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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笑我吧。可是,我只能认为是那家伙在作祟。我感觉到了,真的……”
光井突然举起两手使劲地拨拉着自己肩周围的空气。
“我总觉得,就在这附近,那家伙满脸怨气地老跟着我。因为那以后,我这肩总疼得厉害。这都是因为那家伙。他没能成佛,就一直跟着我啊!”
光井大声叫嚷着有些喘不过气来。远处,幸绪和阿宏担心地看着这边。
我对直喘粗气的光井问道:
“扫墓有用了吗?”
“多亏这。最近,我那小鬼的病情稳定下来了。”
“那恭喜你了。今后你要来他个一百次才好。反正这点事你已做过了。”
“哎,你这张脸整过容吧,看来你还在造假钞?”
“这次你若再想把我出卖给东建兴业的家伙们,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个念头。我也一定会咒你祖宗八代的。”
“光‘阿铁’一个人就够我受的了,以后我——”
光井还想说些什么,又改变了主意,把话咽了回去。
“什么?你不是想跟我们一起干吧?”
光井摇摇他那粗脖子,头扭向一边。
“这可不是好玩的。我早就不再做什么愚蠢的梦了。你想这梦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幸绪的父亲和老头都命丧黄泉,光井虽说是自酿苦酒,但也与幸福无缘。
“你还年轻啊。”
光井晃着肩说道,
“你要想那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就随你去造假钞吧。到时我会去给你扫扫墓什么的。”
“你也尽量多在老爷子墓前祈祷祈祷,好好参拜吧。”
光井翻着白眼看了我一眼,又往柏油路上吐了口唾沫,然后就钻进那辆与废车无异的客货两用车,喷了我一身废气,算是对我说了再见,就出了寺里的停车场走了。
我日思夜想的凹版印刷机,和成箱的蜡烛、香一起堆在仓库的一角,上面落满了灰尘。外面仍像我埋在爱鹰山时一样,每个零件都用塑料苫布包着,根本看不出印刷机的样子。大概幸绪打过招呼的那位住持也深信这些都是幸绪所说的家具之类的吧。
“这么重,你是怎么挖出来,又运到这里来的?”
负贵体力活的阿宏,立即扛起版台,还不忘问幸绪。
“咱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为了咱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的人还是大有人在呢。”
“噢,是和尚吧。”
阿宏挖苦道。不知为何,幸绪双手抱在丰满的胸前瞪着我说道:
“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