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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宁泽的存在……
一位头戴金冠,身穿蟒袍的儒雅青年,盯着宁泽看了一会,转向了身体颤抖的老者。
这位老者头戴高冠,身穿紫色礼服,花白长须飘然胸前,眼中难藏睿智,一身儒雅,此时却是如此的激动。
“老司卿,您这怎么了?如此神情?”青年问道。
老人怔了怔,欣慰道:“老夫,看到礼法亚宗了,你看到了吗?那个少年,他并不是礼法大家,他已经是礼法亚宗,我岂能不喜而颜动,多少年了,多少年了,你们这些天才,都只习武道,可是文道凋零,百年来,我大禹竟无一人成就礼法宗师,我怕恩师百年之后,我大禹再无礼宗主持封禅大典,万年之后,再无人懂得祖宗祭祀之礼,岂不悲哉。”
青年被老者说的脸皮通红,这位青年是代表皇室前来观礼的十九皇子嬴瑞,而老者就是当朝礼部重臣司卿钟山,他的老师是礼部部首大司祭孟成疆礼宗,也是大禹唯一的一位礼宗,现已经百岁高龄,对一位只修文道的宗师来说,确实寿元将近。
在此同时,另一边观礼台上两位亲王也交谈起来,那位身材高大,声若洪钟的老者说道:“宁家,还真是气运绵绵,竟然出了一位礼学亚宗。”
“是呀,真是幸运,我们家那些兔崽子是越来越不行了,文宗成不了,连武宗都修不到,真是文不成武不就。”
前面说话的老者姓窦叫窦建德,是虎威亲王,同时也是宁侯的老泰山,侯妃窦氏的爹,后面这位是安国亲王叫乔子玄,是宁侯爷的舅舅,也是宁泽的舅老爷。
大禹只有亲王级别才有封号,王爵以下只以姓氏称谓。
在虎威亲王身后站着一位五旬男子,正一脸仇恨地看着宁泽,听到父亲和安国亲王的赞赏,更是嫉恨不已,他就是窦然,他刚露出一丝杀机,就被两位亲王察觉。
虎威亲王窦建德瞪了他一眼,安国亲王玩味地盯着这对父子。
虎威见老友有兴趣,也不遮掩,况且也掩不住,自嘲道:“家门不幸,出此逆子,竟然和自己外甥结了仇,老夫此次带他前来,一是让他给城儿陪个不是,至于他儿子宁远,那是同辈相争,自然揭过,都是一家人,这事闹的……”
“我就知道,老友会这么做,这些后辈都仗着我等还活着,胡作非为,毫无大局观…哎…我又能好到那里去……”老亲王也苦笑道。
“咦……”两位亲王对视一眼,安国亲王笑道:“看来除了我们,还有异族客人前来观礼……”
“呵呵……百年大祭……也难怪她们前来……无碍……”虎威看了一眼百尺之外的屋顶。
……
家主宁城,身穿紫色麻衣,腰系麻绳,长发散于脑后,此时一脸严肃,站在宁氏宗祠外,距祠堂九尺。
十四位荣耀令主身穿白色麻衣,距族长六尺处站立,这十四位令主,前三位,须发如雪,满脸褶邹,脸上却是一脸的感动,是啊,这是他们第二次参加宗族大祭,何其有幸。
剩下十一位年龄不等,除了宁泽,最年轻的也在六十开外,这些老者多数脸上带伤,有一位缺少一臂,一位断腿,拄着拐杖……
唯有年龄最小,只有十三岁,他一身白衣,淡定地站在末尾,身上充斥着礼学气息,他站在一群老者中,非但不突兀,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那是礼韵,让人亲近,是一种庄严,让人恭敬。
在十四位令主之后,是三千四百五十六位身穿灰色族老服的宁氏族老,他们肃然站三尺之外……
再后,是宁乾为首的宁家嫡系,十五位子嗣距族老三尺处静立……
后面是宁家支脉六十四位族长,带领本族长老、子弟,距前三尺而立……
再后,是三百二十二旁系族长带领本系长老、子弟。
最后是家族散系子弟,有三万五千九百九十七位躬身而立。
这次参加大祭的宁氏子弟十万有余,这十万人站在祭祀广场上悄然无声,一片静寂。
两边观礼台在宁城出现时,静了下来,不再言语。
第七十九祭
祭祀院主站定……
大家都知道要开始了,此时刚到卯时,只听这位主祭老者苍老又浑厚的声音响起:“祭……”
宁氏宗祠的两扇朱红大门,随着这声祭……被两位祭祀缓缓打开。
这打开的两扇门犹如揭开了宁氏的族史,是如此的厚重,历经五千年的宁氏一族,都在这两扇门后,门后是一个个的族先灵位,每一个能入宗祠者,必然有大功于家族,有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这些故事连在一起,就是整个宁氏一族。
密密麻麻的牌位,看不到边际,满眼都是,这是五千年先辈灵位,每一位族人都被感动着,这就是我们的祖先,他们每一位都为家族的崛起,为人族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宁泽随着这些灵位感动着,他每看一个牌位,身心就厚重一份,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祭祀”。
他要用最高的礼节来敬献给这些先祖,他要用最高的礼来歌颂他们,他终于明白了祭祀之礼的真谛,就是用最虔诚的心,最完美的礼,来祭祀,来悼念,来赞美,来歌颂……这就是祭祀之礼。
他身上的气质发生了变化,此前是无与伦比的厚重和肃然,现在则是大喜悦,他浑身都充斥着赞美、歌颂……
“祭文……”老祭祀唱和。
族长宁城手持祭稿,跪在祠堂前诵念:“诸位列祖列宗,在上,今,宁氏第六十三代族长宁城,领我宁氏十万后辈子孙,在此祭祀,千年宁氏,族兴人旺,祖宗保佑,吾族绵长,今奉牺牲,供为尚飨。”
“牺牲……”
八位白衣祭祀,拿起供桌上的八把刀,走向一边,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