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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分而惑之(4/6)

大清盐商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20:07:4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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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一个金字招牌挨着一个金字招牌。小桥、流水、深巷,一座并不轩敞的庭院,正门上悬着一块匾,上书三个字:日昌荣。

进出这座庭院里的人不很多,但大都穿绸裹缎,非同等闲,他们神情不一,有些人兴高采烈,有些人举动泰然,有些人难掩失落。

这是在扬州的山西人——晋商们开设的最大的一间银号。屋子并不宽敞,陈设简单。隔着门窗,还能听见前一进里的算盘戥子和人声喧闹。屋子里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吴老板,他是鲍以安的下属。另一个人脸型瘦长,表情刻板,把玩着一只珐琅彩鼻烟壶。他是这间日昌荣银号的老板——蔡济川。

吴老板神情为难:“这件事情,还请蔡老板再斟酌一下。”

蔡济川把鼻烟壶凑到鼻孔,深深吸了一下:“不用这么麻烦了吧,吴老板?”

吴老板讨好地说:“看在咱们都是山西老乡的份上,还望……”

蔡济川却双手一摊:“不提老乡这一层,也还罢了,既然提了,咱就要计较计较。实不相瞒,今儿个听说你来了,我就知道为什么。怪只怪当初你们鲍总商,还有他爹老鲍总商做得太绝!本来嘛,扬州盐商,徽商、晋商、陕商三分天下。可是他徽州人厉害,我们山西离扬州,比起徽商来原本就远着几层,山西人又笨,不会跟官府打交道,拿不到盐引,就这么给一步步排挤出了盐业。只有你老吴这样滥忠厚的人,才愿意留下来捧他的臭脚,是不是?”

吴老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当年,鲍家逼着蔡家让出了最后一份引岸,那时鲍以安就说过,徽商跟晋商桑梓不同,泾渭分明,各人有各人的办法。从那时起,蔡济川就发誓,看他鲍以安到底能管多少年。这是多少年了?好像……十七八年?

吴老板额头微汗:“当年我们鲍总商也是年轻气盛……”

蔡济川随手把鼻烟壶放在桌子上,说:“我没法子像那鲍总商那么金山银海,我们就只能穷攒穷攒,攒点辛苦钱,在苦字上做文章。要说我们晋商在这南七北六十三省里略有微名,是有那么个事儿。可在扬州,咱们不成!咱干不过徽商!当初我在扬州城里开这间银号,举目无依,想借鲍总商的好风送我一送,他老人家还不是一板脸就把我回了?没想到啊,向来拿鼻孔看人的鲍总商,也会有今天!”

吴老板只得站起身来:“这么说,您是见死不救了。”

蔡济川眼皮都不抬:“不是见死不救,是幸灾乐祸!”

吴老板并不甘心:“蔡老板,利人者利己,损人者损己。开钱庄的,就像蚂蟥,眼看着鲍老板这样的肥猪全倒了,剩下的就只有苍蝇腿儿了!”

蔡济川对他竖了竖大拇指,吴老板眼睛一亮:“您开个价?”

“我只要一样东西!”

“什么?”

蔡济川冷冷一笑:“一张拜帖!”

不多会儿,吴老板一脸惭愧地站在鲍家厅堂上。马德昌低头思索着,面沉如水。

鲍以安暴跳如雷:“欺人太甚!落井下石!我老鲍是什么人?他让我给他姓蔡的上门生帖子,这丢的是我老鲍一个人的脸吗?这丢的是扬州盐商的脸,丢的是徽商的脸。老吴,你当时听了这话,为什么不泼他一脸茶水?”

吴老板尴尬地说:“人……人家压根就没给咱上茶水啊!”

鲍以安气急败坏:“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他还待再骂,马德昌打断了他:“老鲍,这局势,你让老吴能怎么做?”

吴老板委屈:“就是啊,鲍……鲍总商,咱现在但凡有银子,还用看人脸色么?”

鲍以安气得团团转,如同一头困兽:“那你们说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老子现在就是没银子!天王老子压下来也没有。我就不信他阿克占能问我多大罪名,把老子下狱?抄家?砍头?”

马德昌看着鲍以安:“要不……让汪朝宗,去找蔡济川疏通疏通……”

“别提他,我就是让他给带进沟的!”

“那就只有一条路了。”

“老马,到这时候了,你还卖什么关子呢?”鲍以安心急如焚。

“不到万不得已……这是一条路,但它不是一条明路!”马德昌冷冷道。

次日,鲍、马二人站在徐凝门街的片石山房门口。这片石山房的假山据说是清初大画家石涛亲自设计的,在极小的空间里,营造出逶迤气象。园子外显得有些冷清,只有一对乖巧的石狮子斜眼看着来客。

马德昌关照鲍以安:“我就不进去了。里头那位爷,人越多越不成。咱们有求于人,你那性子,收着些。”

鲍以安点头:“破头撞金钟,成不成,我都谢你。”他继续深入,园景清幽,修竹丛丛。穿过一个圆圆月亮门,前边几间房舍,精致而不轩敞。

鲍以安正驻足观望,有声音从旁边的石舫里传出来:“是老鲍吗,进来吧!”

石舫内异常整洁,而陈设简单。一几、一案,几把椅子,都是花梨木。几案上堆列着书和砚台,笔筒里插着大把笔。墙上悬挂着仿吴道子的《神仙仕女图》。图下小凳子上一只宣德炉,器质润泽纹理斑斓,炉内有香。靠墙一张榻,湘妃竹的竹席。权五爷跷腿躺在上边,没穿大衣服,一身丝绸小褂。一手摇着蒲扇,一手玩着一条小青蛇。见鲍以安进来,权五爷并不起身。

鲍以安伏低了身子:“这位老爷,可是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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