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它既完成了嬴政最隐秘的、对旧日仇敌的复仇;又将这场复仇所带来的所有罪责,完美地转嫁到了那只被烹杀的“走狗”身上;更向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赵人,展示了秦法的“公正”与“无情”。
更重要的是,它向整个赵地,乃至全天下,宣告了秦法的绝对威严与不容触犯。
秦王的意志,便是天意。
秦法的铁拳,无论对敌人还是对“自己人”,都同样冷酷无情。
旧的秩序,连同它最后的疯狂与腐朽,在龙台的烈火与滚油中彻底化为灰烬与焦炭。
新的秩序,以铁与血、法与威的形态,在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上,被无比深刻地烙印下来。
敬畏,从此深植于每一个赵人,乃至每一个听闻此事的人心中。
龙台旧梦,终以一场故地的血偿与一场行刑,画上了句点。
…………
秦王政六年,十二月十七日,深夜。
就在邯郸的鲜血,正被另一场更血腥的仪式所“洗净”之时。
数百里外的北疆,代郡。
一场酝酿已久的的阴谋,也悄然进入了收官阶段。
邯郸陷落、赵王偃自焚于龙台宫的消息,在数日前便已通过秦军的刻意传播,传到了北疆大军的耳中。
这个消息,彻底击垮了这支赵国最后精锐的士气。
国亡了。
君死了。
家,又在何方?
他们不知该为何而战,为谁而战。
整个大营,都笼罩在一片死寂与绝望之中。
士兵们茫然四顾,手中的戈矛从未如此沉重。他们是赵国最后的军队,却成了没有根的浮萍。
而身为李牧副将的赵葱,认为他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到了。
他是赵氏宗亲,身份尊贵,却也因此野心勃勃。
邯郸陷落,在他眼中这不是末日,而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赵偃死了,赵佾死了,此刻,赵国宗室凋零殆尽,他自认为是收拾这残局、重整赵国山河、甚至取李牧而代之的天选之人。
他悄然召集了自己早已收买、或安插在军中的数十名亲信军官。
在他的主帐之内,他向这些人展示了那柄当初赵偃为制衡李牧,而秘密赐予他的、可先斩后奏、节制一方的王之节杖。
随即,他又拿出了一封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连用词语气都与赵偃一般无二的“赵王遗诏”。
“诸君请看。”
赵葱的眼神狂热,声音里充满了煽动性:“国破家亡,宗庙焚毁,皆因此贼李牧。其拥兵于北,却坐视邯郸危难,拒不发兵,实则早已暗通秦人,里应外合,方致使邯郸陷落,大王自焚于龙台。此乃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他顿了顿,高举起手中的“遗诏”,嘶声道:
“此,乃先王传于吾之最后诏命。若大王不幸殉国,命我等即刻接管北疆兵权,并就地格杀国贼李牧。之后,当另立新主,另寻根基,或北上联燕,或南下结楚,重整山河,光复我大赵社稷。”
一番极具煽动性的话语,配上那王命节杖与“先王遗诏”的双重“认证”,让这些本就对前途感到迷茫的军官们,迅速找到了新的“方向”。
在赵葱几个核心心腹的带头下,呼喊声此起彼伏:
“诛杀国贼李牧,为先王报仇。”
“愿随将军,光复大赵。”
“末将愿效死力,追随赵将军。”
群情,在亡国的绝望与野心的蛊惑下,被瞬间点燃。
…………
是夜。
李牧召集麾下众将,于中军大帐之内商议对策。
帐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将军。”
一将领开口,打破了沉默:“邯郸…真的没了?大王…真的…?”
后面的话,他哽咽着无法说出口。
“消息确凿。”
李牧道:“邯郸陷落,大王…已殉国于龙台。”
言罢,帐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低低的呜咽。
“将军,邯郸已失,大王已殉国。我等…该何去何从?”那将领继续问道。
众将亦是七嘴八舌。
有的将领主张趁秦军立足未稳,立刻挥师南下,与秦军决一死战,为先王报仇。
有的将领则认为邯郸已失,赵国已亡,不如就地解散,让将士们各自逃生,或可保留一丝血脉。
更有甚者,建议西渡浊河北上联燕,以图东山再起。
帐内争论不休,却无一人能拿出一个真正可行的主意。
李牧坐在主位之上沉默地听着,面容憔悴。
然而,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半晌,他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 “国虽破,山河犹在;君虽逝,黎民未亡。这十万北疆将士,是我大赵最后的种子,是赵地百万父老最后的指望。”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
“我等之责,非逞一时血气之勇,亦非作鸟兽散苟全性命。我等必须为他们,为这方水土的百姓,寻一条生路。一条能保全元气、延续血脉的生路,无论前路如何艰险……”
话音未落,帐帘猛地被掀开。
赵葱手持节杖,带着他那群杀气腾腾的亲信闯了进来。
“李牧!”
赵葱厉声大喝,声色俱厉:“你这通敌卖国、害死大王的奸贼,国破家亡皆因你一人之罪,还有何面目在此发号施令。”
帐内所有将领,皆是大惊失色,一时竟愣住了。
“赵葱,你疯了?”
“大胆口出狂言,竟敢对将军无礼。”
李牧的亲信将领们纷纷拔剑怒斥。
“污蔑?”
然而,赵葱却只是冷笑一声。
他高举手中节杖,展开那份伪造的“遗诏”,对着帐内众将,大声宣读起来。
那颠倒黑白、构陷污蔑之词,令在场所有忠于李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