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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妻子和妹妹:“娜姐,雪儿,帮我打下手。这苦瓠药用对了是良药,用错了是毒药。咱们今天,就得试试怎么把这毒药变成救命的药!”
梅雨还在下,百草堂的药香在雨雾中弥漫开来。王宁拿起那截野生苦瓠,指尖传来坚硬的触感,仿佛握住了整个百草镇的生死命脉。他知道,这场关于苦瓠的战役,才刚刚开始。而在济世堂的后堂,孙玉国正对着一个穿着锦缎马褂的胖子点头哈腰:“钱老板,这批苦瓠您可得给我弄足了,越苦越好……对,就是要那没去毒的,才能让王宁那小子栽个大跟头!”
钱多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眯着眼笑:“孙老板放心,只要钱给够,别说苦瓠,就是更毒的玩意儿,我也给您弄来!”
天刚蒙蒙亮,百草堂的后门就吱呀一声开了。王宁背着个塞满采药工具的粗布包,腰间别着把磨得锃亮的镰刀,张娜则提着个竹篮,里面放着干粮和几个空药罐。两人都换上了便于行动的粗布短打,王宁的长衫换成了靛蓝色的布褂,张娜的裙摆也挽到了膝头。
“哥,婉儿姐说的云雾山在哪边?我跟你们一块去!”王雪追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刚摘的野山楂,“我认得路,还能帮你们看顾着点!”
王宁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看身旁妻子担忧的神色,最终还是点了头:“行,但你得听指挥,不许乱跑。那云雾山地势险,野物也多。”
张娜给王雪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从怀里掏出个绣着“平安”二字的香包塞给她:“把这个戴上,里头是我配的驱蚊避蛇的草药。路上紧跟着你哥,不许耍性子。”
“知道啦嫂子!”王雪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把香包挂在脖子上。
三人刚出镇口,就见林婉儿牵着一匹棕色的马等在那里。她换了身便于骑马的短打,腰间挂着个皮囊,里面装着水。“王掌柜,张姑娘,王姑娘,准备好了?咱们得赶在正午前到山脚,不然山路更难走。”
王宁翻身上马,回头对妻子和妹妹叮嘱:“你们俩骑这匹,我跟婉儿姐换着骑另一匹。”
一路颠簸,太阳升到头顶时,云雾山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这座山常年被云雾缭绕,山壁陡峭,植被茂密。林婉儿指着半山腰一处藤蔓缠绕的岩壁说:“苦瓠就长在那片岩壁的缝隙里,得爬上去才能采到。”
王宁眯着眼望去,只见那片岩壁上果然挂着几个形状奇特的果实,上下两室,中间细缩,正是苦瓠的模样。“走,小心点。”
几人拴好马,从布包里拿出登山用的绳索和铁爪。王宁第一个攀上岩壁,他手脚并用,在藤蔓间寻找着力点,粗布褂很快就被汗水浸透。张娜和王雪在下面紧张地看着,林婉儿则在一旁随时准备接应。
“哥,你看那边!”王雪忽然指着另一侧的山道惊呼。
王宁低头一看,只见刘二带着几个壮汉正往这边赶,为首的刘二手里还拿着根铁棍,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是孙玉国的人!他们想抢苦瓠!”
林婉儿眼神一凛:“你们先采,我去引开他们!”说着,她从皮囊里掏出几颗石子,扬手就朝刘二等人的方向打去。
“谁?!”刘二被石子打个正着,疼得龇牙咧嘴,“给我追!肯定是百草堂的人!”
几个壮汉立刻朝林婉儿追去,林婉儿身形矫健,在林间穿梭如飞,很快就把他们引开了。
王宁松了口气,加快了攀爬的速度。他抓住一根粗壮的藤蔓,借力向上一荡,终于够到了那串苦瓠。他小心翼翼地用镰刀割断藤蔓,将苦瓠放进腰间的布囊里。
“哥,快下来!”王雪在下面喊道。
就在王宁准备往下爬时,忽然感觉脚下的藤蔓一阵晃动。他低头一看,只见刘二竟然又绕了回来,正拿着铁棍使劲砸着他脚下的藤蔓!
“刘二!你找死!”王宁又惊又怒,连忙往上攀爬。
张娜在下面急得快要哭出来:“王宁!小心!”
刘二狞笑着:“王宁,识相的就把苦瓠交出来!不然我让你摔成肉泥!”
王宁死死抓住岩壁上的一块凸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看着下面气急败坏的刘二,又看看怀里来之不易的苦瓠,忽然有了主意。他从布囊里拿出一个苦瓠,朝刘二晃了晃:“想要?自己上来拿!”
刘二眼睛一亮,竟然真的开始往上爬。王宁等他爬到一半,忽然松手,那苦瓠“啪”地一声掉在刘二头上。刘二猝不及防,被砸得头晕眼花,脚下一滑,“啊”地一声惨叫着滚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壮汉吓得不敢再动,王宁趁机爬下岩壁。
“哥!你没事吧?”王雪扑上来,上下打量着他。
王宁摇摇头,拿出布囊里的苦瓠:“没事,你看,正宗的野生苦瓠!”
张娜接过苦瓠,仔细端详着:“这苦瓠长得真好,上下两室,中间的细腰也很明显。这下咱们有希望了。”
就在这时,林婉儿也回来了,她脸上带着些擦伤,却笑得很灿烂:“那些家伙被我引到沼泽地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咱们快走吧,天黑前得赶到山下的客栈。”
几人收拾好东西,牵着马往山下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王宁看着怀里的苦瓠,心里充满了希望。但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等着他们。
在云雾山的另一侧,孙玉国正对着钱多多发脾气:“废物!连几个苦瓠都抢不到!”
钱多多唯唯诺诺:“孙老板,那王宁太狡猾了……不过您放心,我已经让人在山下的水源里下了点‘料’,保证让他们有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