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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出来,碰上高士奇,忙拱手道:“哟,高大人。”
高士奇笑道:“科大人,这么巧。明相国有事找我哩。”
科尔昆说:“我也正从明相国那儿出来。”两人道了回见,客客气气分手了。
高士奇进了吏部二堂,给明珠请了安,说有要事禀告。明珠见高士奇如此小心,便屏退左右,问道:“士奇,什么要紧事?”
高士奇道:“今儿一早我去南书房,碰上陈廷敬才从里头出来。我进去一看,就见徐干学手里拿着封密奏,我猜八成就是陈廷敬上的。”
明珠道:“陈廷敬上了密奏?这倒是件稀罕事!”
高士奇说:“是呀,陈廷敬曾反对大臣上密奏,说天下没有不可明说之事,皇上还为此骂过他。没想到他这回自己也上密奏了。”
明珠略微想了想,说:“行,我知道了。士奇,此事不可同任何人说啊!”
高士奇点头道:“士奇明白。”
高士奇回到南书房,见密奏已送进乾清宫了。他装作没事似的,也没问半个字。到了午后,有人送进科尔昆的折子,参的是陈廷统。徐干学见了,吃惊不小。高士奇见徐干学脸色大变,便问:“徐大人,科尔昆奏的是什么事呀?”
这是不能相瞒的,徐干学只好道:“科尔昆参陈廷统向钱庄借银万两!”
高士奇倒抽一口凉气,问:“真有这事?”
徐干学道:“科尔昆可是说得字字确凿。高大人,这如何票拟?”
高士奇叹道:“真按大清律例,可是要问斩的!徐大人,看在廷敬面上,您是否去报个消息?”
徐干学说:“我怎好去陈大人那里报消息?我们只想想如何票拟,别真弄得皇上龙颜大怒。”
徐干学说着,叫过南书房所有臣工商议。大伙儿七嘴八舌,都说此案尚须细查,明辨真相之后再作道理。徐干学依着大伙儿商量的,起草了票拟,再送明珠审定去。
徐干学嘴上不答应去陈廷敬那里报信,夜里却悄悄儿就去了宝泉局衙门。他自然知道陈廷敬同高士奇只是面上和气,猜想高士奇那话多半是假的。陈廷敬万万想不到徐干学会夜里跑到宝泉局来,他想肯定是今儿上的密奏有消息了,不料却是陈廷统出了大事,忙问:“谁参的?哪家钱庄?”
徐干学说:“科尔昆参的,廷统借银子的钱庄是全义利记,老板姓苏。”
陈廷敬马上就明白了,道:“这是有人做的圈套!廷统做事就是不过脑子。这种把戏,有人已玩过一次了。”
徐干学说:“折子我不能压着,已到皇上那儿去了。我就猜中间必有文章,不然我也不会告诉您的。我只好起草了票拟,奏请皇上派人细查此案。”
陈廷敬仰天浩叹,道:“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徐干学也陪着叹气,道:“陈大人,事情出了,您急也没用。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作道理吧。”
送走徐干学,陈廷敬忙叫大顺去弟弟家里报信,嘱咐他千万别拿这银子去送人了,到时候银子赔不出来,罪越发重了。
第二日,乾清宫公公早早儿到了宝泉局衙门传旨:“陈大人,皇上召您去哪!”
陈廷敬吓了一大跳,不知皇上召他是为宝泉局铜料亏空案,还是为陈廷统的事情。容不得多想,陈廷敬忙随公公入宫。他一路惴惴不安,皇上若是为陈廷统的事宣他进宫,他真没辙了。他只能请求皇上派人查清缘由,别的不便多说。
皇上已听政完毕,回到乾清宫西暖阁,正面壁而立,一声不吭。陈廷敬小心上前,跪下请安:“臣陈廷敬叩见皇上。”
皇上头也不回,问道:“宝泉局铜料亏空之事,都属实吗?”
陈廷敬见皇上问的是宝泉局事,略略松了一口气。他听出了皇上的怒气,说话甚是小心,道:“臣同科尔昆、许达等亲自监督,一秤一秤称过,再同账面仔细核对,准确无误。”
皇上回过头来,说:“许达到任几个月,怎么会亏空这么多铜料?”
陈廷敬回道:“臣算过账,按许达到任日期推算,他每日得亏铜五千斤左右。”
皇上说:“是呀,他得每日往外拉这么多铜,拉到哪里去呀?这不可能!廷敬你说说,你心里其实是清楚的。你起来说话吧。”
陈廷敬谢恩起身,说:“臣明察暗访,得知宝泉局历任郎中监督交接,都只是交接账本,仓库盘存都推说另择日期,其实就是故意拖着不作盘点。而接任官员明知上任有亏空,都煳涂了事,只图快些混过任期,又把包袱扔给下任。反正各关年年往宝泉局解铜,只要没等到缺铜停炉,事情就败露不了。年月久了,就谁也不负责了。”
皇上拍着宫柱,大骂:“真是荒唐!可恶!陈廷敬,你明知铜料不是在许达手上亏空的,如何还要参他?”
陈廷敬回道:“许达只是办事有欠干练,人品还算方正。臣估计铜料亏空,各任郎中监督都有份儿。但要查清谁亏多少,已没有办法了。”
皇上问道:“你说应该怎么办?”
陈廷敬道:“参许达只是个由头,为的是把事情抖出来。臣以为,治罪不是目的,要紧的是把铜料亏空补回来。从此以后,严肃纲纪,不得再出亏空。”
皇上又问:“怎么补?”
陈廷敬说:“令历任郎中监督均摊,填补亏空,不管他们现在做到什么大官了。”
皇上断然否决:“不,这办法不妥!你的建议看似轻巧,实则是让国朝丢丑!”
陈廷敬奏道:“皇上,督抚州县亏空皇粮国税,都有着令官长赔补的先例。臣建议历任郎中监督赔补铜料,只是沿袭祖制。”
皇上道:“历任郎中监督,现在都是大学士、尚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