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压得紧实的草叶块,气味果然不同,更清冽些,隐隐有一丝冷香。
“这雪艾,你从何处得来?”
“小路子给的。他说他哥哥好奇,曾偷偷留了一小块样品。”春杏道,“美人,这有何用?”
妲倩没有立刻回答,她将两种草药并排放在小几上,就着昏黄的灯光仔细对比。芸草色泽偏黄褐,叶片碎而干;雪艾则灰绿,叶片虽干,但形态更完整,质地也似乎更密实。气味迥异。
“那丝绦上的芸草香……”妲倩喃喃道,“嬷嬷只说‘类似库房防蛀的芸草香’,但究竟是哪种芸草?若是宫中统一发放的,小环作为低等宫女,她的物品即使沾染,也应是这种普通芸草气味。但若那丝绦曾与北疆雪艾共存一箱,或者包裹时用了雪艾,气味是否会不同?嬷嬷年长,对宫中芸草气味熟悉,但对北疆雪艾,或许不熟,只能模糊说‘类似’。”
她抬头看向春杏,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或许是个突破口。但单凭气味,难以定论。我们需要知道,刘贵人宫中的雪艾,是否曾与湖蓝色丝绦有过接触。还有,小环丢失的那条丝绦,究竟是何时、何地、如何丢失的?浆洗房人多手杂,但也不是没有痕迹可循。”
“可娘娘禁了您的足,我们如何查?”春杏忧心道。
“我们出不去,但消息可以进来。”妲倩沉吟道,“春杏,你明日设法递话给咱们在浆洗房的旧识,不要直接问丝绦,只闲聊般打听,近来浆洗房可曾丢过小物件,或者有无宫人因失物争吵。尤其是小环那个屋子的人,平日里用度习惯如何,可有谁特别仔细,或谁丢三落四。”
“另外,”她补充道,“让小厨房的何嬷嬷,以送时新点心的名义,去几处平日有来往的低等嫔妃或宫人处坐坐,听听风声。重点是,近来各宫库房可有整理,有无异常,尤其是……与刘贵人宫殿相邻的几处。”
春杏一一记下,又不无担心:“美人,咱们这样暗中打听,若被人察觉……”
“所以务必谨慎,话要绕三道弯再说,听要听弦外之音。”妲倩握住春杏的手,指尖微凉,“春杏,我们不出头,但也不能做瞎子聋子。王后给了三日,这三日,风不会停。我们得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
春杏重重点头:“奴婢明白了。美人放心,奴婢会小心。”
次日,雨过天晴,碧空如洗。禁足中的棠梨苑格外安静,只闻鸟鸣啾啾。妲倩依旧抄经,偶尔在院中走走,看看那盆海棠。一切如常,仿佛真的在静心思过。
但平静的水面下,细微的涟漪正在扩散。
午后,春杏带回消息。
“浆洗房那边,咱们认识的李嬷嬷说,小环那姑娘老实胆小,手脚也利落,就是有些迷糊。大概一个月前,她确实丢过一条丝绦,还偷偷哭了一场,因为那是她娘留给她的,不算顶好,但是个念想。同屋的宫女证实,小环那几天确实没再用那条湖蓝色丝绦,换了条半旧的葱绿色。李嬷嬷还说,浆洗房人多,偶尔丢个针头线脑也常有事,但像丝绦这种小物件,多半是混在送洗的衣物里,被不小心带走,或者掉在哪个角落,很少是被人偷拿。”
“至于各宫库房,”春杏声音更轻,“何嬷嬷去了与刘贵人宫殿一墙之隔的张才人处送点心。张才人身边的宫女闲聊时提起,说前阵子夜里,总听到隔壁有轻微响动,像是挪动箱笼的声音,持续了好几个晚上。她好奇问过刘贵人宫里的粗使太监,那太监支吾说是贵人整理旧物,要腾地方放兄长新捎来的北疆特产。”
妲倩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小环的丝绦是遗物,对她意义不同,这增加了“舍不得用而收藏”的说法的可信度,也解释了为何会有芸草香——或许她珍重地收在箱底,与防虫草药放在了一起。但问题是,她用的哪种防虫草药?若是宫中常见的芸草,与丝绦上发现的“类似芸草但略带不同”的气味,能否对上?
而刘贵人宫中夜半整理库房……若只是寻常整理,何须连续几夜?又为何在兄长从北疆捎来东西之后?是在寻找什么,还是在隐藏什么?
“还有一事,”春杏道,“何嬷嬷回来时,在御花园附近偶遇了王后宫中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太监,那太监偷偷告诉何嬷嬷,说王后娘娘的爱宠雪玉出事前一天,曾有人看见刘贵人独自在御花园假山附近逗留,时间不长,但神色有些匆忙。只是当时无人留意,如今出了事,那看见的人才想起来,心里害怕,只悄悄告诉了相熟的人。”
假山附近……正是发现丝绦和雪玉尸体的地方。
线索似乎隐隐指向刘贵人。但妲倩心中疑虑未消。太明显了。刘贵人若真是主谋,会亲自去现场留下痕迹?会在自己宫中大张旗鼓整理库房引人怀疑?会让自己宫里的太监对人说“整理北疆来的东西”?
除非,她蠢。但刘贵人能在这后宫占据一席之地,显然不蠢。
那么,是有人要嫁祸刘贵人?还是刘贵人将计就计,故意留下破绽,实则另有图谋?抑或,这些线索本就是有人刻意放出来,混淆视听的?
“美人,我们要不要将这些告诉王后娘娘?”春杏问。
妲倩摇头:“不急。这些仍是旁证,无法定论。而且,我们如何解释消息来源?”她看着窗外明媚得过分的春光,缓缓道,“等。看宫正司这三日能查出什么。也看……谁会先沉不住气。”
第三日,黄昏时分,宫正司的初步结论呈报王后。结论不出妲倩所料:小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