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兵前往搜剿。”子常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腔调,“可有什么新发现?”
“回令尹,臣昨夜又观天象,见贼星移动,似有向郢都靠近之势。”陈衍不慌不忙,“恐是贼人察觉被围,狗急跳墙,欲作困兽之斗。臣建议,除湖上搜索外,城内也要加强戒备,特别是王宫与令尹府。”
子常眯起眼:“你是说,他们敢来郢都?”
“天象如此,不得不防。”
“哼,本尹倒希望他们来。”子常冷笑,“郢都城高池深,守军两万,区区毛贼,来了也是送死。倒是……”他话锋一转,“陈少府,你入司天监不过三月,对天象的见解却比那些老家伙还要精准。你究竟师从何人,又是从何处学来这等本领?”
观射父闻言,额头渗出冷汗。这话问得刁钻,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陈衍却神色不变:“臣自幼家贫,父母早亡,流落江湖。幸得一位云游方士收留,传授天文历法之术。那位方士自称来自东海仙山,名号‘洞玄子’,后不知所踪。臣所学不过皮毛,能得令尹赏识,实乃三生有幸。”
这套说辞他准备了三个月,细节完善,经得起查证——事实上,那个“洞玄子”确实存在,是组织在战国时期埋设的众多暗桩之一,三年前已“寿终正寝”,死无对证。
子常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好,好。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只要能为本尹所用,便是人才。等此事了结,本尹重重有赏。”
“谢令尹。”
子常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对了,昭王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章华台守卫森严,昭王陛下一切如常。”观射父连忙答道。
“那就好。看好他,别让他见任何人,特别是那些老臣子。”子常顿了顿,“若有异常,格杀勿论。”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观射父浑身一颤。
子常带着甲士离开了。观射父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陈少府,以后在令尹面前,说话还是谨慎些为好。伴君如伴虎啊。”
“多谢大司天提点。”陈衍恭敬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格杀勿论?
郝铁,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要辅佐的楚王,和他要铲除的权臣。一个昏庸无能,一个心狠手辣。这就是你拼上性命也要维护的“历史”?
陈衍走到观星台边缘,望向云梦泽方向。晨雾已散,湖面波光粼粼,几只水鸟掠过天际。
他摸了摸袖中的青铜令牌,那下面藏着一枚小小的黑色圆盘——归零协议的启动器。一旦按下,以他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内,所有异常能量体都将被抹除,所有生命体的记忆将被重置。
代价是他自己也会被波及,轻则失忆,重则脑死亡。
但若郝铁真要把历史引向不可控的分流,他别无选择。
“报告位置。”他在心中默念。
植入耳后的微型通讯器传来机械音:“目标能量信号仍在云梦泽东南水域,但有分散趋势。检测到多处低强度能量波动,疑似……战斗准备。”
“战斗?”陈衍皱眉,“和谁?”
“云梦泽方向有十艘楚国战船正在移动,目标区域与目标能量信号重合。推测:楚国搜索队已与目标接触,战斗即将爆发。”
陈衍心中一紧。郝铁只有三百人,而且装备简陋,如何对抗五百正规军?
除非……他根本没想硬拼。
“调取云梦泽水域地图,标记所有狭窄水道、芦苇荡和浅滩。”陈衍下令。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投影地图,这是组织卫星在三千年前扫描的战国地形图,精度达到米级。陈衍快速浏览,很快锁定了一片区域。
“这里。”他指向一片密集的芦苇荡,“水道最窄处不足十丈,大船难以掉头。如果我是郝铁,我会把楚军引到这里,然后……”
话音未落,通讯器突然响起警报。
“警告:检测到高能反应,坐标郢都内城河,距离当前位置三百米。能量特征……与目标高度相似!”
陈衍猛地转身,看向司天监署后的内城河。
河面平静,几只水鸭悠闲地游过。
但水下的阴影中,二十个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潜行。
内城河底,黑齿打了个手势,队伍停下。
他们已潜入郢都一个时辰,避开了三波巡逻船只,此刻距离司天监仅一墙之隔。墙的那边,就是楚国观星、占卜、制定历法的核心机构,也是陈衍的居所。
夫差浮上水面换气,又迅速下潜。他的水性不如吴国水军,但自幼在太湖边长大,也算娴熟。此刻他肺中氧气将尽,但依然咬牙坚持。
黑齿游到他身边,指了指上方,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指向另一个方向——意思是:我上去查探,你们在此等候。
夫差点头。
黑齿如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浮上水面,藏在一丛水草后,小心地观察四周。内城河在这一段宽约五丈,两岸是青石垒砌的堤岸。左手边是司天监的后墙,墙高两丈,墙头插着防止攀爬的碎陶片。右手边是民居,此刻炊烟袅袅,已是做早饭的时候。
墙内隐约传来人声,是几个小吏在交谈:
“……陈少府真是神了,连令尹都对他言听计从……”
“可不是嘛,听说他昨夜又观天象,说贼人可能会来郢都,令尹吓得又加派了守卫……”
“要我说,什么贼人敢来郢都?那可是找死……”
黑齿心中一动。陈衍预判到他们会来郢都?是巧合,还是……
他不敢多想,潜回水下,对众人做了个“准备行动”的手势。
计划是:用带钩的绳索攀上墙头,解决墙上的守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