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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思垚坐在床上揉眼睛,“不睡了,年初一睡懒觉,一年都犯懒。”再说陆外婆和陆爸陆妈都起的早,她做小辈的怎么能赖床呢。
陆钦笑起来,在她手臂上蹭蹭,和她一起起床。
陆外婆昨晚睡得早,正在看春晚后半段的重播,见他俩起来了,招手,“来来来,来拿压岁钱。”
陆钦笑:“我们都多大了,哪还能要压岁钱啊,该给您压岁钱才是。”他掏出一个红包,塞到老太太手里,“我和垚垚给您的零花钱,可不能买糖吃。”
陆外婆笑得合不拢嘴,“拿回去,你们赚几个钱不容易。”
徐思垚说:“没多少,我们一片心意,也给您压压岁,您留着买点保健品什么的。”
陆外婆乐得合不拢嘴,最终还是收了。
陆爸陆妈的也都准备了,徐思垚给二老送上,陆妈也不跟她客气,收了。
陆家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唯独一些老邻居会过来拜年。徐思垚不方便见,陆钦便先送她回家。
徐思垚打开微信,打算看看公众号上的评论,然后就被那六位数的阅读量震惊了。
春节寄语是她提前写好的,昨天去陆家之前发到公众号上。
她为了这篇寄语着实苦恼了很久,她看过沈彦博公众号里往年的春节寄语,都写得很有特点,给人一种充满希望的感觉。徐思垚在这方面很不擅长,或者说她不太会直接表达自己的感情,想写首诗,又觉得太没新意,想填个词,又写不出自己那种心情。
后来她灵机一动,想起十四岁那年除夕,父亲给她出过一道题,以年为题写一篇小赋。写得好了,就答应上元节带她出去看花灯。
那时骈赋已经逐渐没落,但父亲很喜欢这种文体,她从小耳濡目染,也有一些基础。回到屋里不到半天就写了一篇出来给父亲看,父亲连连摇头,说她不用心,拿回去重写。
她为了能去看花灯,春酒也不吃了,就躲在屋子里写文章,一连改了五六遍,从初一写到了十五,父亲总算是点头了,却也只是给了“平平”这样的评价。
那篇《年赋》她至今印象深刻,就连父亲给她挑出的毛病她都记得。于是她便凭着脑海里的记忆,把这篇《年赋》打了出来,稍微润色了一下,就发在了公众号上。
往常徐思垚写文章时都是在尽力掩盖字里行间的古风,刻意用现代汉语的表达方式,即便如此,大家仍说她古文功底深厚。这回她直接就用了古代的文体,挥洒自如,看不出一点刻意雕琢的痕迹。读者们顿时眼前一亮,疯狂的转发起来,甚至取代了某些拜年短信,成了一种装逼的拜年方式。
苏烨、陆钦也都转发了,沈彦博更是第一次在微信公众号里对徐三土表示了膜拜。
一夜之间,《年赋》红遍网络,还专门有这方面的专家教授出来做了评价,从语法、音韵、结构等角度分析这篇赋的好坏,虽说不及《文赋》、《赤壁赋》、《洛神赋》这些流传千古的名篇,却也绝对称得上一篇当今罕见的佳作。
懂的人,自然能看出这篇赋的妙处所在,不懂的人,听了专家的话也纷纷跑来膜拜,甚至出现了模仿《年赋》的文章,却都少了那么几分挥洒自如,浑然天成。
紧接着就有网友把目光落在了《年赋》的作者徐三土身上,她的红楼系列、女四书系列以及一些散文随笔都被疯狂转载起来。甚至连她失眠时随手写的旧体诗词都被冠上“最优美的情话”“最唯美的情词”这样的名头,分享在各个平台上。俨然有要和“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较高下的趋势。
陆钦本来想趁过年带着徐思垚出去玩两天,没想到徐思垚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火了,他只好陪她留在家里,和她一起关注着网上的动向。
徐思垚一开始是不敢相信的,后来是战战兢兢的,她始终觉得一夜成名不是什么好事。登高必跌重,她觉得自己又一次站在了风口浪尖上,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等待着她。
陆钦给她递了半个桔子,“干嘛忧心忡忡的,有那么多人喜欢你,我都被你的文章刷屏了,连都转了。”
“谁啊?”徐思垚茫然,从来没听过。
“我在法国认识的朋友,是个很著名的编剧。”陆钦介绍道.
徐思垚星星眼,听上去比苏烨还厉害。
“问题是她不怎么认识中文。”陆钦笑。
“那为什么转……?”
“因为你红了啊!”陆钦捏捏她的脸,“小傻瓜。”
徐思垚躲开他的手,“你别只顾着高兴,人红是非多啊!”
陆钦赞许地点头,因为徐思垚的不自信,让她很难自我膨胀,即使面对这么多的赞誉,依然能冷静下来。
徐思垚眨眨眼,“你老实说,我这篇赋写的怎么样,真的当得起这么多赞誉吗?当年父亲只是说写得平平而已。”
陆钦想了想,“你这篇赋的确写得很好,即使放在当时,也是一篇佳作了。之所以能这么红,其实是天时地利人和。”
徐思垚挑眉,“怎么个天时地利人和。”
陆钦跟她解释:“现在的文章多在内容上出新,却很少在文体上出新了,写来写去不过是、散文、诗歌这些文体,殊不知读者们在文体上也会有审美疲劳,在一堆鸡汤文里看到一篇骈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