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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料所有变数。我在现场,才能随机应变。况且——”他微微一笑,“有些事,必须我亲自去做。”
他想到了太史阁的暗室,想到了“天外玄铁”的秘密。这些,不能假手于人。
夫差在厅中踱步,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好!我这就回宫禀明父王。客卿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三样东西。”郝铁竖起手指,“第一,三千敢死之士,要自愿,不问出身,但求悍勇;第二,楚国境内的详细地图,越新越好;第三,临机专断之权——入楚之后,一切行动由我决断,不必请示。”
“前两样都好说,第三样……”夫差迟疑。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郝铁直视夫差,“若事事请示,战机转瞬即逝。太子若信我,就给我全权;若不信,此事作罢。”
又是一阵沉默。
夫差看着郝铁,这位突然出现在吴国、来历神秘的客卿,短短数月已搅动朝局。他到底是谁?从何而来?目的是什么?这些问题在夫差心中盘旋,但最终,都被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压过:
若此计成,吴国霸业可期。若败……至少也能重创子常,为日后大举伐楚铺路。
“我信你。”夫差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这是父王赐我的兵符,可调东宫卫队三千。我再给你一道手令,吴国境内所有关隘、码头,见令放行。”
郝铁接过兵符和手令,郑重行礼:“臣,必不辱命。”
“何时出发?”
“三日后,子时。”郝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三日,请太子大张旗鼓,在姑苏城外操练水军,做足要大战的姿态。而我,会‘病重卧床’,不见任何人。”
“瞒天过海?”夫差会意。
“声东击西。”
送走夫差,郝铁回到书房,立即开始准备。
他唤来管家,吩咐道:“这三日,闭门谢客。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忧思过度,旧疾复发,太医嘱咐静养。”
“是。那府中……”
“一切如常,但要外松内紧。”郝铁取出一份名单,“这上面的三十七人,是你三年来暗中观察,确认可靠的家仆。今夜将他们召集到后院,我有话说。”
管家接过名单,心中一凛。这三十七人中,有厨娘、马夫、花匠,甚至还有两个洒扫的粗使丫头,都是最不起眼的下人。主君何时开始留意这些人?又是如何判断他们“可靠”?
但他什么都没问,只躬身道:“老奴明白。”
夜幕降临,郝府后院。
三十七人静静站着,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每个人都低着头,心中忐忑。主君深夜召见,必有大事。
郝铁一身黑袍,站在廊下。他手中托着一个木盘,盘上放着三十七个锦囊,每个锦囊上都绣着一个字。
“你们入府时日不同,短则三月,长则三年。”郝铁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但有一点相同——你们都受过冤屈,都曾走投无路,是郝府给了你们一个安身之所。”
人群中,有人开始低泣。
“今夜叫你们来,是要托付一件事。”郝铁继续道,“三日后,我要出一趟远门,短则一月,长则半年。这期间,郝府就交给你们了。”
他走下台阶,将锦囊一一发到每个人手中。
“锦囊中的东西,是给你们的安家费,足够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锦囊上的字,是你们的任务。我不在时,各司其职,互相照应。若有危难,按锦囊中的指示行事。”
一个年轻马夫忍不住问:“主君,您要去哪儿?危险吗?”
郝铁看着他,这个三年前冻晕在府外的少年,如今已长成精壮的汉子。
“去该去的地方,做该做的事。”郝铁拍了拍他的肩,“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护好府中每一个人,保护好这个家。”
“是!”众人齐声应答,声音虽低,却异常坚定。
郝铁点点头,让他们散去,只留下管家一人。
“主君……”管家欲言又止。
“你想问,为何是这三十七人?”郝铁看着夜空,“因为他们都曾失去过,所以更懂得珍惜。因为他们都受过恩,所以更知道报答。这样的人,在关键时刻,比任何高手都可靠。”
管家懂了,深深一揖:“老奴定不负所托。”
“还有一件事。”郝铁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若我一月未归,或姑苏城中有变,将这封信交给太子。记住,必须亲手交给太子本人,不能经任何人之手。”
管家接过信,手微微颤抖:“主君……”
“放心,我会回来。”郝铁笑了,“这盘棋,才刚开始呢。”
当夜,郝铁书房灯火通明。
他摊开楚国地图,用朱笔在上面标注出一条蜿蜒的路线:从姑苏出发,沿邗沟入江,溯江西上,在夏口转入汉水,再折向东南,进入云梦泽。全程一千八百里,需过七道关卡,其中三道是楚国水师重镇。
手机震动,分身发来消息:“‘快厨帮’并购完成,创始人接受了0.5%的股权方案。另外,古籍数字化公司回复了,愿意出售,但要求保留研究团队。”
“答应他们,价格可以上浮20%。”郝铁回复,“还有,启动‘燧石计划’,调集所有可用资金,秘密收购这三家公司的股票:江淮航运、云梦渔业、郢都盐铁。”
“这是……楚国的公司?”
“表面上是楚国商号,实际由子常的亲信控制。”郝铁解释,“破郢之后,这些产业会落入我们手中。提前布局,可以节省大量时间。”
“明白。另外,材料实验室有了新发现。他们对‘天外玄铁’样本做了年代检测,结果……很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