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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禹皇怒叱。
“北冥道宫,唯我独尊,方外之人,王法不受……”
道宫法意大盛,宁泽伸手,打神鞭飞出,九鞭落下,禹皇愤怒嘶吼一声,打回原形,归为一颗金色道念,道念化光……
“想跑……”归藏瓶,对着天地一吸,道念收入瓶内……
远在皇城的大禹皇眼中寒光乍现,冷哼一声,望向北方……
原本高悬空中的圣旨掉落凡尘,犹如一块破布,宁泽挥手扫出门外,开口下令:“拿下…生死勿论……”
宫外道器法宝齐出,道念锋芒四射,北冥四尊二老死命杀敌,将功补过。
宁泽轻轻抱起熟睡中的小真言,心中悲伤,本已成功,可王法加身,让他真文之网瞬间波动,就这瞬间,那个迟迟入网的魔纹逃逸,重归肺腑,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
他抱着儿子不知坐了多久,心中悔恨滔滔……
“公子……”苍,小声叫道。
“有事?”此时大家都静静站在殿外,不敢离去,也不敢出声,宫主大怒,定是出了差错,白脸统领萎靡不振,早已失了神气,犹如殿外的破布圣旨。
“有一位西极僧人求见!”
“不见……”
“是!”
“慢……你说西极僧人?”宁泽眼中有了神采。
“他,他是这么说的,”苍小心翼翼回到,公子现在情绪不稳。
宁泽猛然起身,道:“快!快!快请他进来……”
苍引领着一位身穿百纳衣,手拄枯木杖的赤脚僧走了进来,他眼睛银灰,眼窝深陷,是个异邦僧人……
异域僧见到宁泽,合十行礼:“弥陀佛,贫僧加诺夜见过苦行祖师。”
“你是苦行一脉,你不是说你是西极僧人吗?”宁泽有些失望。
加诺夜微微一笑,回道:“贫僧是西极僧人,曾在弥陀寺修行,如今却是苦行僧,修祖师苦行之法,当为苦行一脉。”
“弥陀寺?可是佛教圣地弥陀寺?”宁泽激动地问道。
“正是,祖师果然法博识广,竟然知道西极深处的弥陀寺,”加诺夜合十赞道。
“加诺夜圣僧谬赞,弥陀祖庭,自然佛法远播,圣僧来的正好,小儿身中魔咒,还请出手相救……”宁泽躬身相求。
“不敢,不敢,祖师叫贫僧加诺夜即可,不敢在祖师面前称圣,祖师是说魔咒?当今竟然还有魔咒在世?”
加诺夜看到身体蜷为一团,脸上黑气隐现的小真言,灰眉一挑,这正是魔咒发作的症状,他双手合十,口中念诵佛经……
半个时辰,真言面色红润,身体舒展,安稳睡去……
“祖师,令公子的魔咒暂时被压制住了,可惜贫僧法力低微无法根除,”加诺夜遗憾道。
宁泽听了,心中也是一阵无力,开口道:“你已尽力,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祖师不必难过,小公子的魔咒虽然顽固,却只在肺部,当无生命之忧,刚才贫僧感到小公子肺部被道文隔离,定是祖师所为,真是玄妙之极……”
“唉……何谈玄妙?我本要将言儿体内魔咒尽数拔除,可惜人灾临头,不得已,我只好封印其肺腑,都说因果轮回,可这天却不公,为何要将我之因果,加注我儿之身?他本无辜,魔咒人灾尽加其身,作为我们的儿子,他太苦了……”
“魔咒既佛咒,心痛波若就,因果终有尽,苦尽芳华印……”加诺夜合十念偈。
“借你吉言佛偈,希望我儿后福无尽,”宁泽谢道。
加诺夜从袖中取出一本经书道:“祖师,此乃《妙莲法华经》,是我佛传世之经文,刚才贫僧就是以此经文镇压魔咒,现在赠与祖师,贫僧修为浅薄,难以除魔,希望对小公子有所帮助……”
宁泽听了,面露喜悦,笑道:“我儿有福,高僧驾临,我儿有福,哈哈哈……”
“祖师,贫僧此次是带着菩萨法旨来的,”加诺夜合十道。
“法旨?”宁泽听到法旨,心中不悦,刚才一道圣旨,让他功败垂成,让言儿魔咒反噬,此时又是法旨?
第二百七十五张道宗下山
加诺夜见宁泽不喜,不明其意,但还是双手请出一道法旨,高举过顶。
宁泽看到明黄法旨,心中又是一阵不悦,接过法旨,法旨一展,浓郁的异样法力散出,佛光普照……
“万佛会?你弥陀寺的万佛会因何邀请我?”宁泽有些不解。
加诺夜老僧,双手合十,一声佛号:“弥陀佛,祖师创出苦行修法,被众多苦行僧修持,修炼法门传回祖庭,诸位僧修持,贫僧也是,定慧菩萨得闻此法,大赞:‘一步一法印,步步印禅心。若持苦行法,身心再无尘。’众菩萨皆言:‘然!’您已被加封为大智慧苦行贤者,为我佛门尊者,贫僧恭领法旨,一路东来,又闻贤者讲法三载,十万众生闻法,善哉善哉……”
宁泽听到菩萨,心中一动,问道:“加诺夜大师,你口念佛号弥陀,却言菩萨,如今你们弥陀寺佛主难道不是佛陀?”
加诺夜,听闻佛陀,脸色大变,他低沉道:“祖师有所不知,天下无佛,诸天无佛,我佛慈悲,佛在心中,但愿众生永不成佛。”
宁泽听不明白,见加诺夜不再说,他也不再追问。
“万佛会可是佛诞之日?”
加诺夜眼眉低垂,双手合十,一个佛号:“弥陀佛,是诸佛祭日……”
两人久久无言……
“阿爸…阿爸……”小真言睁开眼睛,喊宁泽。
“言儿,还痛不痛?”宁泽赶紧将儿子抱起,担心地问道。
小言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开始好痛,后来又不痛了……”
宁泽对儿子讲道:“是加诺夜大师帮你压制了魔咒,快谢谢大师。”
“谢谢大师救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