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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了出来,果肉完好无损地留在手里。王雪看得眼热,也想试试,张阳便递了把小刀给她,教她握刀的姿势:“手指要稳,力度要轻,不然要么勾不出核,要么会把果肉划破。”
王雪试着捏起一颗果子,刚下刀就手忙脚乱,要么没挑到核,要么把果肉戳破了。张阳耐心地在一旁指导,教她找准核的位置,调整握刀的力度。练了十几颗,王雪终于能顺利去核,虽然速度慢,但果肉都完好。“原来这么难!”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张阳哥,你练了多久才这么熟练啊?”
“我爹以前就是药工,我打小跟着他学,练了五年才敢单独去核。”张阳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很快就把一盆果子的核都去完了,“这山萸肉贵就贵在果肉,去核费功夫,要是果肉碎了,药效会减,也卖不上价。”
去核后的山茱萸肉,被张阳倒进竹筛里,放在院里的晾架上。此时夕阳还没完全落下,金色的光洒在果肉上,映得红紫色的果肉泛着光泽。“得晒三天,每天翻两次,让果肉均匀晒干,不能暴晒,不然会把药气晒跑。”张阳一边翻果肉一边说,“晚上还要收进屋里,要是沾了露水,容易发霉。”
王宁走过来,拿起几片晒干些的山萸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头:“味酸,带点咸,正好。等晒干了,再用蜜炙一下,就能入药了。”
张娜端来两碗热水,递给林婉儿和王雪:“快喝点水歇歇,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坏了。”
林婉儿接过水,看着院里晾晒的山萸肉,轻声道:“等这些药制好,镇上的患者就能得救了。”
王雪喝着水,看着张阳还在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晾架上的山萸肉,忽然觉得这看似普通的果肉里,藏着大大的学问——从进山辨认,到小心采摘,再到细致炮制,每一步都不能错,少一步,这药就可能救不了人。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学认药、学炮制,像哥哥和张阳一样,做个能救命的医者。
而此时的镇东回春堂,孙玉国正对着空荡荡的药柜发脾气。刘二狗和郑钦文垂着头站在一旁,不敢吭声。“废物!连两个人都拦不住,还让她们采回了药!”孙玉国把手里的算盘往桌上一摔,珠子散落一地,“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想个法子,让百草堂的药卖不出去!”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百草堂的窗台,堂前就排起了长队。王宁坐在案后,面前的青瓷碗里,泡着几片山萸肉,酸香混着药气,飘在空气中。他一边给患者诊脉,一边嘱咐张阳按方抓药,指尖划过处方上“山萸肉三钱”的字样时,总忍不住多叮嘱一句:“这药得用温水煎,别煮太久,免得药性散了。”
张阳在药柜后忙得脚不沾地,手里的戥子起落间,精准地称出药材。王雪也在一旁帮忙,她学着张阳的样子,把山萸肉装进纸包,嘴上还不忘跟患者说:“这是刚从山里采的野山茱萸,炮制得干净,您回去按时吃,不出三天,盗汗的毛病就能好。”
就在这时,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刘二狗扶着个穿灰布衫的汉子,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汉子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药柜,大声嚷嚷:“就是你们百草堂的药!我吃了你们用山萸肉开的药,肚子痛得要命,小便还涩得很!你们这是卖假药害命!”
排队的患者一下子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不会吧?我昨天刚抓了药,还没敢吃呢!”“要是假药,那可怎么办?我们还等着治病呢!”
王宁皱着眉站起身,走到汉子面前:“这位兄台,你且冷静些。你是什么时候来抓的药?吃了几剂?除了肚子痛和小便涩,还有别的症状吗?”
汉子却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喊:“我不管!反正我吃了你们的药就不舒服,你们得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去县里告你们!”
刘二狗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家看看!这就是百草堂的药材!用野果子冒充山萸肉,吃坏了人还想狡辩!我看你们就是为了赚钱,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张娜气得脸都白了,上前一步道:“你胡说!我们的山萸肉都是正经采来炮制的,怎么会是野果子?你别在这里造谣!”
“是不是造谣,你们说了不算!”刘二狗梗着脖子,“有本事你们让大家看看,你们的山萸肉是不是真的!”
王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他知道,现在跟刘二狗争辩没用,得用事实证明。他转身走进里间,拿出一个瓷盘,从药柜里取出些山萸肉放在盘里,又拿出几颗没去核的山茱萸果,走到患者面前:“大家请看,这是我们用的山萸肉,是山茱萸的干燥成熟果肉,你们看它的颜色,是红紫色,摸起来质地柔韧,闻着有酸甜的药香。”
他又拿起没去核的果子:“这是新鲜的山茱萸果,果肉包裹着硬核,我们炮制时会把核去掉,只留果肉。如果是野果子,要么没有这么饱满的果肉,要么味道是苦的,根本不能入药。”
有个年长的患者凑过来,拿起一片山萸肉闻了闻,又捏了捏:“这味儿跟我去年在百草堂抓的山萸肉一样,不像是假的啊。”
刘二狗见状,连忙说:“你们别被他骗了!这肉是真的,但里面加了东西!不然怎么会吃坏肚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是个洪亮的声音:“王大夫,我来送药材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药材商人钱多多牵着一匹马走进来,马背上驮着几个大药包。钱多多穿件锦缎马褂,手里拿着个算盘,脸上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