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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泽流”……
导致很多人都知道,最近有一种新发式“泽泽流”……
看,路边那位穿金带银,一看就是大富之家的公子哥,面貌也英俊,顶着一头凌乱的发式,竟然有一种异样的魅力,他的头发可不像宁泽那样,一团糟乱,人家的,是经心设计的。
这位走在路上,引来路人频频回头,还有几个小姑娘偷偷瞄他,这大概就是非主流的崛起。
宁泽不知道,他现在也不是默默无闻了,很多人提起“泽泽流”,就会说:“那是宁侯府的七公子宁泽的发型……”说得起劲时还会讲一段七公子事迹,或者讲一个感人的小故事,这个故事的主角,永远是宁泽。
有一位屠夫学徒,叫郑图,师傅每天都让他给那些屠宰的巨禽荒兽去毛,青年人觉得没有前途,就离开了,有一次宁泽从莽牛原回来,这位看到宁泽,眼睛一亮,就跑过来打招呼。
“七公子好……”很是热情,宁泽也是随意点了一下头,过去了。
这位叫郑图的青年,却做了一件大事,他用自己所有的积蓄,开了一家“泽泽流”店,就是帮人设计各种乱发,这位宣称七公子当面传授过秘法给他,得到了亲传。”
在这个讲究师承的时代,称自己不是野路子,是有师承的,并且自认七公子宁泽为祖师。
还别说这位生意做得有声有色,“泽泽流”这个行业也就诞生了。
每年三月月十七,是宁泽的生辰,这天所有的“泽泽流”技师、学徒,都会挂起宁泽祖师的画像祭拜,祖师画像各式各样,但一个地方是统一,都是鸡窝头,每家祖师鸡窝头型,又各不相同,都称他们才是祖师亲传……
宁泽也糊里糊涂成了行业祖师。
第十九章古字传承
宁泽对自己被赶出来还有些遗憾,以后再想进去那可就难了……
他进了卧室,坐在书桌前闭上了眼,思考回忆,他需要整理一下这一年的所得,他这一年过着另类的生活,与牛共舞了一年,有宁静,也有心惊,一言难尽……
“小红,你进来……”宁泽叫道。
“公子,有何吩咐?”
“研磨……”
侍女小红,小心翼翼的打开书桌上砚台,注入清水,右手拿起那块沉香古墨,左手按住右手衣袖,随着古墨在端砚中轻轻研磨。
侍女小红一直为他研磨,不知不觉,原来年幼的女童已经到了豆蔻年华,身材婀娜,原本圆乎乎的脸,也张开了,唯一没变的还是胆小。
宁泽看着小红自然熟稔的动作,思想放空,心也静了下来。
小红研墨的动作优美可观,俗语有研墨似病夫,不可太使力,否则墨就不会细腻,小红动作也是恰到好处……水墨交融,一股淡淡的墨香充斥着房间,随着淡淡的墨香,宁泽思绪飘远了。
他一直是个书法痴迷者,从十岁描红开始,断断续续书法也练了将近二十年之久,从简单笔画到永子八法,再到名家碑帖,他习练过篆、隶、楷、行,功夫最深当属唐楷,记得自己小小年纪就开始临摹柳公权的《玄秘塔碑》,十五岁开始《神策军碑》,近二十年从未间断,不敢说尽得柳公笔意,却也是字字有骨,笔笔有力,力透纸背,每次练字都是一种喜悦,一种大静,数个时辰书写,不厌不倦……
小红磨完墨,将一种枯黄的纸扑在桌上,这种纸表面光滑,吸墨性极佳,却不会渗透到纸背,且韧性极好,不易撕裂,有点像帛,叫“帛纸”。
宁泽翻开一本书册,是一名家字帖,他精选的。
一切准备就绪,开始临摹字帖,他提起中号紫毫笔,慢慢润笔,一边润笔一边酝酿感觉,书法并不是,提笔就写为好,而是要在最想下笔的那一刻,书写为佳。
他一手扶纸,酝酿感情,笔落纸上,慢慢行走……
宁泽此刻书写的是古字,就叫“古字”,大禹无论各种功法武技,还是书信牌匾,或是官方通用古字,谁也不知道古字流传了多久,《禹史》模糊记载,这种文字源远流长,要追溯到十多万年前……
自古通用。
没有人想创出另一种文字替代它,或者改变演绎古字……
宁泽也没有这种想法,宁泽是会好几种文字,隶、楷、简体、鸟语。
“为什么要改?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文字,这是人族的巨大财富,有多少文化都是它记载的,有多少功法武技都是它记录,有多少历史都是它承载,如果改了,后人都看不懂前面的功法武技,文化传承。
是不是每找到一部古法,都要找古字专家翻译,要是不同的专家有不同的见解,你听谁的?还是要放弃所有的古法,这样就是自找毁灭,一脉传承的古字,可以说是一种奇迹,一笔无可替代的传承。
随着笔尖在纸上慢慢的行驰,或快或慢,或停或顿,大约半个时辰宁泽就书写了一张,远看浑然一体,近看,每一个字都是那样的古朴,但又是那样的挺拔,看起来极其古拙,但又透着无尽的锋芒,形和帖上的字极其相似,但神韵却截然不同,甚至比字帖上的字更为耐看,这就是宁泽自己的古字书法。
小宁泽练习书法将近十年,可谓基础雄厚,加上宁泽接近二十年的柳体用笔的功力,自然有大家水品,宁泽看来还不够完美,但那也是时间的问题,只要他再磨合一段时间,他相信自己并不比当世的任何名家差。
宁泽放下手中的笔,端起茶喝了一口,感觉身心宁静。
万事具备,可以开始了……
“我要闭关了,快则半月,慢则二十天,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每日提供水果清水即可,要准备充足的笔、墨、纸……”宁泽对两位侍女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