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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不能阻止王宁,他的同德堂就彻底完了。
“掌柜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刘二小心翼翼地问道。
孙玉国阴沉着脸,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今晚,我们去百草堂,把他的药都毁了,再把那金边蔷薇的药方抢过来!”
刘二心中一喜:“好主意!掌柜的,我这就去召集人手!”
夜色渐深,药香镇陷入了沉睡。百草堂的灯还亮着,王宁正在灯下记录着金边蔷薇的炮制方法,林婉儿坐在一旁,帮他整理药材。他们都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夜色如墨,药香镇的街巷静得能听见虫鸣。百草堂的烛火还亮着,透过窗棂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两道专注的身影。王宁正伏案书写,将金边蔷薇的炮制方法与配伍心得一一记录在泛黄的药经上,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林婉儿坐在一旁,指尖捻着一片烘干的蔷薇花瓣,目光落在墙角的药篓上,那里盛放着最后一批炮制好的金边蔷薇,香气温润绵长。
“林姑娘,多亏有你相助,否则我不仅救不了阿娜,也护不住镇上的百姓。”王宁放下毛笔,看向林婉儿,眼中满是感激。
林婉儿抬眸,清冷的眉眼间泛起柔和的笑意:“王掌柜医者仁心,本该得偿所愿。这金边蔷薇的古法,本就该用于济世救人,而非被奸人垄断。”她从怀中取出一本残破的古籍,递给王宁,“这是我师父留下的《草木秘录》,里面记载了更多蔷薇花的配伍之道,或许对你有用。”
王宁接过古籍,书页泛黄,边角磨损,上面的字迹却工整清晰。他随手翻开,恰好看到“买笑花”的记载,除了三蒸三晾之法,还标注着“药者,心为引,性为纲,顺其势则功成”的箴言,心中豁然开朗。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轻微的响动,紧接着是门闩被撬动的声音。王宁眼神一凛,起身握紧了身旁的药锄:“来了。”
林婉儿也站起身,将古籍收好,从袖中取出银针:“是孙玉国的人。”
话音刚落,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孙玉国带着刘二和十几个蒙面汉子闯了进来,手中拿着棍棒和火把,气势汹汹。“王宁,把金边蔷薇的药方交出来,再把剩下的药材都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孙玉国面目狰狞,眼中满是贪婪与狠厉。
王宁挡在林婉儿和药篓前,神色平静:“孙玉国,你为了牟取暴利,烧毁药材、散布谣言、草菅人命,真当药香镇的百姓和你一样无知吗?”
“少废话!”孙玉国一挥手,“给我上!把药材抢过来,毁了他的药铺!”
蒙面汉子们立刻冲了上来,棍棒挥舞,直指药案和药篓。王宁早有准备,手中的药锄舞得虎虎生风,药锄本是采药农具,在他手中却成了防身利器,精准地避开攻击,同时反击对方的要害。林婉儿身形灵巧,银针如流星般射出,每一针都命中蒙面汉子的穴位,让他们瞬间失去行动力。
王雪和张阳也从内屋冲了出来,王雪握着采药小刀,张阳提着铜臼,与王宁、林婉儿并肩作战。百草堂内顿时一片混乱,棍棒碰撞声、惨叫声、器物碎裂声交织在一起,却始终没有撼动王宁守护药材的决心。
刘二见久攻不下,心中急了,举起火把就朝药篓扔去:“烧了这些破花!让他什么都剩不下!”
火把带着火星飞向药篓,王宁瞳孔骤缩,正要冲过去阻拦,却见林婉儿身形一晃,已挡在药篓前,手中银针精准地射中火把的引线。火把在空中顿了顿,火星熄灭,掉落在地。
“找死!”刘二恼羞成怒,挥着棍棒朝林婉儿砸去。林婉儿侧身躲闪,手腕一翻,银针射中刘二的肩井穴,刘二惨叫一声,棍棒落地,肩膀麻木得无法动弹。
孙玉国见状,亲自冲了上来,手中握着一把短刀,直刺王宁心口。王宁侧身避开,药锄横扫,击中孙玉国的手腕,短刀“哐当”落地。孙玉国吃痛,后退几步,眼神阴狠:“王宁,你别逼人太甚!”
“逼人太甚的是你!”王宁厉声喝道,“郑钦文让你囤积药材、抬高药价,你为了讨好他,不惜烧毁珍稀药材,害苦了全镇百姓。你以为你能瞒多久?”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村民们的呼喊声。“抓住孙玉国!别让他跑了!”“为我们讨回公道!”
孙玉国脸色一变,转头看去,只见张阳早已悄悄派人通知了村民,此刻数百名村民手持锄头、扁担,将百草堂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那位年长的村民。“孙玉国,你坏事做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孙玉国吓得魂飞魄散,想要从后门逃跑,却见郑钦文带着家丁站在后门,脸色阴沉。“郑乡绅,快救我!”孙玉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呼救。
郑钦文却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孙玉国,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你何用?”他转头对家丁道,“把他绑了,交给村民处置。”
孙玉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郑钦文,你忘恩负义!我们不是说好……”
“没有永远的合作,只有永远的利益。”郑钦文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你惹了众怒,我可不想被你连累。”
家丁们立刻上前,将孙玉国和刘二绑了起来。村民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将两人团团围住,指责声、唾骂声不绝于耳。
郑钦文走到王宁面前,拱了拱手:“王掌柜,之前是我糊涂,被孙玉国蒙蔽,还望你海涵。”
王宁看着他,神色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