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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府不好意思地说:“城里井水污染,恐怕各位水土不服,就不奉茶了,还请见谅。”
汪朝宗询问:“疫情传播蔓延,可安排外出采购药品?”
刘知府叹了口气说:“人是派出去了,但是急需的大黄、莲心迟迟不能到货,下官也是无奈,虽已备齐银两,但采购无门,下官也正为此焦虑。不知汪总商的药材是否对症?”汪朝宗一使眼色,管夏递上一本小册。汪朝宗递给刘知府:“所有药材均有明细,请府尊过目。”刘知府接过来快速地翻看着,眼睛发亮,手指颤抖。他站起身来深深作了一揖:“汪总商、鲍总商,真是活菩萨啊,所有这些药材我全要了,汪总商您说个价,我照价出两倍!”
汪朝宗和鲍以安慌忙起身还礼:“府尊大人,万万不敢当!”
“下官是为成都百万百姓拜请二位总商!”
“这,唉!汪某从命就是!”
“多谢,多谢!下官这就给部堂大人写折子,请部堂大人奏请圣上,为二位总商请功。”
两厢便宜,次日,汪海鲲和管夏就沽清药材,知府将汪朝宗、鲍以安等一行送到城门口,再三揖别。一行人等带上卖药材所得银两,策马往夹金山方向而去。
天色将晚,暮色四合,按着汪朝宗的吩咐,大队人马在大渡河边安营扎寨。河边,小火烤着吊炉,炉里是新鲜打捞的活鱼,滋滋地冒着热气,汪朝宗等人围坐,几十万两银子封箱在十几辆马车上稳妥地安置着。成都府的护卫兵勇一脸警惕地四处转悠。
鲍以安艰难地将胖胖的身子坐在地上,说:“老哥,咱们怎么不住客栈,好歹还有热水泡个澡。”
汪朝宗抬头看了看天,说:“出门在外一切小心,这么多车银两,住客栈人多眼杂,难免有人见财起歹意。你看这青山绿水环绕,头顶繁星,天为帐地为床,要是在扬州,哪有这等福气。”
汪海鲲欲给婉儿盛鱼汤,婉儿端着碗没理睬却去给汪朝宗盛。汪朝宗微微一笑,顺手把婉儿递给他的鱼汤又递给海鲲。海鲲接过去,赶忙递回给婉儿。婉儿还窝着火,站起来去了河边,汪海鲲见状忙赶了过去。
鲍以安突然悠悠地说:“哥,咱在外头这么久,还不知道扬州城里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汪朝宗安慰道:“有老爷子在,我倒还不担心。就怕盐院大人缴完了捐输,又追问账册,那可就天下大乱了。”
“你说皇上下面怎么就没些端正些的官儿,一到扬州,都如狼似虎的。”
“大清国纵横几万里,要得花团锦簇,就缺不了钱,离不开扬州。也就难怪这些官儿一个个都失了风度……”汪朝宗话还未说完,鲍以安在旁呼声已起,嘴里却还在呢喃。汪朝宗摇摇头,缓缓躺下去,看着夜空。
在不远的另一头,婉儿已经睡下。汪海鲲则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盯着四处的动静。
东方既白,阳光从树隙间射下来,如同万丈金线。被病痛折磨了一宿的汪朝宗缓缓睁眼,看见了汪海鲲和婉儿,嘴角牵起一丝欣慰的笑。管夏小心翼翼端药过来:“鲍总商让我跟您说,从咱们这里出发,其实是到定西将军的大营近,到汶川县衙远。”
汪朝宗急忙问:“这我知道,他去哪儿了?”
管夏说:“鲍总商说老爷身体欠安,他先押着银子去大营。老爷空身去汶川县衙,就说银子已经到了。”
汪朝宗坐直身子,瞪了他一眼,对管夏说:“你好糊涂啊!”管夏吃了一惊,茫然问:“怎么?”
“快,快去追!”
几辆马车,纵策狂奔,扬起一路沙尘。马车内,汪海鲲不解地问:“叔父,为什么这么惊慌?”
“兵是朝廷的兵,盐商的银子捐给朝廷,朝廷给兵发饷,那是理所当然,盐商直接给当兵的发饷,这算什么事?”汪朝宗脸色极其难看。
“这……可能会触怒朝廷?”
“当然,前明的沈万三,多大的家产,就是这么丢的性命。”
“也就是说,我们明知道前敌近,汶川县远,也只能先把银子送到汶川县,然后再大兜个圈子把银子送到军营?”汪海鲲明白了过来。汪朝宗点了点头。
鲍以安来到定西将军大营,只见空荡荡的军营,并无一人,辎重等也早已搬走,显然仗已打完,部队已经开拔。
鲍以安忽然愤怒地大叫起来:“这么说,数十日之前,叛乱就已经平了,捷报就已经到了朝廷,然后应该也到了扬州的盐院老爷那里。也就是说,朝廷就不缺这份平叛的银子了。可是那个阿克占,却一个四十万两,又一个四十万两,不住跟我们催银子。这就是看我们盐商有钱,在讹诈我们!”
话音未落,丛林中一声嚯哨响起,一群番兵手持腰刀、鸟枪和两头尖摔棒,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将鲍以安等人团团围住。押运银车的兵勇见寡不敌众,草草抵抗了几下,就被缴了械。领头的头人对着鲍以安叽里哇啦地叫了一通后,令人砸开箱子,发现都是些银子,欢呼雀跃。
茫茫林海中,汪朝宗的车队在山中迷了路。
汪朝宗和汪海鲲、管夏都下了车,面对山下的深谷,面露忧色。汪朝宗跌足道:“这老鲍,也太鲁莽了,辛辛苦苦走了几千里路,弄了这些银子,要是有个闪失,就不得了了!”
汪海鲲想了想说:“按说,我们也该追上他们了。他们银车重,不会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