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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占,你自己说。”
阿克占略想了想,干脆地说:“骤然受命,奴才一时还来不及细想。但既是圣命差遣,做臣子的横竖要尽心去做,拼命做好。”
乾隆微微颔首:“话,是实在话;人,也是实在人。两淮盐政就交给你了!阿克占,你去扬州,给朕办好两件事。这一呢,先收齐一百万两捐输来,阿桂那边急着要用;这二呢,扬州运库应该有一千万两库银,你去看看,那些银子还在不在?若在,为什么尹如海宁肯寻死也不拿出来?若不在……”他的神色变得严厉了,“你就得给朕弄清楚,那些银子到底去了哪里?一两也不能含糊!”
阿克占肃然道:“交捐输,查库银,奴才记下了。”
看着他神态,乾隆不放心似的,语气又放缓了:“朕知道你是个顶真的,不过呢,也不可过于操切。都说两淮盐政是最肥的差事,可那也是天下最浑的差事!多少人上折子,痛陈盐政之弊。可是,朕装聋作哑,不闻不问,为什么?那是因为投鼠忌器,怕伤了大清的钱粮命脉,这个分寸,你也得把握好。”
“奴才当鞠躬尽瘁,不负天恩!”
乾隆复又关照:“扬州盐商中,有一个总商汪朝宗,人情练达,是个明白人,有什么难处,不妨听听他的见解。”
“谢皇上提点!”
乾隆这才笑了,语气轻松地说:“春风十里扬州路,你去吧!”
重任在肩,阿克占不敢耽搁,次日就带着他的师爷何思圣向扬州进发。
这一日,到了淮安地界的清江驿站,安顿停当,阿克占和师爷何思圣两人在花园里散步。
何思圣说:“汪朝宗这个人,也算是本朝的一个奇人。上次皇上南巡就住在他家的康山草堂,所有人对皇上都诚惶诚恐,只有他敢说真话。”
阿克占闻言,低头想,皇上久居大内,平时也难得听到真话,自然是欢喜的。只怕他汪朝宗的那些真话,会害死人哪!
何思圣接着说:“这正是汪朝宗的智慧。看起来他直言不讳,其实他心里有杆秤。东翁,他汪朝宗本来就挟淮盐之利,为朝廷所倚重,又有皇上的偏心,这样一个人,要是跟你不一条心,你将如何应对?”
阿克占不屑道:“与虎谋皮,你能指望他束手就擒?”
何思圣显然不以为然,心想,此次扬州之行,成败之关键,就在于和汪朝宗如何相处。但他知道以阿克占的武断,一时还听不进去。
正在这时,一个气派很大的红顶子武官拎着马鞭,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走进院子,杀气腾腾地喊:“阿克占,阿克占,你给我出来!”
阿克占侧耳听了会儿,走了出来,迎着那人走去,何思圣默默地跟在后面。红顶子武官一见有人出来,不喊了,恶狠狠地盯住来者。阿克占也不停步,边走边在琢磨这个武官是谁。那武官突然发力,猛跑几步,冲了上来。侍卫刚要发作,被何思圣制止。
阿克占见那人冲过来,也不躲闪,一扎马步,直接迎了上去,用肩肘抵住他的前胸,那人矫健地一弯腰,拎起阿克占右腿。脸涨得通红的阿克占索性横抱住他的腰,用力一压,那人疼得龇牙咧嘴,突然大吼一声,迅速挣脱,两人面对面对峙着,奇怪的是两人的姿势居然一模一样。
两人又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此起彼伏,一招一式,都十分迅捷。两人打得一脸的尘土和汗水,直到累得不行,也没分出胜负。
两人四仰八叉地头对头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气,满足地笑着。
阿克占笑着说:“一看扑过来的那熊样,就知道是你!这世上没有比这姿势更难看的了。”
武官哼了一声:“肩肘一起上,也不过是老一套,对我,那不管用!”
阿克占大喊:“你就吹吧,那年在大和卓,我不把你摔了个狗吃屎!”
武官显然也不服气:“还好意思提,赢了我五十个窝头,害我喝了三天菜汤。要不是你是管带,我哪会输你?”
阿克占哈哈大笑,“小子,别提那茬,你今天当上漕军提督了,官比我大了,还是我的兵!”
武官一跃而起,然后把阿克占拉起来,“啪啪”一抖衣袖,竟然给阿克占打了个千儿。
“标下穆兴阿,参见军门大人!”
阿克占顺势给了他一拳:“把你身上那狗皮扒了再跟老子说话!”
这时何思圣笑着走了过来。
穆兴阿一笑:“嗻!”转向何思圣,“先生好!”
何思圣不卑不亢地拱手还礼:“见过穆将军。”
穆兴阿摆摆手:“什么穆将军?穆兴阿。那年打大和卓,我和军门大人一口锅里搅过四年。他们当面恭维我声提督。你是军门的兵,我也是军门的兵。兄弟!”
三人大笑,围炉畅饮。
穆兴阿大口嚼着牛肉,说:“军门,当兵的时候,没别的,成天吃这个,恨不得一脚踹老远。这些年吃不到,又老是想!”
阿克占从旁边拎出一个皮囊:“我给你带了满满一个牛胃。”
穆兴阿喜出望外,哈哈大笑:“这肉煮开了,可是足足一头牛啊!好礼,好礼!这两淮的水牛肉到底不比口外的黄牛香!”
阿克占笑了笑,若有所指地说:“守着这南船北马的要地,你说说,在这繁华背后,看到了什么?”
穆兴阿毫不思索地答:“就一个字,钱!”
阿克占对他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