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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我听张大人那么再三再四地说,您老是淡淡的,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我还以为您对药材没兴趣呢!”
汪朝宗哈哈大笑:“傻小子,这就叫‘上赶着不是买卖’!”
其实,为着下这一步棋,汪朝宗暗地里费了不少心思。今年以来,四川阴雨连绵,民生凋敝,瘟疫蔓延。欲除瘟疫,大黄、莲心、黄莲此三味药是必需的,但都非四川本地所产,当先从湖广采购,急送入川。但蜀道之难,已成天堑,商人唯利是图,火中取栗之事其所不为。而建昌自古就盛产药材,可这两年,年成不好,又摊上个书呆子官,成天躲衙门里下棋。药农的药材都堆在家里,生生卖不出去。本来就穷得很,官府还勒逼着他们买官盐,这才官逼民反,不断有药农去知府衙门口闹事。
第二天,汪海鲲就在建昌府衙门口张榜启事,声称为支持前方战事,希望老百姓买官盐,但这官盐不强卖,大伙儿有银子铜钱,觉得再囤点也没什么,就用银子铜钱买。实在手里不宽裕,官盐就不要钱了,只要各位拿药材来换,四斤白莲就能换一斤官盐!
启事一出,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开始问了:“光白莲可以换吗?黄莲行吗?大黄行吗?”
“行,都行!只要大家把药材挑来,咱们按数兑盐!”
有人说:“这敢情好!药材搁家搁着也是搁着。”又有人说:“盐搁家里起码不坏,药材搁家里阴天尽长毛啊!”有人高声:“有多少换多少吗?”
汪海鲲大声回答:“有多少换多少,官盐换完为止。不过乡亲们,一定要快!另外跟大伙儿说个事。府尊大人这回打掉了私盐贩子,我们呢,也把和私盐贩子暗中勾结的不法盐商严肃处理了。打今儿起,大伙再想买私盐,可就买不到了。再说大伙儿吃盐为的是生活,为了几文几十文还去犯回法,那就太不值当了。我们在建昌只待三天,啊,只待三天!三天以后我们一走,官盐就恢复原价。这价儿是朝廷定的,咱们也不好改动。所以大家一定要快,晚了就赶不上了!”
人群顿时开始松动:“官盐大减价,还能拿药材换。这好事上哪找?”人群外侧有人撒腿就跑。
“老张大哥,你跑什么啊?”
“我得赶紧给东关狗子他舅舅捎个信啊,过了这村没这店啦!”人们哄笑起来。
“我们把药材挑来,你们可别赖账!”
“这回老子踏踏实实囤它个一百斤盐。谁再来卖,打死都不买了!”
不一会儿,周记盐铺门口,挑着药材筐等着换盐的队伍排得长长的。
三天之后,一切就绪,汪朝宗带着大伙去府衙向张大人辞行。张大人满怀感激地说:“汪总商!你可是我的福星啊,你看这私盐缉查了,私盐贩子逮着了!官盐卖了,连着积压的药材也清光了,老百姓还夸我是青天大老爷。”
“哪里,哪里,都是托大人的福。只是还有一事,要张大人帮忙!”
“汪总商,你就只管说吧。”
“西南战事紧急,我要火速把这些军饷和药材送往四川,还要大人派些人手帮忙护送。”
“汪总商何必客气,这咱们早就说好了,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放心!”
“多谢府尊大人,汪某即日就要动身了!等来日再来和府尊大人讨教几盘棋局!”
二人同时大笑。
官差急匆匆跑来:“报!大人!大事不好!齐世璜被一伙私盐贩子劫持走了!”
“什么?岂有此理!”张大人急了。
汪朝宗道:“大人不必着急,癣疥之疾,不足挂齿。”
汪海鲲感慨地说:“看来,他这辈子真的回不了扬州了!”
客栈前的老街上,浩浩荡荡一队满载药材的车队整装待发,官兵列队护送,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汪朝宗等人正待上马。
“等等!等等!”鲍以安奔到汪朝宗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汪朝宗跟前。汪朝宗上前搀扶,鲍以安死活不肯起。
“老鲍,你这是何苦?”
鲍以安抱住他:“兄弟!”
“大礼不敢当,你先起来说话。”
“今天你不认我这个兄弟,我就不起来。我鲍以安再浑再笨也知道你对我的好,没有你我现在还在大牢里蹲着呢。以后我再听人挑拨,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你就大嘴巴子抽我!”
“赶紧起来!这么多人看着笑话,咱不一直都是兄弟嘛!”
“当真?”
“当真。”
鲍以安咧嘴大哭:“兄弟,我,我对不住你啊!”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咱们盐商能一条心,船就沉不了。”
“对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好了,得赶紧把饷银送到阵前。这趟行盐你我二人算是尽力了,能不能赶上,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老鲍,看得破的人,处处都是生机,看不破的人,处处都是困境啊,事不宜迟,咱们上路吧。”
鲍以安似懂非懂地点头,汪朝宗翻身上马:“启程!”
话说马德昌押着七十万捐输银子启程之后,顺风顺水,这一天到了高邮湖边的一个水弯道。两岸地势崎岖险峻起来,两旁都是阴森森的树林子。马德昌皱起眉头。
第一艘船缓缓地拐过弯道。突然之间,一支响箭直射上天去!
随着这支响箭,四周百弩齐发。第二艘船的舵手被一支弩箭射倒。马德昌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