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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卫兵闻声都向这里赶来。蒋成提刀冲了进来。铁三拳几次攻击,都被蒋成格挡住了。他见前前后后灯笼火把一片闪亮,虚晃一招,翻身退出。
蒋成还要追击,铁三拳钢刀飞出,蒋成拿凳子一挡,钢刀“铛”的一声钉进板凳,刀身晃动不止。蒋成一愣,扔了凳子又追了出去。
阿克占手捂着胳膊,额头流着血,何思圣忙扶他坐下。
阿克占狐疑地问:“刚才那是蒋成吗?他怎么突然冒出来救我了。”
何思圣回话:“正是他。我也奇怪,先不管了,我去找大夫。”
阿克占突然笑了:“就这点儿伤,抓把泥糊上就完事了。没想到,这时候冒出个铁三拳来,找我报私仇!”
何思圣沉吟道:“不会又是盐商在背后撺掇的吧。”
阿克占想了一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铁三拳这么一打,倒是给我送来一个借口。”
“什么借口?”
“肃清天地会!”
“大人这心操得有点儿远。”
“不远!扬州盐务除了私盐竞争和江匪抢劫之外,最大的祸患是天地会。白龙帮要的是钱,而天地会烧毁盐仓、袭击盐船,断我大清的财路,他们要的是江山社稷!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让马德昌送假银子吗,其实根本不是为了提防那些山贼,有漕标护送,我有什么担心的,我担心的其实是天地会!真正有能力抢劫官银的,只有天地会!”
何思圣恍然大悟:“大人原来早已想到这一步!”
阿克占得意地说:“我老阿是什么人?摔个跟头抓把泥!这铁三拳来得好,改天我要好好犒赏他!”
蒋成匆匆进来:“大人,那小子到底还是跑了!”
阿克占挥挥手,毫不在意地说:“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对了,你怎么来了?”
“我本来是有些机密要事禀报。没想到一进衙门,就碰到有人行刺大人。”说着,将一纸名单折子呈上。
阿克占翻看着手里的几页纸,蒋成在一边说:“我已经把这些关系都理清楚了,贪赃枉法名单都在这里。”
“好,蒋成,从现在起,你留在我这里,做个佐领。”阿克占赞赏地说。
“多谢大人!”
阿克占阴冷地笑:“我要让这帮盐商把吃进去的全给我吐出来!”
何思圣迟疑地问:“那萧裕年的约,你还去吗?”
阿克占干脆地说:“去!为什么不去?”
到了鸣玉坊,阿克占闻到一股浓郁的脂粉气,但他并没有情场寻欢的冲动,却如同进入鲜花陷阱的野兽,反而更加警觉,提防着不期而至的暗箭。约到这个地方谈事儿,萧裕年似乎占了先机,可是,阿克占却想看看,这个整天流着口水的萧裕年还能使出什么花招。
鸣玉坊内,春十三姨在听几个小瘦马试唱新曲,闭眼击节。这时,一个知客匆匆跑进来:“干娘,门口来了两位客人,口气很大,指名要您去伺候。那个老东西还是坐着躺椅让人抬来的。”
春十三姨眉头一皱:“老东西?”微微一想,撂下一句话,“接着练!”便捏着手帕匆匆走了出去。
她一眼看见便服的阿克占和躺在躺椅上的萧裕年,不禁直直地站住了身子,别过脸去,眼泪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赶紧用手绢抹了下脸,换上一个职业性的笑脸:“二位爷,有什么吩咐?”
阿克占显得有点儿不自在,萧裕年则目光深邃地看着十三姨:“今儿个图个清闲,找盐院老爷说说话。”
十三姨赶紧招呼知客:“快,把翠香阁清出来,叫俩姑娘来!”
萧裕年咳嗽了两声:“不用了,就你!”
十三姨又一愣,马上又变出笑脸:“行,来人,抬上萧总商,陪盐院老爷到翠香阁。”
翠香阁是个临河的豪华包厢。阿克占端坐在圈椅上,萧裕年还半躺着,十三姨在一旁不停地帮他擦去嘴角的涎水。萧裕年拍拍十三姨的腿:“这是我的老相好,二十年了。”
阿克占一愣:“萧老爷子龙马精神!”
萧裕年一笑:“见笑了,二十年前,我跟一个陕西商人打赌,让人给诳了,把十三姨耽误了,丢人哪!从此我就发誓再也不来小秦淮,不见十三姨。那年你十几?”十三姨一边帮他擦嘴,一边流着眼泪:“十六。”
阿克占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不解地问:“今天约我来,就为了说这事儿?”
萧裕年一笑:“我是个半死的人,平素不出门,怕讨人嫌。”
阿克占忙说:“人生半百后,都不喜欢热闹。”
萧裕年也不接茬,自顾说:“后来,我心里有愧呀,就把这地方盘下来,给她个营生。虽说不比当年热闹,混口饭吃还是够的。”
阿克占望着他,松弛了些:“萧老爷子是始乱终不弃啊。”
萧裕年又变了副脸:“今天,我没把你当成官,高攀了,拿你当兄弟。在这个不正经的地方,谈成就成,谈不成就当我没说。”
这时,一个丫鬟不敲门进来送茶,萧裕年罕见地火了:“谁让你进来的?没规矩!”十三姨赶紧过去接过托盘,使眼色让她出去。
萧裕年又换回脸来,继续说:“这是个不正经的地方,但是在扬州,所有的大事儿,不是在你们衙门里定的,是在这儿!”
阿克占接过茶呷了一口,微笑着。
萧裕年喘了半天气:“扬州盐商叶茂根深,修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