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现场是后院一处仓廪,周围没有其他建筑,可因放火之人用了火药的原因,后院几处房舍也都被烧到了,所幸的是并没有太大的伤亡。”
没有太大的伤亡是指主人家的人没有伤亡,丫鬟仆妇不算在内。
“都说是天灾,可依臣所见,天灾能用上火药吗所以这件事多半是人为”
“只是臣实在不明白,到底什么人能拿到火药呢黑火药民间倒是也有,只是管制比较严,京城内不可能出现黑火药,那分明就是炸山的官制火药啊”
张御史侃侃而谈,“景朝有令,不许平民随意炸山开采,故而那些想要贩卖山石的人用的都是黑火药,可是咱们景朝京城内,哪里能用的到黑火药又有谁愿意冒险去弄黑火药呢”
“咱们国法定私藏、贩卖火药者,论罪当除以绞刑若量大者那可是直接抄家灭族的”
所谓的量大,也不过八两重,黑火药的八两根本算不得火药,若是当烟花看还嫌不过瘾呢饶是这样依然会被抄家灭族,由此可见景朝的国法对黑火药的严禁有多么的苛刻了。
景子恒极有耐心的听他说完,心中也已经猜到了大半,这事是萧寒苏和苏清做的,他们这么做是为了苏家被围困的事,可苏家为什么会被鲁国公包围起来
多半是因为苏清的身份问题,难道鲁国公已经有证据了
因此萧寒苏拿了兵部的火药,去鲁国公府放火,为的是争取时间,他们大概有什么计划吧
皇上脑中不断的想着会是什么计划,是什么事的时候,张御史已经说完了,见皇帝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于是又说:“皇上此事事关重大,这偷拿火药之人可能是居心叵测呀”
“请皇上圣裁”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就放佛真理已经站在他那边了似的。
景子恒笑了笑说:“众位爱卿,你们觉不觉得朕该奖赏奖赏张御史”
张御史不明所以,他以为皇上是因为刚刚那番谏言才说要奖赏他,于是立刻推辞,说什么他是臣子,不管为皇上做什么事都是他应尽的本分,根本不需要奖赏。
景子恒呵呵的笑了:“朕说你该赏你就该赏你看看,在场的众位爱卿中听说鲁国公府上大火的人不在少数,可知道鲁国公府上找到了火药的痕迹的,恐怕就你一个人吧”
其他大臣俱是一愣,他们确实不知道有火药的事
“这么短时间内就能把事情调查的如此清楚,让你在御史台是不是有点委屈你了你说朕该不该奖赏你,提拔你进刑部呢”这话是明赞暗讽。
其他人纷纷侧目,用一副很奇怪的神情看着张御史,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大火是他放的,火药也是他偷的,虽然他不是兵部的官员,但他是御史,有监察百官的义务,偶尔的走一趟兵部倒是无可厚非。第二大火本就是天灾,但他想要趁机嫁祸某些人,所以说有火药的痕迹。
提到了火药,首当其冲有嫌疑的就是兵部的人,其次才是其他有资格进入兵部的官员。
这样一来,他想要嫁祸谁,不言而喻了。
张御史浑身一抖,他倒是忘了这件事要怎么圆了。
他支吾了半天才说:“皇上,这并非臣调查的,臣来之前拐道去了鲁国公的府上。”
意思是他是听鲁国公说的,景子恒点了点头,倒还算说得过去,可是现在这样局势分明的情况下,他还敢直接挑明立场也是勇气可嘉。
张御史并没有想到这些,他只想着要怎么圆上一个谎了,倒是忘了粉饰太平。
虽说众人都知道他是鲁国公一派的,可是知道归知道,现在他这么说出来是另一种意思。
等张御史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他无奈之下只好再次提起了之前的话题:“皇上,那关于这偷拿火药之人”
景子恒挥了挥手:“朕自会去查。”转向刑部尚书邢健道:“邢爱卿,公主和驸马的事可有眉目了还有那场大火,是否跟这次鲁国公府失火会有所联系呢”
邢健出列行礼道:“回皇上,暂时没有。因为后院被那一场大火烧的几乎什么都不剩了,根本没有任何线索留下来。至于大火驸马府大火是浇了火油点起来的,整个后院都烧起来那可是需要不少的火油的,可以看出那背后之人筹谋已久。”
“至于鲁国公府的大火,如果当真有火药的痕迹,那么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干的。要说引起火灾严重的当属火油,火药则以其破坏力、杀伤力见长,如果是同一个人,臣觉得这个人有点本末倒置了。”
想要杀人的时候,你不用火药,去烧个仓廪你竟然用上火药了
465 受罚(第二更)
分明这就是大材小用了,而且烧了驸马府整个后院,那得需要多少火油但如果是用炸药的话就可以节约很多。这次只是烧个仓廪,用火药将火势扩大了一些,何不用火油来的轻松
众大臣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纷纷认同邢健的话。
景子恒见状就说:“邢爱卿说的有理。张爱卿,你确定现场有火药吗”
张御史身子一抖,他说确定还是不确定思虑再三他绝对说确定。
景子恒却并没有如他想的那般继续追问他,反而是问起萧寒苏关于兵部的炸药问题。
萧寒苏出列道:“皇上,之前臣一直病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