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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原来是这样!”
许知县狼吞虎咽一阵后,突然反应过来:“大人怎么放下筷子了?”
“饱了!”
许知县不好意思地一抹嘴:“大人见笑了!”说着放下筷子起身,“大人请!”
二人吃完菜,走出门去,一帮书办们赶紧围着剩菜狼吞虎咽。阿克占无意瞥见这一幕,心里有些感慨,却没有说话。
回到住处,阿克占思绪万千,独自在屋内来回踱步。何思圣刚从牢房回来:“大人。”
阿克占看看他愁眉不展的脸色:“成了?”
“尹夫人心里不糊涂。”
“和砷和中堂?”
“是的,还有张凤张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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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圣说:“上回皇上驻跸扬州,一应开销,内务府确实是拨了银子的。可是,有人还是为了接驾,跟盐商要了二百万两报效!”
阿克占深吸一口气:“好家伙!”
“尹大人身亡以后,有人找到尹家,给尹夫人送了八千两银子。尹夫人没要。大人,皇上历次南巡之前,都下旨明令不得扰民。下面的官儿们怎么做,是另一回事。皇上这么说,可不是装样子,他是真心相信,他这四次南巡,没花地方上一钱银子。盐商呢,真金白银又真花出去了。上边压,下边闹。大人,这个扬州,咱们来错了!”
阿克占身子一震:“先生的意思是?”
何思圣语气坚决:“打蛇不死随棍上!”他凑近阿克占,“大人您上了折子后,别人都已动手了。”
阿克占审慎地听着。
何思圣又说:“借查尹如海的机会,您该亲自上一次京城,向万岁爷回旨。为什么尹如海尹大人眼瞅就要见皇上,却死了?他是个书呆子,这里边的事儿,他不敢挑开!挑开了不但他照样死,扬州几百年盐业也就会毁于一旦,他不敢!可是大人,咱们要是也不敢,迟早是另一个尹如海!”
阿克占迟疑:“横竖豁出去了?”
“其实皇上心里明白!大人您只要上一趟京,许多人都会心里明白!”
阿克占缓缓地点着头,随即对何思圣说:“那事不宜迟,明日就出发,只是不要惊动了任何人。”何思圣点点头。
不日,阿克占便到了崇文门京郊驿站,等候皇上的召见。这一天,临近中午时分,阿克占独自翻阅书办拟的折子,想起几个月前自己风尘仆仆,踌躇满志地赶往扬州赴任,想在这人间一二等富贵乡里大干一场,没想到,如坠雾中,心中顿时感慨万端。
外边传来叩门声。阿克占随口:“进来吧!”门一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满脸堆笑拱手:“给阿大人请安。大人兴许不认识小的。小的是和大人府里当差的,刘全儿!”
阿克占急忙起身:“原来是刘总管。怠慢怠慢,请坐,快请坐。”
刘全不坐,仍满脸堆笑:“不敢,我家老爷就在外面!”
阿克占愣住了,甚至有些惊恐,赶紧出门去迎。
客房不大,就摆了一桌。刘全走前走后地服侍着。阿克占和和砷也没有分宾主,几乎是亲密地并肩坐在一起。
刘全从食盒里一件件地将菜取出来,摆了一桌,菜都做得十分精致。
和砷赔着一脸小心的笑:“这驿站的菜,没法儿吃,就让家里的厨子做了些带来。”
“阿某实不敢当。”
和砷回头喊刘全上酒。刘全从身后取出一个精致的小坛子。和砷边倒边说:“知道阿大人好口酒,这酒是关外同盛金烧锅的,进贡皇上的,皇上赐给和某两坛,给你带来尝尝。”
阿克占起身拂袖:“下官实不敢当!”
和砷拉他坐下:“自家兄弟,不来虚礼。那天皇上钦点你做这个扬州盐政,我就想请你……”
“阿某一介武夫,该去向中堂大人请安。”
和砷亲切地说:“别说这个,咱旗下子弟,谁从小不是打架赌钱歪毛淘气全挂儿。现在一起给皇上当差,往后要多亲近点。”
他举杯敬阿克占,阿克占慌忙端杯相迎。
刘全进来:“老爷,驿丞知道您来了,一定要送两个菜。”
和砷笑了:“这帮驿丞,狗眼!”
阿克占脸色很难看。
和砷也突然意识到什么:“老阿,你别多心啊,你不同。”
阿克占自嘲:“一样一样。”
和砷对阿克占似乎不胜感慨:“你看,连这驿站都以为我和某在家多花天酒地。想想我跟和亲王在陕西那会儿,什么苦没吃过。现而今在这个位子上,多少的事,都不能由着性子。比方招待西洋国的使臣,其实豆汁儿焦圈挺好!可是还得大排筵宴——这是朝廷的脸面。要搁着我自己,真不爱这个。”
阿克占肯定地说:“是,和中堂是在为朝廷当家!”
一句话说得和砷不胜唏嘘。他轻轻拍着阿克占的手,充满感情地又一声长叹:“这家不好当呵,皇上也难……”
阿克占沉默了。
统共只四菜一汤,还剩了一半,和砷和阿克占已经饱了。
和砷拍着肚子,一边对阿克占:“明儿面圣的事儿,我都帮你安排了。皇上在扬州用心很重。你知道,在咱这个位子上,别人看着荣耀,自己才知道多少风刀霜剑。我挺不住,你挺不住,皇上怎么办?什么都推给皇上,那还要咱们这些臣子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