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感慨:药材无贵贱,对症即良方。这不起眼的臭桐花,不仅能治病,更能辨人心。只是他知道,孙玉国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场更大的较量,还在后面。
郑钦文的现身作证,让百草堂的声望在青溪镇彻底站稳了脚跟。接下来几日,每日来取药的村民络绎不绝,药铺里的药香与臭梧桐花的特殊气息交织,成了小镇最安心的味道。王宁每日忙着诊脉、调配药方,王雪和张阳负责炮制药材、分发汤药,张娜则打理内务、熬制辅助汤药,众人各司其职,忙得井井有条。
这天午后,药铺里难得清闲了些。郑钦文提着一篮自家种的瓜果走进来,脸上满是感激:“王掌柜,我这病彻底好了,特意送些瓜果来,多谢你救命之恩。”他说着,将瓜果放在柜台上,“现在镇上的乡亲们大多痊愈了,就剩几家老人孩子,症状也轻了不少。”
王宁笑着收下瓜果:“举手之劳罢了,多亏了臭梧桐花对症,也多谢你当初愿意站出来作证。”他话锋一转,“不过我瞧你脉象虽平稳,但似乎有些沉滞,你是不是早年受过风湿之苦?”
郑钦文一愣,随即点头:“王掌柜真是神了!我年轻的时候跟着商队走南闯北,在北方冻过腿,每到阴雨天就关节酸痛,只是不算严重,便没放在心上。这次发病,怕是老毛病也跟着犯了。”
“正是如此,”王宁解释道,“你这次的病症,是新邪诱发旧疾,臭梧桐花祛风除湿、平肝潜阳,既能治新症,也能缓旧疾。但要想除根,还得后续调理。”他说着,提笔写了一张药方,“我给你加些独活、牛膝,与臭梧桐花搭配,你回去煎服,坚持一个月,旧疾定能减轻不少。”
郑钦文接过药方,连连道谢。正要起身离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几个村民簇拥着一个人闯了进来,正是孙玉国。他面色铁青,身后跟着刘二,还有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的陌生男子。
“王宁,你给我出来!”孙玉国怒气冲冲地喊道,“你用这臭桐花糊弄乡亲们,以为能蒙混过关?今日我请来了县城里的名医李大夫,让他揭穿你的真面目!”
那陌生男子正是孙玉国从县城请来的李大夫,他推了推眼镜,神色倨傲地扫视着药铺:“听闻你用一种无名野花给人治病,还敢宣称能治风湿、平肝阳?简直是胡闹!药材需讲性味归经,岂是随便路边的野花就能当药的?”
王宁心中了然,孙玉国是不甘心失败,特意请了人来打压自己。他从容起身:“李大夫远道而来,辛苦了。但我所用的并非无名野花,而是马鞭草科海州常山的干燥花,又名臭梧桐花,《本草纲目》《本草拾遗》中均有记载,绝非随意取用。”
“哼,纸上谈兵罢了!”李大夫冷哼一声,“我行医三十年,从未听说这野花能治如此复杂的病症。你说它性平,我看未必!说不定是你篡改药性,误导乡亲,若出了人命,你担得起责任吗?”
孙玉国在一旁煽风点火:“李大夫说得对!这王宁就是个江湖郎中,根本不懂医术,用乡亲们的性命开玩笑!大家可别再信他的鬼话了!”
村民们见状,又开始议论起来。郑钦文上前一步,沉声道:“孙掌柜,李大夫,我就是被王掌柜治好的。我不仅关节肿痛、头痛眩晕,还有多年的老风湿,服用臭梧桐花汤剂后,所有症状都消失了,这难道是假的?”
“你不过是个例,焉知不是巧合?”李大夫不以为然,“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收了王宁的好处,故意帮他说话?”
“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王雪气得脸颊通红,“我们百草堂治病救人,从未收过乡亲们一分冤枉钱,怎么可能行贿?”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时,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李大夫既然自称名医,难道就没见过臭梧桐花的药性?还是说,有人给了你好处,让你故意颠倒黑白?”
众人循声望去,林婉儿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青布衣裙,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医籍,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这本《本草从新》是清代名医吴仪洛所着,其中明确记载:‘海州常山,一名臭梧桐,性平和,善祛风除湿,治痹痛拘挛,头痛眩晕,无分新久,皆可施用。脾胃虚寒者减之,孕妇慎用,此乃药性之常,非药材之过。’”
林婉儿将医籍递到李大夫面前,“李大夫不妨看看,是不是王掌柜篡改了药性,还是你自己孤陋寡闻,被人当枪使?”
李大夫接过医籍,翻看几页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行医多年,自然知道《本草从新》的权威性,上面的记载与王宁所说分毫不差。他转头看向孙玉国,眼神中满是质问。
孙玉国见状,心中发慌,却依旧嘴硬:“就算这花有药性,你也不能证明它能治好乡亲们的病!说不定是大家的病症自己好转了!”
“是不是自己好转,问问乡亲们便知。”林婉儿说着,看向一旁的村民,“各位乡亲,服用臭梧桐花汤剂后,你们的症状是真的缓解了,还是如孙掌柜所说,是自己好转的?”
“当然是王掌柜的药管用!”“我之前疼得下不了床,喝了药第二天就能走路了!”“孙掌柜就是嫉妒王掌柜,故意找事!”村民们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对孙玉国的不满。
林婉儿目光一转,落在刘二身上:“刘二,那日你偷偷跑到西南山坡,砍伐臭梧桐花丛,还故意在镇上散播谣言,说臭桐花有毒,这些事你敢否认吗?”
刘二脸色煞白,连连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