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道音,他仿佛梦回孩提时代,回到了那个每夜都有故事的时代,父亲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好听,熟悉的让他无忧无虑,身心放松,好听的令他不知不觉入了道境。
“气道,乃长生之本,万法之源,我人族法门众多,练气却是第一法门,也是唯一正法……”
清冷的道音不急不缓的笼罩着整个大雪山,飘渺若云,又神秘若雾,飘忽不定,若有若无,又引人入胜,众人同听一人讲道,所得却大为不同,所悟也相去甚远。
天空有雄鹰盘旋,它们渡过重重风雪阻挠,冲上了万仞雪山,它们赤金的鹰目放着坚毅而锐利的光,鹰击长空,它们来搏得这一分机缘,它们不愿再浑浑噩噩,它们也要追逐长生,明悟这个世界……
大雪山的蝼蚁,他们冲破了虫蛹,在这个反常的季节中钻出了泥土,他们一步一步的攀爬,一直向上,它们本能畏惧严寒,却顶着风雪勇往直前,生命的蜕变对它们来说太重要,它们要强大,要知春夏秋冬,要知道天地道理,它们不愿再做一只不可言冰的夏虫,它们要去冲破固有的束缚。
大雪山的灵兽都匍匐在地,两耳竖起,它们身上飞舞着各色灵光,点点灵光洒遍了林间,如同黑夜中的一个个飞舞的萤火虫,带着梦幻的气息。
朝阳洒下无尽的晨曦,晨曦飘着一朵朵雪花,洁白晶莹的雪在金霞中依旧徜徉自在,它们从虚无中而来,又落虚无中而去,雪落入了草庐,穿庐而过,却未沾道人衣襟。
白袍道人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他双目紧闭,不动不言,如同冰雕,他在静修,也在讲道……
他头顶丈许青白庆云,庆云上白浪翻滚,一白袍道人脚踩白色浪花,头顶雪花,嘴唇开合,道机、道韵、道境,皆从此道胎口出……
道音从晨钟而起,到暮鼓而止,期间从无间断,不管你是在练气、打坐、吃饭、甚至是在睡觉,道音都在,无论你听不听,它都会入你之耳。
闻道一日,道途又进,众人却无喜色,已经习惯,习以为常。
“咚……咚……咚……”
暮鼓三响,雪山道音止息,道胎却依旧在讲,他的道音唯入一人之耳,夜晚,他的道只传一人,法坛上的练气士耳闻暮鼓,却没有睁眼,昼夜更替和他没有多大关系,因为他是练气士。
闻得暮鼓的北冥弟子却紧张了起来,他们无论修为高低都拿出了道器,警惕着四周,夜晚对他们来说是极其可怕的,有太多的突然袭击、暗杀……
风起,道宫大门打开,无数的妖魔鬼怪涌了出来,随之有隐去了身影,一个个黑色的影子又投入了道宫,道宫大门关闭,内外世界隔开,外边称此为传法夜,里面的人却称之为死亡夜。
不同称谓揭示着不同的本质,前者宽容,后者冷酷,但即使是宽容的传法夜,众位弟子依然心惊胆战,时时防备,事事小心……
剑光纵横,鬼影卓卓,魔焰阵阵,处处都是厮杀,这里已经沦为了妖魔之地,大雪山沦陷了,又一次沦陷了,北冥弟子拖着重伤的身体,听着耳边的晨钟,舔舐着被虐了一夜的伤口。
他们已经不再抱怨,不再喊痛叫苦,一次次的打击,他们知道他们很弱,他们天下第一道宫弟子的傲气早已荡然无存,一次次被抓住脖子的恐惧,一次次被魔鬼舔舐的恶心,一次次被踩在脚下的屈辱,刷新了他们的记忆。
所以他们都沉默了,残酷的现实让他们认清了自己的渺小,他们是弱者,他们守不住大雪山,在这些魔鬼手中守不住,在这些末流的妖魔鬼怪手中都守不住,他们又有何资格自傲!
传法之夜,总是伴随着流血,总是令人身心俱伤。
黑白法道,
各有玄妙。
一张一弛,
刚柔并济。
一动一静,
昼夜更替。
第五百章道心莫测
云蒸霞蔚,紫气瑞光横空,雄鹰盘旋,众灵攀爬……
异象越来越多,处于观望中的强者终于忍耐不住了……
凡城走出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腐朽老人,他须发稀疏,寥寥无几,老人手拄枯藤杖,一步三晃,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老棺材,没想到你竟然藏得这么深?”一个满身飘葱花味的胖子乐呵呵的盯着老人,眼中却多了往日没有的忌惮。
老人呵呵一笑,露出了两排白森森的牙齿,这一嘴牙长得极好,洁白整齐,真是一嘴的新牙,但这样的牙齿配在老人那老树皮一样的脸上,怎么看怎么诡异,白森森的牙齿闪着晶莹的光泽,老人没有说话,胖子却后退了一步,这里可已经出了凡城,他们便不再是凡人。
“咯咯咯……全聚德的李大厨子?坑死人的老棺材瓤子?”一个身穿大红袄子,头戴大朵儿绿花的女子,踩着一双小小的绣花鞋,扭呀扭呀的走了出来,远远传来的胭脂气令两位皱了皱眉头。
“一个窑姐,也敢出来掺合,你也不怕脏他老人家的眼?“一个单眼老婆婆,满头银发,一身粗布衣服,还打着几个不小的补丁,老婆婆仅有的一只眼睛,眼皮耷拉着,眼珠暗淡,眼白浑浊不堪,她手里拿着一个脏兮兮的帕子,看上去油腻腻的。
穿红戴绿的女子娇笑一声,她拿出一个银色金线的帕子一摇,屈指兰花,她吃吃笑着指着老婆婆道:“老乞婆,同是做人肉生意的,你我又有何不同,唯一不同的是我们出卖自己,而你的人肉混沌,那可是血淋漓的肉馅……”
吃过老婆婆混沌的胖大厨和后来的几位,一脸便秘,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老婆子我自入凡城便不做人肉生意了,现在的混沌都是妖兽肉,”老婆婆单眼一闭,便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