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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乌龟找王八,连开的玩笑也一个水平。”
“是够坏的。幸绪,你也搭把手吧。”
说着,我把一个小点的包递到她面前。
幸绪刚要伸手去接,又缩回了手。她打量了一下正在运东西的我和阿宏。
“喂,光我一个人用真名,不太没意思了?”
“为什么?”
我又一次想把包裹递给她。但是幸绪却在那里优雅地转了一个圈,仿佛把这昏暗的仓库当成了舞台似的。
“你们想啊,为了探明帝都的黑幕,我不是必须得去六本木打工嘛。如果用真名的话,不管怎么化妆掩饰,东建兴业的家伙们都会认出我来的。我决定了,我也要像你们俩-样,也取个好听的名字。”
幸绪一个人说着,使劲拍了拍手,看着我俩。
“哎哎,什么名字好呢?”
随你便好了。
我们千恩万谢过住持,把印刷机零件都装上了车,离开了风越寺。
在车里,幸绪把身子缩在一车的零件里,一边嘴里念经似地念叨着一个个自己中意的女人名字。
工作间已经在平冢郊外找好了,是位于小田原厚木路高架桥下的一个破仓库,就在工厂区边上,平时少有人来,环境是再好不过了。而且,由于这里远离干线道路,价码很低。面积呢,倒比以前那间要大一些,要是再有厕所那就更没说的了。不过,我们也不能那么奢求了。
仓库的那扇生了锈的门上,挂着个写有“日东涂料”字样的牌子。既然要在这里进行印刷,肯定会散发出油墨味的,我们是为了加以掩饰,才随便编了这么个公司名的。我打开了金属门旁的一扇小门,从这偏门里钻了进去。从天窗里射进来落日的光柱,满地的灰尘光闪闪地飞舞着。幸绪一头钻了进来,她环视了一眼空旷的仓库。
“啊呀,真让人怀念从前啊。”
我也四处看了看。五年前某一天的某一时刻,我们也是这样站在跟这儿一样的工作间里,一同发誓要完成我们的假钞制造事业。浑身沾满了纸浆、油墨、磁铁粉,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流下了多少汗水啊。一时间,我差点儿以为老头马上就会推开门,露出他那豁了的门牙,出现在我们面前。
但是,他早已不在了。
现在,阿宏代替了他。
此外,长大成人的幸绪也在。
还有,经过这五年,我多少也成熟了些。证明它的时刻终于就要到来了。
“喂喂,你们别把我晾在一边,两个人在那儿感慨个没完了。”
阿宏故意撅着嘴说道,
“我跟你俩可不一样,呆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只能让我想起呆在高墙里边的日子……哎呀,我屁股都痒痒了。喂喂,你快点把印刷机组装起来吧。”
我们把零件从小货车上卸下来,运到工作间里。拆解的时候,我已经简单地记下了拆卸的顺序。现在只要反着按那顺序来装就行了。
版盘、压胴、着色滚子……我模仿老头以前那样,在金属部位注入油,擦去上边的锈,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组装起来。
“我怎么看着像机械构造的乒乓球台呢。”
阿宏还是头一次见凹版印刷机,他苦笑着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版盘大小可以印刷B整张的纸,比乒乓球台要小一些。由于中央部位安上了压胴,如果把它看做是稍厚些的金属网子的话,确实还真有那么点乒乓球台的味道。
我用组装卡子把盘固定在台子上,拧紧螺丝。这样,凹版印刷机就组装完毕了。
“没有多什么零件吧?”
阿宏像是故意似的嚷嚷道,边四下里张望着。
“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宏英先生。像我这老手怎么会……”
“这是什么呀?”
阿宏说着,从地板上直起腰来,右手摄着伸到我鼻子底下,张开来一看,原来是个螺丝钉。
幸绪把手放在额头上,夸张地大叹了口气。
“完了完了,得从头干了吧。”
“晦,咱们反正有的是时间嘛。慢慢来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很快,我们就没有那么充足的时间了。
第二天,我被幸绪打来的电话给吵醒了。
“喂喂,看今早的报纸了没?”
“什么报纸,工厂里多的是,都被用来造纸了。”
庆祝开工的酒还在起作用。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听幸绪大声叫着,仿佛要把我击倒在地似的。
“那么,你马上打开电视!NHK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我踢了身旁鼾声如雷的阿宏一脚,然后爬了起来,按幸绪所说的打开电视,调好频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阿宏抱着毛毯起了床。他盯着电视画面,腥松的睡眼一下子睁大了。我也睡意全无了。
幸绪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
“怎么办,这下子……喂,你在听吗?”
没怎么听。为什么呢,因为我的耳朵早就被播音员的声音吸引过去了。
播音员一脸的不知道我们现在有多震惊,语调平平地念着播音稿。
“……作为两行之间长年悬而未决的不良债权问题,已经初见眉目了。由于大裁员和废除分行等原因导致的经营体制的衰弱进一步加剧,因此,两行现在在建立新体制方面意见达成一致。此次帝都银行和南西银行的合并,意味着一个存款额高居全国第四位的大银行,将在明年春天就早早地诞生了……”
也就是说,到了明年三月五日,我们要讨还血债的帝都银行就会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
手机铃响了。
“喂……”
这声音听着不太耳熟。
“请问是洞口慎吾先生吗?”
措词恭敬得要命,一时之间我都没跟那人联系在一起。这家伙,就是东建兴业一手培养起来的专司卖货的小楼罗——饭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