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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请盐院大人来鉴宝?”
春十三姨捂嘴笑道:“哎呦喂,奴家那几样上不得台面儿的小花活,哪儿经得起盐院老爷的法眼?”
马德昌提醒:“你就让盐院老爷在这干喝茶?”
春十三姨忙回话:“马老爷,奴家哪儿敢啊?实话跟您说,奴家一听说有幸能拜见盐院老爷,这个高兴唷!整整三宿睡不着觉,心里又着急。拿什么孝敬大人呢?左思也不是,右想也不是。最后只好咬咬牙,狠狠心,把奴家压箱底儿的宝贝都献出来了!”
卢德恭笑着插话:“十三姨,别光卖嘴皮子啊。”
“不敢,不敢,这宝贝啊,马上就出来了!”
何思圣故意凑趣:“怎么,宝贝是活的?”
春十三姨假作吃惊:“您这位何先生真是再聪明没有了。奴家这么点小计策,一下就让您戳穿了!”
何思圣微微一笑,望了望阿克占。阿克占坐在正座上抹着胡子,也望了望何思圣,一副早有准备果然不过如此的神色。卢德恭和马德昌也不禁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屏风后,一位姓程的老乐师,当时尊称乌师,开始抹动琴弦,琴声舒缓优雅。
众人都聚精会神地望着小戏台的帏帘。帏帘深垂,始终没有动。
春十三姨的脸色不禁有点变了。她一边赔着笑,一边赶紧钻过帘后去查看。几个家丁拼命敲门,无人开门,然后找来工具将门终于撬开。只见两个瘦马和几个小丫鬟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口水直流,手脚都抽搐着,翻着白眼。
春十三姨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探了探鼻息,惊叫道:“天老爷,这是怎的了?”紫雪也焦急地摇摇这个,晃晃那个。她是生怕两人点香放的药猛了,真的出事儿,有点儿害怕:“怎么会这样呢?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想不开呢?”
看到只剩下一小截的香,一个家丁似有所悟:“这不会是熏香吧?”
小侍女委屈地说:“这香我们天天点,从来没事儿!”
春十三姨恨声:“没出息的东西,怎么就上不了台盘呢!”她亲自过来狠狠晃动小梅,“小梅,小梅?”小梅张着嘴,瞪着眼睛,嘴里呵呵出声,一句正经话也说不出来。
春十三姨又去扶另一个:“小绿,小绿?”小绿连动也动不了。春十三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嗨,这怎么……唉,完了完了!大人还在堂上等着呢,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春十三姨突然盯着紫雪,心里一下子全明白了。
紫雪忙低头:“刚才还好好的……”
戏台前,琴声还在尴尬地继续。卢德恭和马德昌各已神色不定。阿克占只作不见,扭头向何思圣说:“何先生,这琴弹得不错!”
卢德恭赶紧接口:“屏风后边弹琴的程乌师,也是春十三姨三宝之一。程乌师的琴音等闲难得一发,寻常百姓出多少钱也听不到。”
阿克占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听了!”说着便站起身来,马德昌等一脸尴尬地陪着站起来,往外走。
这时,帏帘后环佩叮当。
帏帘一挑,紫雪现身了。她这身造型显然是早已精心准备过的。一身素淡的小青衣,微施淡妆,怯生生的,扭着双手,迈着小台步,低着头,大眼睛偷偷地瞟着阿克占。
春十三姨这时笑容满面地过来拉她:“紫雪啊,快过来见过大人!”
紫雪扭扭捏捏的,似乎鼓了半天勇气,才抬了下头,赶忙又低下去了,满脸娇羞。半晌,才向春十三姨轻声说:“他……他……”
春十三姨急死了:“他什么他啊?没规矩!叫大人!”
紫雪浑身都软了:“他分明是来要我命的……”她突然睁大了眼睛,一捂嘴,赶紧用袖子掩住脸,就往内堂跑去。她挑帏帘进了内室,又不全进去,隐隐约约地露出一个绰约身影。她半挑帏帘,露出自己的半张脸,含羞带怨看了眼阿克占,跑开了。
阿克占抹着胡子,瞪着眼睛张着嘴愣愣地望着紫雪的背影,半天没吭声。
何思圣的眉头皱得快打结了。马德昌和卢德恭相视一眼,这才得意地会心一笑。马德昌站起身来:“既然这孩子钟情大人,想来与大人有缘。小人正好做个孝敬。春十三姨,紫雪姑娘的身价银子,回头你只管到我家里去拿。”
春十三姨忙福了福:“谢谢马总商,多谢马总商。”
何思圣点点头:“马总商真是出手阔绰啊。”
卢德恭随着说:“他们这班人,大事小情总还是恭顺的。”
阿克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何思圣一眼,悄悄做了个将计就计的动作。
紫雪又要出阁了。倚虹园一间偏僻的屋子里,紫雪收拾着细软,春十三姨讨好地走上前来:“我说大清早,就有喜鹊叫呢,原来是来贵人了!”
紫雪将手中的包裹放下:“干娘,今后,是该我给你行礼还是你给我行礼?”
十三姨脸色微变,马上又笑起来:“当然是老身该给盐院夫人行礼。”
紫雪故作惊诧:“紫雪哪配得上啊?”
旁边的丫头窃窃私语。
春十三姨不以为忤:“还不快给夫人上茶?”丫头们赶紧散开。
紫雪欠了欠身子:“干娘,自家人,这么客气干吗?还是我给您沏吧。”
春十三姨忙站起来:“折煞老身了,快坐,坐!”
紫雪并不领情:“这么客气,紫雪还真是不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