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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献艺。姚梦梦心想,没听说汪家有什么大事情,为什么要下帖子来请呢。可她也实在没理出什么头绪来,待妈子梳完头,换上衣裳,抱起古琴,出了门。
俗话说:“和田玉,扬州工。”扬州自古出能工巧匠,尤其以玉器著称。乾隆皇帝酷爱玉器,内府造办处将各式大小玉器交由扬州玉局来制作。正因为此,扬州玉局并不归府衙管辖,而是由盐运司衙门节制,可见其明显的内廷供奉的特点。玉局坐落在天宁寺内,红墙高门,显然不是闲人进出之地。这一天,大门敞开,阿克占在众人簇拥下,第一次来到这个神秘的所在。经过两进鸟语花香的庭院,迎面是一个楠木大厅。马德昌躬身引路:“大人,请!”说着撩起一个厚厚的布帘,阿克占携何思圣、卢、马、鲍一行人鱼贯而入。
面前一个两米高的大玉山呈现在众人面前,几名赤膊的玉工还在精雕细琢。玉工们的脚边摆着一座小一点的木雕。除体积外,形状与玉山一般不二。他们正照着木雕小心翼翼地修饰着玉山,不时还会去桌上查考各种图样。
阿克占十分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么大的玉山,怕有上万斤吧?”
卢德恭赞许地说:“阿大人果然是眼力了得,这块玉料产自新疆和田一带的密勒塔山,当初出山时,还远不止一万斤。”
阿克占好奇地问:“阿某孤陋寡闻,听说和田开采玉石的地方,到处是悬崖峭壁,驴子走过去都难免摔死。这么大的玉料,是如何运出来的?”
“大人明察。为运送这一万多斤重的玉料,咱们专门制作了一辆三四丈阔的大车,前面用一百多匹马拉,后面有上千人推,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冬天的时候,就在路面上泼水,结冰后好拖着走。就是这样,运这块玉料,一天也走不上二十里,上千的民工、成百的骡马,整整走了四年,才把大玉料运到运河,再运到扬州。”卢德恭答道。
阿克占一边仔细看着玉石,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盐台大人谈起玉山来如数家珍,比盐务还熟啊。”
卢德恭不慌不忙地说:“这宝贝可是送给皇上的,下官哪敢不尽心。”
阿克占打个哈哈:“好,好!”望望尾随的始终低头不吭声的鲍以安,“鲍总商,心绪不佳啊。”
鲍以安赌气说:“大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卢德恭责怪他:“老鲍,怎么说话呢?”
阿克占宽容地说:“不妨。鲍总商是不忿本官夺了他的引岸,可是,让汪总商去行盐又是你们大家拿的主意,本官不过是顺势拍个板,就让鲍总商忌恨上了?”
鲍以安回头瞄了一眼马德昌,马德昌忙把脸别过去。
卢德恭连忙打岔:“老汪怎么还没到?”正在这时,汪朝宗匆匆赶到。
阿克占语带讽刺地说:“汪总商每次都是踏着点儿到,比我们谁都要忙啊。”
汪朝宗不好意思地笑了:“盐院大人见笑,在下这个,昨晚……被夫人责罚,耽误了。”
卢德恭和众盐商坏笑,汪朝宗不服:“这也好笑?女子于年轻少妙之时,容貌端庄,有如活菩萨,岂能不敬?养育儿女之后,又像是九子魔母,谁能不怕?”
阿克占和众人皆笑:“尽是歪理!”
何思圣打圆场:“汪总商虽然有惧内之癖,人品还是有口皆碑的,刚刚帮了鲍总商十五万两银子,还不声张……”
鲍以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何思圣假作失言:“哎呀,我这可多口了。”
鲍以安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只得向汪朝宗拱拱手,并假作要行大礼:“多谢汪兄!”
汪朝宗一伸手:“分内之事,不敢当。”鲍以安的礼也就顺势没行下去。
何思圣却继续说:“汪总商向来低调,可一举一动,总是扬州城里尽人皆知,真是所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啊。”
阿克占恍然大悟,哈哈大笑。
汪朝宗对马德昌说:“今天不是谈正事儿吗?”
马德昌语带双关:“在哪儿谈不重要,在阿大人这儿,只要和银子有关就都是正事儿!”马德昌和汪朝宗相视一笑。
卢德恭继续介绍:“这一大块玉料从和田运到扬州后,圣上钦定用内务府藏宋朝《大禹治水图》画轴为稿本,由造办处画出纸样,先在玉料上临画,再做成木样,六年前开始雕刻。”
“雕了六年?”阿克占问。
卢德恭点点头:“扬州这边,单用工已经超过十万个工日了。”
阿克占吸一口气:“那要花多少银子?”
卢德恭说:“回大人,粗算了一下,前前后后怎么也要二十万两。”
阿克占又问:“也是从运库出的?”
卢德恭答:“孝敬圣上是扬州盐商的福分。”
阿克占一拱手:“各位果然是公忠体国!”
这时,阿克占忽然想起了什么,说:“玉山是好了,这运费谁来出?”他看了眼卢德恭。
卢德恭赔笑:“这是小数,尽点儿孝心。”
家丁将姚梦梦迎进了汪府,走到后花园的水榭里,四周没人。姚梦梦心里觉得有些蹊跷,也没多想。她把琴轻轻地放在案上,眼观鼻,鼻观心,纤手调音。桌子上连一杯茶都没有。她听到身后脚步声,正主终于来了。
萧文淑好整以暇地在她对面坐下,小丫鬟抢先铺上坐垫,端上一杯香茶。萧文淑随手把它放到桌上,她微昂着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