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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加快采摘速度,同时解开腰间的藤条,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郑钦文眼珠一转,阴笑道:“二哥,别跟她废话,把她逼下去,药篮自然就掉下来了!”两人捡起石头,接二连三地朝林婉儿砸来。
林婉儿身处险境,却依旧沉着。她看准一块凸起的岩石,猛地一跃,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另一侧的石台上。同时,她将药篮背在身后,双手抓住一根垂下来的藤蔓,借力荡向下方的安全地带。刘二和郑钦文见状,急得跺脚,却碍于石壁陡峭,不敢轻易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灌木丛中。
林婉儿一路疾行,傍晚时分才回到百草堂。此时的药铺里,已是一片慌乱。张娜正焦急地站在门口张望,见到她回来,立刻迎了上去:“婉儿,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林婉儿放下药篮,擦了擦脸上的泥污:“怎么了?是不是孙玉国的假药出问题了?”
“可不是嘛!”张娜拉着她走进药铺,只见堂内躺着一位孕妇,面色惨白如纸,腹部剧烈起伏,额上布满冷汗,旁边一位男子正急得团团转,正是上午买了假药的村民。王宁和张阳药师正围在床边,神色凝重。
张阳药师身着藏青色长衫,须发半白,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手指上的药渍比王宁的更深,一看便是常年炮制丹药的老手。他见林婉儿回来,沉声道:“婉儿,你带回的老龙树花正好能派上用场。这孕妇服用了孙玉国的假药,老龙树花掺假,剂量失控,毒性发作,现在腹痛如绞,胎动不安,情况危急!”
王宁正拿着银针,在孕妇的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施针,额上满是汗珠:“我已经用银针稳住了她的气息,但毒性已侵入内腑,必须用正宗老龙树花配伍解毒药材,才能中和毒性。张师兄,麻烦你取三钱甘草、五颗大枣,熬制成汤;雪儿,把新鲜的老龙树花烘干,取五分研末,切记不可多取分毫!”
王雪早已备好药具,闻言立刻行动。她将林婉儿带回的老龙树花摊放在竹席上,放在炭火旁慢慢烘干,动作轻柔,时不时翻动一下,确保花蕾干燥却不焦糊。“哥,正宗的老龙树花烘干后,辛香更浓,跟孙玉国的假药完全不一样。”她拿起一朵烘干的花蕾,与旁边残留的假药对比,“你看,假药的花瓣一烘就碎,颜色也变得暗沉,而正宗的却依旧饱满,花被管的纹路清晰可见。”
张阳药师一边熬汤,一边叹道:“孙玉国真是丧心病狂!老龙树花有毒,孕妇本就忌服,他还用掺假的药材,剂量没个准头,这不是害人性命吗?当年我师父就说过,‘用药如用兵,宁少勿多,宁慎勿躁’,他连最基本的行医准则都忘了!”
王宁施完针,直起身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老龙树花虽能破积,但毒性猛烈,必须辨证施治,控制好剂量。孙玉国只图利益,不顾患者安危,迟早会出大乱子。”他看向旁边的村民,语气沉重,“你也太大意了,孕妇用药岂能如此轻率?以后切莫轻信那些夸大其词的假药了。”
村民满脸愧疚,连连点头:“王掌柜,都怪我糊涂,一心想让婆娘快点好起来,才中了孙玉国的圈套。您一定要救救她和孩子啊!”
“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王宁接过王雪递来的老龙树花粉,又从张阳药师手中接过甘草大枣汤,小心翼翼地将药粉倒入汤中,搅拌均匀,“这汤能中和老龙树花的毒性,同时安抚胎气,先让她服下,观察一夜再说。”
张娜端着药汤,慢慢喂给孕妇喝下。药汤入口微苦,却带着一丝甘甜,孕妇喝完后,腹痛渐渐缓解,呼吸也平稳了些。王宁松了口气,转头对林婉儿说:“婉儿,你辛苦了一天,先去歇息吧。明天还要麻烦你再进山一趟,村里还有不少患者等着老龙树花治病,咱们的库存还是不够。”
林婉儿刚要答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钱多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掌柜,开门!我有要事找你!”
王宁眉头一皱,与张阳药师对视一眼,心中泛起疑惑。钱多多深夜来访,怕是没那么简单。他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只见钱多多神色慌张,身后跟着一个小厮,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王掌柜,我错了!”钱多多一进门就拉住王宁的手,脸上满是懊悔,“孙玉国的假药,货源是我提供的!我一时贪财,把掺了天南星粉末的老龙树花卖给了他,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事!”
众人皆是一惊,王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钱多多,你可知天南星有毒,与老龙树花配伍会让毒性倍增?你这是拿村民的性命当筹码!”
钱多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捧着一个木盒高高举起:“王掌柜,我知道错了!这是我珍藏的正宗老龙树花,足足有三斤,全部送给你救急!我已经派人去孙玉国的库房,把剩下的假药都搜出来了,再也不会让它害人!”
张阳药师上前扶起他,神色复杂:“知错能改便好,只是行医售药,半点马虎不得。老龙树花本就有毒,再掺上天南星,简直是催命符。”
王宁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的老龙树花色泽金黄,穗状花序完整,花被管饱满挺括,辛香纯正,确实是上等佳品。他叹了口气:“起来吧,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先救人要紧。这些药材正好能解燃眉之急,你跟我说说,孙玉国的假药到底掺了多少天南星,还有多少村民买了?”
钱多多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