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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举行。
吉时到……
宁泽,身穿朱红色礼服,发披身后,他上前跪坐于供桌之前……
供桌上有各种贡品,打神鞭居中,恭为礼器。
瑞皇子唱和:“祭拜天地……”
宁泽起身对外三拜,对里三拜。
本来加冠礼都在自家宗祠举行,由父亲或兄长主持,要祭拜祖宗,宁泽这里祭拜天地也不算违礼,毕竟天地祖宗,天地在前。
“长者加冠……”
礼宗孟成疆迈九步上前,端立于宁泽面前,将宁泽长发卷起,成髻,他从童子托盘中取过一块灰色麻布,布于髻上,以麻绳系之,开口念道:“第一冠,为人冠,尔生而为人,死当为人,莫忘人族”。
“生而为人,死当为人,”宁泽复道。
九位礼法大家上前一步,祝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去尔懵懂,益智益寿,”贺完后退一步。
老宗师取一块黑色粗布,覆于第一麻冠之上,以棉绳系之,开口念道:“第二冠,为地冠,尔生于禹,当念故土,宁爱本族一寸土,莫恋他邦万千金。”
“宁爱本族一寸土,莫恋他邦万千金,”宁泽念道。
九位礼法大家上前一步,祝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永受地福,”贺完退一步静立。
老礼宗,双手托起高高的黑色礼冠,为宁泽戴上,老人两眼湿润了,为这位礼学后继人,既将成人而激动,当感天恩,开口道:“第三冠,为天冠,望尔永感天恩,高居在上,泽比苍生。”
“永感天恩,泽比苍生,”宁泽复道。
九位礼法大家上前一步,祝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受天之庆。”
“乐……”
只听四周响起了编钟,箜篌,铜鼓…合奏《少阳》。
宁泽跪坐在地,闭目倾听着冠礼名曲《少阳》,心如探爪之乳虎,又似初升之朝阳,心中激荡不已,今日为我冠礼,宗师加冠,大家祝词,无憾矣。
“礼成……”
随着这声礼成,宁泽站起身子,躬身行作揖大礼,诚挚地谢道:“有老宗师和诸位前来,泽之冠礼当为今世之冠,仅此一礼,深表感谢。”
诸位大家赶紧回礼。
宁泽和老宗师一起,在瑞皇子引领下进入了宴客厅,今日饭桌按宁泽要求为圆桌,老宗师首居中,瑞皇子在左以主人身份作陪,宁泽居右,顺势为九位大家,今日宴食很正式,大家食不言……
宁泽将诸位来客一一送至门外。
回到大厅,瑞皇子对宁泽笑着说:“每位先生都送了礼,我猜必然是礼书,其它的,他们也拿不出手。”
还真被瑞皇子猜中了,所有客人包括老宗师,都送的是礼法珍本,尤其是老礼宗那本,宁泽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本章完)
第九十八章韶
宁泽冠礼之后,回水榭入定,他需要平静,虽然起初,他并不重视这次冠礼,可看到瑞皇子如此慎重,老宗师谆谆教诲,九位礼法大家齐至祝福,他明白之前自己错了,冠礼也是礼的一种,他轻视了。
这是一种被重视的成长,在冠礼之前所有的少年都不会独挡一面,亦不会有人将他们安排在主位,但是冠礼上所有人为你而贺,从此你当有自己的位置,受人重视,你将独立而行。
……
宁泽如往日一样,卯时到礼乐府,研习礼典,唯一不同,往日他丝绦束法,今日却头戴玉冠,白玉簪之。
宁泽在老宗师的指导下苦读礼典,不知不觉已过六日,最后一本封禅大典研习完毕,他一脸喜悦,此次收获比得上他数年自修。
老宗师看着他,大为欣慰。
“走,老朽给你准备了一件贺礼……”
宁泽不知其意,任由老宗师抓着他的手,向礼乐府深处走去。
他们到了,眼前是礼乐台,他终于知道老宗师要给他什么礼物了,应该是乐,礼乐府,怎可无乐?
他随着老宗师登上礼乐台……
礼乐台四周,前有三百乐师,后有三百乐师,左有三百乐师,右又有三百乐师,老宗师点头,乐起……
四周钟响鼓鸣,瑟吟笙唱,琴震笛扬,融合成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大乐,高雅温润,肃穆庄严,厚重荣耀,辉煌神圣……世间竟有如此至斯至美之乐。
宁泽和老宗师站在众乐师之间,一老一少,单手相持,两人双目紧闭,时而随乐而舞动,时而庄严静立,时而热泪盈眶,时而挥袖而起,时而对天微笑,时而沉默不语……两人犹如不在人间,完全到了辉煌的国度,众生无忧无虑,各自平静安乐。
乐停……两人久久不愿睁开眼睛,依旧沉在大乐之中,细细回味……
许久,老宗师睁开了眼,对宁泽说道:“每次来这里听《韶》,老夫都如焕发青春,喜不自禁,不知老之将至,这就是《韶》,上古流传的大乐,至美至尊的礼乐,今日以之为贺,祝你早日成宗。”
宁泽睁开眼,感动地对老宗师道:“今闻《韶》乐,三生有幸,先生之礼,泽,大喜,当不负先生所授。”
两人下了礼乐台,宁泽对老宗师说道:“明日泽即将离开,在这里向您老辞行了。”
老宗师忧伤道:“今日离别,老朽恐再也见不到你了,天不假年,老朽时日不多,死前能见到你,亦是无憾,但我走之后,大禹再无礼宗,本想将你推给陛下,又见你志不在庙堂,老朽只希望大禹有用到你的一日,莫要推辞。”
宁泽眼圈发红,老宗师即将走到他人生的尽头,却依然对他宽容,对国忠诚,对礼担忧,宁泽深深作揖,道:“居庙堂之高,有礼,处江湖之远,亦将有礼,他日若大禹万民,需要泽,即使千水万山,千难万险,泽,义不容辞,必然前来。”
老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