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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着阿克占的手,“说到底,这大清的事儿,是咱旗下人自己的家事。有什么难处,只管跟我说。”
阿克占重重地点着头。
他突然想起来:“中堂大人,那我冒昧动问一声,权五爷,您老认识么?”
和砷仰头寻思着:“好像……阿大人你明白,我家里人多,兼的差事也杂。我不敢肯定我不认识。”
阿克占点着头,心领神会。
和砷招呼刘全:“全儿,剩的菜别浪费了。带回去,晚上还能吃。”
刘全连声答应。
和砷对阿克占:“你看看,一声吩咐不到也不成。我啊,也就只能顾好眼面前这一点了!”
自江西行盐顺利返扬之后,汪朝宗名声日隆,加上萧老爷子膝下无子,这份家业早晚也是他的,汪朝宗在扬州的风头一时无两,连北门桥冶春茶社里的说书人都把他说进了故事里。
这是个格外明净的清晨。薄雾掩映中,扬州城若隐若现,仿佛蓬莱仙境。太阳还没出来,这座城市已经苏醒过来,或悠长或婉转的叫卖声也渐渐传遍了整个城市。
“千层油糕——三丁包子——”“宝岩杨梅,新鲜的砀山梨!”“活蹦乱跳的鱼、虾、黄鳝——”“牡丹——芍药——玉兰花嘞——”街市上的人渐渐多起来,扬州城又迎来了生机勃勃而繁华的一天。
冶春茶社是扬州城里的一间老字号,主营茶水,也有各式的小点心。每天从开门起,这茶园的大堂里一整天都是一座难求的。
吴老板作为鲍以安下属的盐商,和几个盐商围坐在一起,闲适地喝着茶水。
道骨仙风的说书艺人胡敬亭身着长衫,手执折扇正在说书:“各位,今儿个不说好汉武二郎,但说扬州大盐商。汪朝宗奔行万里,送军饷,除瘟疫。正所谓一代新人胜旧人,淮扬豪俊盖梁山。”众人纷纷喝彩起来。
蒋成也坐在大堂的一角,侧耳听着。他并不随众喝彩。
吴老板终于忍不住了,他重重一拍桌子:“胡先生,你这说的是什么书!咱们鲍总商手下的人,还没断气哪,怎么一句也不提鲍总商?”
胡敬亭不以为然地说:“请吴老板指教小人说书,小人这个书,说出来也得看列位看官爱不爱听。”
吴老板更怒:“我们鲍总商怎么就上不得台盘了?”
胡敬亭不理他:“扬州大街小巷走一走,访一访。提起汪总商大伙都挑大指头,清河道、兴水利,修桥铺路、扶老济贫。寒天赠棉衣,荒年开粥场。在商言商,要文有文。说出去美名天下传扬!要说你们鲍总商,光听见哪些馆子里又添了他老的新菜——要是有一天鲍总商也能像汪总商一样,满城的百姓提起来都喊一声好,我小人指着这书牌子发誓,我也替他说书!”
茶客们纷纷鼓噪抗议:“胡先生说了二十年书了!他说什么是什么,说什么我们听什么,没看过有硬逼着改口的!”
吴老板气得脸上发黑,浑身直抖:“好!姓胡的,咱们走着瞧!”
吴老板气鼓鼓地离开茶社,直奔了鲍府来。
鲍以安瞪着眼问:“他们真这么说?”
吴老板点头:“鲍总商,您是了解我的。我老吴一辈子老实,万事不敢强出头。他们要不这么说,我哪敢挑这么大事啊。”
鲍以安沉吟。
吴老板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鲍总商,有句话,可能不中听。”
“你说。”
“鲍总商,我从令尊老鲍总商在位起,就始终跟着咱鲍家。咱鲍家在扬州,世代总商。哪怕汪朝宗的岳丈萧老爷子做过首总,他们也比不起。咱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树大根深,百十年的基业。不说争强好胜,似乎也用不着寄人篱下。”
“你不知道。朝宗——汪总商他,对我有恩。鲍某好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不做那孱头的事。再说,扬州城一共这几个大总商,整天争来斗去的也不成。生意还怎么做?咱们是同行,可不是冤家。”
“这些我都明白。可你看看现在人家那声势。这么一来,咱们鲍家的盐商比他们汪家的,实打实就矮了一截。咱也不是要跟谁斗。鲍总商,朝廷当年设立几大盐商,不是一大盐商,终究是有道理的。不能任他一家做大!实话跟你讲,这口怨气,我都咽不下去!”
“这——老吴,你先别乱来!你容我再想想。”
吴老板看他不再搭话,便悻悻地退了。
这时,一直坐在一边看书的鲍渐鸿开腔了:“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
鲍以安有些吃惊地看着鲍渐鸿。鲍渐鸿放下书,走了过来,显得有些老成:“爹,你想想啊,胡敬亭只是个说书的,他这么说,汪伯伯未必知道,更未必赞成。”
鲍以安哈哈笑起来:“你小子,这话倒是个理儿,书没白读啊。”
“陆游诗云:‘夕阳古柳赵家庄,负鼓盲翁正作场。身后是非谁管得,满村听说蔡中郎。’蔡邕本一代名士、正人君子,可是后世说书的硬是拿他说事儿,编出《琵琶记》的故事来,毁他的名声。”
“你是说,那蔡伯喈不是个抛妻别子的小人?戏里都这么唱的!”
“说书唱戏的总爱拿名士说事儿,否则谁爱听呢?”
“可这好名声也不能全落到老汪一人头上啊。”
马德昌像只老猫似的蜷在靠背椅上,微闭着眼睛,耳朵却高高竖着。
几个马系盐商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