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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王掌柜,做生意各凭本事,我这药能治病就行,何必问那么多?”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堆黄色的花朵,看起来与老龙树花相似,却花瓣散乱,颜色偏浅。“这可是我特意搜罗的老龙树花,炮制简单,价格公道,不像某些人,拿着点药材就当宝贝,漫天要价。”
人群中有人动了心,小声议论起来。王雪凑到王宁身边,压低声音:“哥,那不是正宗老龙树花,花被管太短,花瓣也没有穗状花序,像是掺了普通黄花!”
王宁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提醒,就见药材商人钱多多摇着折扇,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穿着绫罗绸缎,头戴瓜皮帽,脸上挂着圆滑的笑,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玉扳指,身上带着一股混合着香料和药材的味道。“王掌柜,孙掌柜,别伤了和气。”他走到两人中间,眼神在布包和王宁的药篮之间转了一圈,“老龙树花货源紧俏,我这儿倒是有一批,就是价格嘛……”
王宁心中一动,钱多多游走各地收药,手里定有正宗货源,但此人向来见利忘义,立场摇摆。他刚要开口,就见张娜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小心点,钱多多的药材真假难辨,别为了凑货误了患者。”
此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我家婆娘怀着孕,也水肿得厉害,孙掌柜,你这药孕妇能吃吗?”
孙玉国眼珠一转,拍着胸脯道:“当然能!这药纯天然,无毒无害,男女老少皆宜!”
“不可!”王宁急忙上前一步,声音洪亮,“老龙树花性寒有毒,孕妇及体虚无积者忌服,岂能胡乱服用!”
可他的话被人群的喧哗淹没,不少村民急于治病,已经掏钱买了孙玉国的假药。孙玉国得意地看了王宁一眼,带着手下扬长而去。王宁看着散去的人群,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一场因老龙树花引发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回到药铺,看着案上的正宗老龙树花,沉声道:“雪儿,立刻炮制这些新鲜药材,按古法烘干,去除杂质;婉儿,你歇口气,等下还要劳烦你再进山一趟,多采些老龙树花回来;阿娜,你去各村告知村民,切勿轻信假药,有急症的赶紧来百草堂。”
三人齐声应下,药铺里立刻忙碌起来。王宁拿起一朵老龙树花,指尖摩挲着花瓣上的纹路,想起祖辈留下的药谱上的记载:“荛花,泻水逐饮,消坚破积,有毒,用之需慎,误服则危。”他眼神坚定,无论孙玉国耍什么手段,他都要守住百草堂的规矩,用正宗药材救治患者,也让这老龙树花的药性与禁忌,真正被世人知晓。
雾气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百草堂的牌匾上,“医者仁心”四个大字熠熠生辉。而青崖山的深处,更多的老龙树花在石壁间悄然绽放,等待着懂它的人采摘,也暗藏着未知的风险。
日头升至中天,青崖山的雾气终于散尽,露出陡峭的崖壁与茂密的灌木丛。林婉儿换了双防滑的麻底鞋,腰间系上结实的藤条,背上重新装满水囊和干粮的药篮,手里握着祖辈传下的铁制药锄,再次进山。她知道王宁的急迫,也清楚孙玉国绝不会善罢甘休,这趟寻药,怕是不会太平。
果然,刚走到山脚下的三岔路口,林婉儿就察觉到不对劲。路边的灌木丛有被踩踏的痕迹,断枝上还挂着一缕黑色的布条——那是孙玉国手下刘二常穿的粗布褂子的布料。她眼神一凛,脚步放缓,身形隐在一棵老樟树后,屏住呼吸观察四周。
“钦文,你说那娘们真会走这条路?”刘二粗哑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带着不耐烦,“孙掌柜说了,必须把老龙树花抢过来,不然咱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郑钦文的声音带着谄媚:“二哥,错不了!林婉儿采老龙树花向来走北坡,这三岔路是必经之路。咱们在这儿埋伏着,等她过来,直接把药篮抢了,再把她推下山崖,神不知鬼不觉!”
林婉儿心中冷笑,悄悄握紧了药锄。她自小在山中长大,攀岩走壁如履平地,这点埋伏根本难不倒她。她借着树干的遮挡,脚步轻盈地绕到两人身后的斜坡上,脚下的碎石轻轻滚动,却被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掩盖。
“来了来了!”郑钦文突然低呼一声,指向路口。林婉儿顺势趴在斜坡上,看着自己故意留下的脚印延伸向远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等刘二和郑钦文顺着脚印追出去几十步,她才猛地起身,如狸猫般跃下斜坡,抄近路直奔北坡。
北坡的石壁陡峭异常,常年湿润,长满了青苔。老龙树花就生长在石壁的隙缝中,黄色的穗状花序在翠绿的枝叶间格外显眼。林婉儿手脚并用,指尖抠住石缝,脚趾蹬着凸起的岩石,腰间的藤条紧紧拴在上方的树干上,慢慢向下方的花丛移动。她的额角渗出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壁上,瞬间被青苔吸收。
“总算找着你了。”林婉儿看清花丛的规模,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这一片老龙树花长得格外繁茂,花被管饱满,颜色纯正,正是药效最好的模样。她小心翼翼地举起药锄,避开花茎,只采摘花蕾,动作麻利却轻柔,生怕损伤了植株。
就在她采满半篮时,上方突然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林婉儿抬头一看,只见刘二和郑钦文气喘吁吁地站在崖边,脸上满是狰狞。“臭娘们,敢耍我们!”刘二怒吼一声,捡起一块石头就朝她砸来。
林婉儿急忙侧身躲避,石头擦着她的肩膀砸在石壁上,碎成两半。“你们想抢药?没那么容易!”她一边说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