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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宁拿起一片细看,叶片背面的绒毛稀疏,断面泛着不正常的黄白色,凑近闻还有股刺鼻的硫磺味。“是用硫磺熏过的?”
“正是。”张阳叹了口气,“那伙囤积劣质枇杷叶的商人,就是用硫磺熏制让叶片看起来鲜亮,再冒充贡品高价售卖。徐州已经查出好几家药铺用了这批叶子,害了不少人。”他顿了顿,“他们交代,原本计划先让孙玉国搅乱丰县市场,再趁机把这批货塞进来,多亏你及时稳住了阵脚。”
王宁想起钱多多说的“徐州绸衫人”,想起林婉儿爷爷提到的神秘访客,终于明白这盘棋铺得有多大。他看向张阳:“那批劣质叶都处理了?”
“烧了。”张阳眼神坚定,“但他们背后还有人在逃,据说藏在丰县附近,想找机会把剩下的残货脱手。”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婉儿扶着爷爷匆匆进来,老爷子脸色发白,手里攥着张纸条:“王大夫,刚才有人塞给我这个,说……说让你别多管闲事,不然……”
纸条上画着一把带血的刀,下面写着“枇杷叶断魂”五个歪字。王雪吓得脸都白了,张娜紧紧握住王宁的手。
王宁捏紧纸条,指尖泛白:“他们这是狗急跳墙了。”他转向张阳,“张药师,看来得请药监会的人帮帮忙了。”
张阳点头:“我已经让人盯着了,他们藏在城郊的破庙里,今晚就动手。”
夜幕降临时,丰县城郊的破庙果然亮着微光。王宁和张阳带着药监会的差役悄悄靠近,就见几个蒙面人正往麻袋里装东西,麻袋上印着“优质枇杷叶”的字样,刺鼻的硫磺味隔老远就能闻到。
“动手!”张阳一声令下,差役们一拥而上。蒙面人猝不及防,很快被制服,为首的正是那个“绸衫人”——徐州最大的药材批发商赵三。
赵三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王宁!你坏我好事!这批叶子要是卖出去,能赚几万两!”
王宁冷冷地看着他:“用硫磺熏过的枇杷叶,性热有毒,服之伤肺,你赚的是昧心钱,害的是人命!”他指着麻袋,“这些东西,都该烧了。”
熊熊烈火燃起,劣质枇杷叶在火焰中蜷曲、化为灰烬,刺鼻的气味渐渐散去,仿佛连空气都干净了许多。赵三看着火光,面如死灰。
回村的路上,月色皎洁,照亮了两旁的田埂。林婉儿爷爷拄着拐杖,忽然停下脚步:“我想起了,去年冬天来找孙玉国的,就是这个赵三!他还问我,百草堂的枇杷叶是从哪儿进的……”
王宁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早就盯上了百草堂。若不是自己坚持用自家种植和药农直供的药材,恐怕早已落入圈套。
几日后,丰县举行了药材展销会,百草堂的枇杷叶、枇杷花、枇杷根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放着硫磺熏制的劣质品做对比。王宁站在展台前,向村民们讲解如何辨别药材好坏:“好的枇杷叶,背面绒毛密,断面绿中带白,闻着有清苦味;硫磺熏过的,颜色惨白,味冲……”
村民们听得认真,有人拿起自家晒的枇杷叶来请教,王宁一一耐心指点。钱多多也来了,这次他带来的药材品相极好,还主动帮着维持秩序:“王大夫,以后我只做良心生意,跟着你学辨药。”
林婉儿和王雪在一旁熬着枇杷膏,甜香飘满整个会场。张娜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看着忙碌的王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展会结束时,县太爷亲自给百草堂题了块“仁心济世”的匾额,挂在门楣上,与“百草堂”三个大字相映生辉。
秋风再次吹过,后园的枇杷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王宁站在药柜前,看着整齐码放的药材,想起这几个月的风波,从孙玉国的刁难到赵三的阴谋,从发霉的枇杷根到硫磺熏的枇杷叶,步步惊心,却终是邪不压正。
他拿起一片枇杷叶,指尖抚过细密的绒毛,仿佛能感受到草木的生命力。这小小的枇杷,不仅是治病的良药,更见证了人心的善恶,守护了一方百姓的安康。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在药柜上洒下温暖的金光。百草堂的药香混着枇杷的清苦与甘甜,在丰县的街巷里久久弥漫,成了最安心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