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最忌高温,需先剔除杂质,再置于阴凉通风处阴干七日,方能锁住药效。”王宁将三七花倒在案台上,指尖翻飞,迅速挑出混入其中的枯草与碎石,“若用日晒或火烤,会破坏其凉性本质,降压解毒的功效便会大打折扣。”
张娜端来一盆清水,却被王宁拦住:“不可水洗!”他拿起一朵三七花,指着花瓣上的细绒毛,“这绒毛藏着药效精华,遇水则散。只需用干燥的毛刷轻轻扫去浮尘即可。”
王雪搬来小凳,坐在案台旁帮忙筛选,她动作轻柔,生怕损伤了娇嫩的花苞:“嫂子,你掌管库房多年,可知这三七花储存有何讲究?”
张娜一边用毛刷清扫花序,一边答道:“需用陶瓮密封存放,瓮底铺一层干燥的糯米糠防潮,置于阴凉干燥处,避免阳光直射。库房温度需控制在十五至二十度,湿度不可超过六成,否则容易霉变。”她指着墙角的陶瓮,“那些便是去年储存的三七花,虽已存放一年,药效依旧完好。”
林婉儿守在炮制坊门口,目光如炬地盯着来往动静。夜幕渐深,百草堂内灯火通明,药香与草木清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夜色中。王宁与张娜、王雪三人各司其职,专注地进行着炮制工序,青石案台上的三七花渐渐堆成了小山,黄绿色的花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三更时分,月色朦胧,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溜到百草堂后院。正是刘二,他左臂缠着绷带,脸上带着未消的戾气。孙玉国得知王宁采得野生三七花,气得暴跳如雷,当即命他深夜潜入百草堂,偷取三七花并毁掉剩余药材。刘二借着夜色掩护,撬开库房的后窗,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库房内漆黑一片,刘二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映出一排排整齐的药架。他一眼便看到了墙角盛放三七花的陶瓮,心中狂喜,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刚要掀开瓮盖,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你好大的胆子!”林婉儿的声音清冷如冰,火折子的光映出她凌厉的眼神。刘二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挣脱,却被林婉儿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情急之下,从怀中掏出一包早已准备好的硫磺粉,猛地撒向林婉儿,趁她躲闪之际,挣脱束缚朝后窗跑去。
林婉儿挥开硫磺粉,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刘二却突然转身,将手中的火折子扔向旁边的药架。“既然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他狞笑着跳出后窗,消失在夜色中。
火折子落在干燥的药草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林婉儿惊呼一声,连忙呼喊众人:“着火了!库房着火了!”
王宁等人闻声赶来,见库房浓烟滚滚,火势蔓延极快,都惊出一身冷汗。“快打水灭火!”王宁当机立断,众人立刻端起水桶,朝着火场冲去。张娜不顾危险,冲进库房,想要抢救盛放三七花的陶瓮,却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王宁连忙拉住她:“危险!先退出来!”
就在众人奋力灭火之际,孙玉国带着一群村民赶到了百草堂。他身着锦缎长袍,脸上带着虚伪的焦急:“王堂主,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他目光扫过燃烧的库房,故意提高声音,“莫不是你们用了劣质药材,怕被人发现,故意放火销毁证据?”
“孙玉国,你血口喷人!”王雪气得满脸通红,“明明是你派刘二深夜偷窃,还纵火行凶!”
孙玉国冷笑一声,转向围观的村民:“大家听听,这小姑娘真是胡言乱语!我济生堂向来诚信经营,怎会做这等事?倒是王宁,近日给大家治病用的药材,谁知道是不是掺了假货?如今库房着火,说不定就是想掩盖真相!”
部分村民本就因病情未愈心存焦虑,听孙玉国这么一说,顿时议论纷纷。“是啊,说不定真是药材有问题!”“难怪我家汉子喝了药,头晕还没好利索!”“王大夫,你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王宁望着燃烧的库房,又看了看被煽动的村民,眉头紧锁。他知道,孙玉国这是早有预谋,想要借纵火之事诬陷自己,夺走百草堂的声誉。而此刻,库房内的三七花还在燃烧,若火势得不到控制,不仅药材尽毁,百草堂的清白也难以洗刷。
张娜紧紧攥着王宁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夫君,这可如何是好?”
王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众人:“大家稍安勿躁!火势扑灭后,真相自会水落石出。我王宁行医多年,从未用过半点劣质药材,今日之事,定是孙玉国的阴谋!”他转头看向林婉儿,“婉儿,你带几人守住火场,不许任何人靠近,待火势扑灭后,提取纵火证据。”
林婉儿点头领命,立刻带人围在库房周围。王宁则继续指挥众人灭火,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夜色中,火光映照着他坚毅的脸庞,也映照着这场围绕着三七花的正邪较量。他心中清楚,这场风波,才刚刚进入最艰难的时刻。
大火直至拂晓才被彻底扑灭,百草堂的库房半边坍塌,焦黑的木梁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药味与硫磺的刺鼻气息。王宁蹲在库房废墟前,指尖抚过一块被熏黑的陶瓮碎片,瓮内残留的三七花已化为灰烬,只剩下淡淡的甘凉余韵。张娜红着眼眶,默默收拾着残存的药材,那些精心储存的饮片大半被毁,让她心疼不已。
“王堂主,如今人证物证俱毁,我看你还是趁早关门大吉吧!”孙玉国带着刘二,在村民簇拥下再次来到百草堂,他衣着光鲜,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你用劣质药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