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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还纵火销毁证据,这种黑心药铺,根本不配留在云雾山!”
刘二站在孙玉国身后,手臂上的绷带格外显眼,他恶人先告状:“大家可都看见了,昨晚就是我路过这里,发现库房着火,想要救人,却被林婉儿不分青红皂白打伤!王宁分明是做贼心虚!”
部分村民被两人的花言巧语蒙蔽,纷纷附和:“把百草堂封了!不能让他们再害人!”“我们要找孙大夫治病,至少济生堂不会用假药!”
王雪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上前理论,却被王宁拉住。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声音沉稳有力:“各位乡邻,我王宁行医十余年,从不敢有半分懈怠。昨日用三七花治好的病患,今日便可前来作证,我所用药材是否有效,大家心知肚明!”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几位村民,正是前几日被怪病困扰的病患。一位中年汉子抱拳道:“王大夫所言属实!我前日头晕得站都站不稳,喝了您配的三七花药汤,今日已能下地干活了!”另一位大婶也说道:“我家娃儿咽喉肿痛,吃了药便好了,这药材怎会是假的?”
孙玉国脸色微变,立刻反驳:“不过是几个人碰巧好转,怎能证明药材没问题?说不定你们是串通好的!”他挥手示意刘二,“把那几包从火场里找到的‘劣药’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刘二立刻从行囊里掏出几包用粗布包裹的药材,扔在地上。打开一看,里面的三七花颜色暗沉、质地干瘪,还夹杂着不少杂质。“大家看看!这就是百草堂用的药材!如此劣质,怎能治病?”孙玉国大声说道,“我看这场火,就是王宁为了掩盖用假药的事实,故意放的!”
村民们见状,再次陷入骚动。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烟尘滚滚中,一位身着藏青色长衫的男子骑马赶来。他年约四十,面容儒雅,腰间挂着一个药囊,发髻上插着一支银簪,正是王宁的至交——张阳药师。
“张兄!”王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上前迎接。
张阳翻身下马,目光扫过现场的混乱景象,又看了看地上的“劣药”,眉头微蹙:“王贤弟,这是怎么回事?”
王宁简要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张阳听完,脸色一沉,转向孙玉国:“孙老板,你口口声声说这些是百草堂的药材,可有证据?”
孙玉国心中有鬼,却依旧强装镇定:“这是从火场废墟里找到的,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荒谬!”张阳拿起一包“劣药”,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捻起一朵三七花仔细端详,“王贤弟的三七花都是精心炮制的,色泽黄绿鲜亮,质地轻盈,且绝无水洗痕迹。你看这些药材,颜色暗沉,带着潮气,花瓣上的细绒毛早已脱落,分明是用劣质三七花浸泡后晒干的假货,与百草堂的药材有着天壤之别!”
他从自己的药囊里取出一小包三七花,放在众人面前:“这是我去年从百草堂购得的三七花,大家可以对比一番。”只见那包三七花呈半球状,黄绿色鲜亮,散发着清甜香气,与地上的假货形成鲜明对比。
村民们凑近一看,果然发现两者差异巨大,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张阳继续说道:“我与王贤弟相交多年,深知他为人正直,炮制药材更是精益求精。三七花性凉味甘,归肝、肾经,清热平肝、降压解毒的功效显着,但炮制时需阴干七日,储存时需密封防潮,稍有不慎便会影响药效。王贤弟的炮制技艺,在滇南一带堪称一绝,怎会用如此劣质的药材?”
就在这时,药材商人钱多多也匆匆赶来,他脸上带着愧疚之色,走到村民面前,大声说道:“各位乡邻,我有话要说!前日我曾给王堂主送来一批三七花,其中混了些劣品,被王堂主当场拒绝。后来孙玉国找到我,想要高价购买那些劣药,还让我帮他隐瞒,说是要用来陷害百草堂!”“你胡说!”孙玉国又惊又怒,指着钱多多,“我们素不相识,你怎能血口喷人?”
“我是否胡说,你心里清楚!”钱多多从行囊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你让我送劣药时写的收据,上面还有你的签名,大家可以看看!”
村民们传阅着纸条,纷纷议论起来。孙玉国的脸色变得惨白,想要抢夺纸条,却被张阳拦住。
此时,老村长在家人的搀扶下也来到了百草堂。他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与前日卧床不起的模样判若两人。“各位乡亲,王大夫的药是真的有效!”老村长声音洪亮,“我前日头晕目眩,连路都走不了,喝了王大夫配的三七花药汤,今日已能下床走动,血压也平稳了许多。孙玉国分明是嫉妒王大夫医术高明,故意设计陷害!”
真相大白,村民们终于明白自己被孙玉国利用,纷纷指责起来:“原来是孙玉国搞的鬼!太过分了!”“亏我们还差点相信他,真是瞎了眼!”“王大夫,对不起,我们错怪你了!”
孙玉国见众叛亲离,知道大势已去,想要趁乱溜走,却被林婉儿一把抓住。“想走?没那么容易!”林婉儿眼神凌厉,将他死死按住。
王宁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孙玉国:“孙玉国,你为了利益,窃取药材、纵火诬陷,不仅违背了医者的职业道德,更触犯了国法。今日之事,我们会报官处理,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孙玉国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刘二见主子被擒,想要偷偷溜走,却被愤怒的村民拦住,一顿拳打脚踢。
张阳拍了拍王宁的肩膀:“贤弟,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