来的?”王宁心头一动,想起张阳说过,他收到的发霉枇杷根,源头也在徐州,“难道这背后还有更大的网?”
这时,钱多多凑上来,满脸讨好:“王大夫,我想起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前几日我去徐州进货,听说有个药材商囤积了一大批劣质枇杷叶,想冒充好货卖给各地药铺,还说要先搞垮几个有名的药铺立威……”钱多多压低声音,“他们好像提到了丰县,说这儿有个百草堂,碍事得很。”
王宁眼神一凛。原来孙玉国只是个棋子,真正的目标是想搅乱丰县的药材市场,用劣质枇杷叶牟利。他看向药柜上那些整齐的枇杷叶、枇杷花,忽然明白,守护这百草堂,不仅是守护一份生计,更是守护一方百姓的用药安全。
傍晚时分,林婉儿送来一坛枇杷膏,是用后园的枇杷果熬的,甜香四溢。“我爷爷说,这膏子能润肺,让你也补补身子。”她看着王宁,“王大哥,不管以后有什么事,我们都会帮你的。”
王宁接过枇杷膏,心里暖暖的。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在药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带着草木清香的药材,仿佛都在无声地给他力量。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或许更难走,但只要守住这份医者初心,守住这些带着天地灵气的枇杷,就一定能拨开迷雾,让良药真正护佑众生。
秋分时节的丰县,空气中飘着桂花与枇杷叶混合的清香。百草堂的柜台前,王宁正将最后一包枇杷叶包好,递给来抓药的老妇人:“这叶子蜜炙过,温着喝,治您那老慢支正好。”
老妇人接过药包,笑得满脸皱纹:“还是王大夫靠谱!自从孙玉国那黑心肝的被抓了,咱们县的药材才真叫药材。”
王宁笑了笑,目光落在窗外。后园的枇杷树虽已卸了果,叶片却愈发浓绿,像一把撑开的大伞。自徐州来的药材商被查处后,丰县的药材市场清净了不少,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硬仗才刚开始。
这日午后,张阳药师突然来访,手里提着个精致的木盒。“王老弟,看看这是什么。”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几片肥厚的枇杷叶,叶缘带着淡淡的金边,“这是从徐州药监局抄没的‘贡品枇杷叶’,你猜猜怎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