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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快!”管夏插嘴:“他们不会掉到山沟里了吧?”汪朝宗挥手:“那么大个车队,就全掉下去,一个不剩哪?不动脑子!”管夏又说:“这天快黑了,要是再找不到地方,夜里碰到什么野兽就糟了!”汪海鲲说:“野兽倒不怕,这里已经是金川地界,是战场了,要是遇到叛军才麻烦呢。”
汪朝宗不语,又看了看四周:“多说无益,赶紧动身吧,再往前赶一程再说!”
天色已暗,阿桂的行辕内,残烛飘摇,桌上展开着一张地图。
一位红衣喇嘛手摇经筒,在一旁默念。
阿桂独坐着,眼睛盯着地图,手里端着半盏酒,一仰脖子干了,把手伸向碟子,却是空的。他抬头,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花生米也没了?”
卫士为难:“将军……”
阿桂一摆手,继续看地图,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这时,一位千总带了几个五花大绑、头戴黑布套的人进来。
“报告将军,抓到几个探子!”
“松绑!”
几个士兵松绑,摘去头套,竟是汪朝宗、汪海鲲和管夏。阿桂一拍桌子:“说,是索诺木还是莎罗奔派你们来的?”
汪朝宗几个面面相觑。汪朝宗突然看到帐中的旗帜,眼睛一亮,扑通跪在地上:“两淮盐务总商内务府奉宸苑卿汪朝宗参见定西大将军。”
阿桂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扬州商人?怎么跑到这山沟里来?不知道在打仗吗?”
“汪某就是奉两淮盐政阿克占大人之命,来给将军送军饷的!”
阿桂突然还过神来,赶紧站起来,扶他起来:“这是我们的救星来了!快看坐!”
“将军……”
“别这么客气了,这么远道来前线,先去歇息,我这边还有些军机需要筹划,明天再给汪总商接风洗尘。”
“将军,同来的鲍总商押银车先行一步,现时却不知所终,还请将军派人赶快搜寻……”汪朝宗着急道。
一边的千总说:“刚才探报来说,有人将十几车辎重送到金官寨匪穴,却发生了内讧,我正在纳闷。这么说,是你们的银车误送了敌营?”阿桂霍地站起来,两眼血红:“什么?老子好不容易等到的肉,总不能让狼给叼了!带向导,抄近路!”
金官寨里,鲍以安和两个仆人正被绑在番寨的一块空地上,神情颓唐。几个守卫在一旁转悠着。
突然“嗖”的一声,飞来一支箭,贯穿守卫的咽喉,守卫应声倒地。另一守卫似乎感觉到异常,想逃走,又一支飞来,又倒了。
这时,一小队官兵快速从林子里跑出来,将火把扔在仓舍的房顶上,顿时火光腾起。番兵慌乱地从房内跑出。
密林中的官兵弓箭手将箭上弦,从火盆上点着,嗖地射出去,无数道火线直奔土司兵营。
阿桂勒住缰绳,用望远镜观看战况,然后一挥手,千总带上一哨人马冲下山坡。
阿桂临危不乱,拉走银车,待官兵跑到跟前,指挥他们向密林中撤退。
身后为首的头人挥舞着弯刀追上来,进入密林。突然,晨光中,前方隐约出现许多官军旗帜。头人忙停下来,张开双臂。身后的家丁也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前方。头人慌道:“有埋伏!”
这边,阿桂的行辕内,笑语喧哗。千总由衷地说:“将军神机妙算,从十倍于我的敌人手中夺回物资,真是用兵如神。”
阿桂说:“要说神,还得数二位总商,他们从扬州出发,一路上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把军饷送到四川来,你们说还有谁比他们更神呢?我要奏明圣上,请明发上谕,嘉奖二位总商。”
汪朝宗忙说:“将军过誉,小商实不敢当!”鲍以安不以为然地说:“汪兄也不必过谦,有了圣旨嘉奖,也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汪朝宗看他一眼,故作正色道:“你把银子送到敌人营里去,也光宗耀祖?”
众人哈哈大笑。
此刻的扬州城内,却并不安宁,阿克占大小贪官抓了好几个,但始终是“泥鳅掀不起大浪”,达不到他心中想要的翻江倒海的效果,不免让雄心勃勃的阿克占十分失望。
他烧着手中的纸折子,眼中露出阴冷的目光,对何思圣说:“何先生,前几日抓来的那些小官吏可都有确凿证据定罪?”
“蒋佐领都审过,十有八九,不过,错抓一两个也是难免的。”
“依着你的意思,该如何处置?”
“大人,账册还没浮出来,这边松不得。这些小官嘛,学生愚见,革其公职,罚没家产充公。”
阿克占边踱步边说:“太轻了。查到这种地步,不砍几颗脑袋,怎么对皇上交代?又怎么能镇得住这帮猴子?蒋佐领!”
“标下明白。”
法场之上,阿克占一脸杀气。
蒋成面对着众人,大声说:“奉上谕,此等贪官搜刮民膏,贪赃枉法,人人得而诛之,先杀而后快。”
何思圣贴近阿克占,低语:“刚刚四号囚车那小官家里送给大人一根玉如意。”
阿克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眯起三角眼:“见庙才烧香,急时抱佛脚,晚了吧!如意充公,人犯正法!”
刽子手刀下数颗人头落地,被斩者家属凄然哭嚎,围观者拍手称赞。阿克占面无表情,起身默然离去。
“恒瑞祥”绸缎庄里,英子正在召集天地会各首领会议。
老三疑惑地问:“香主,阿克占这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