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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银票:“一百五十两!”
紫雪不置可否。
“二百两!”
紫雪紧张地瞟着桌面。
马德昌再放:“三百两!”
紫雪重重吸了一口气:“我要是不答应呢?”
马德昌神色阴狠地看了她一眼。
紫雪反倒笑了起来:“马总商,我不信你真敢杀我灭口!”
“对,我不敢。所以我是来和姑娘谈生意的。”
紫雪妩媚地笑了起来:“知道就好!”伸手拈起桌上的银票。
瘦西湖畔,夜色迷离,湖面上光华绚烂,仿佛一条璀璨星河,湖边游人如织。
白塔下的凫庄,“长堤春柳”画舫灯火辉煌,浮在湖上,就像一块闪闪发光的宝石,歌咏丝竹之声,从画舫内不断传出。
围绕着“长堤春柳”,还有许多条稍小的画舫散泊周围。今夜,阿克占在此宴请众盐商们。
前厅摆着一张圆桌,杯盘碗盏都已摆设停当,冷盘小菜已经先上桌了。
偌大的圆桌面就只坐了鲍以安一个人。他已经饿了,想吃喝又不好意思,扭动着身子,有点手不知道往哪放。
前后厅之间的垂帘一挑,何思圣走进来,张望一下:“鲍总商,还是您一位?”
鲍以安为难地搓着手。
何思圣看看桌子,没吱声,一挑帘又回去了,把鲍以安晾在了那里。
阿克占在帘后,不满地说:“本院不容易请这一顿,还都不给面子。”
何思圣走上前来,笑嘻嘻地说:“来早晚是要来的,许是都心怀鬼胎!”
阿克占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前舱传来响动,随从匆匆入舱禀告:“大人,盐台大人到了!”
阿克占转头对何思圣:“走吧,出去迎迎贵客!”
卢德恭已经就座了,正和鲍以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阿克占率何思圣自后面出来,和卢德恭、鲍以安寒暄问好,各自落座。
阿克占闲谈状:“卢大人,听说你今儿去梅花书院讲学?”
卢德恭神色淡淡的:“卢某是读书人,本来不克政务,又有大人在此主持,正所谓能者多劳,卢某就乐得赋闲了。到书院去走一走,也是宣扬本朝风化的意思。”
“卢大人,话里有话啊。”
“卢某言无不尽。”
鲍以安望着卢德恭、阿克占、何思圣,有点懵,他张口结舌地不知道怎么打圆场。
阿克占单刀直入:“卢大人是觉得本院管得太多了?”
卢德恭还是神色淡淡地抻着:“不敢。大人秉承天威,雷厉风行,做什么都是应当应分的。下官手里开革的一个小小盐巡,在大人手上都能成为一员得力的闯将,先是升了管带,现在又成了佐领。下官只有衷心钦佩。”
何思圣说:“哦,卢大人说的是蒋成。”
阿克占释然:“蒋成这件事是本院的唐突,他被大人开革,本院并不知情。卢大人,恕罪恕罪。实不相瞒,本院以为蒋成勇猛直率,是块材料。”
鲍以安好不容易插上句话:“你们是没看见他上街的样子,凶神恶煞的,看不顺眼就抓就打。现在扬州老百姓都管他叫蒋门神!”
何思圣望向阿克占:“大人,这件事是学生失察。早知这样,就该把蒋成撤换掉!”
卢德恭神色多少松动了些:“大人,下官不是斗胆指责大人的行事。蒋成这么做对不对?也对。照章办事,朝廷法度。可是扬州这个地方,自古繁华,与别处不同。这里的盐官,靠山吃山,难免沾那么一点。朝廷盐务,还是靠这些人来办。真正贪赃枉法,罪不可恕,抓了杀了,都是咎由自取。稍许那么犯一点错,也像乌眼鸡似的揪着人不让过门,将来就没有人敢替咱们办事了。盐务耽误在咱们手里,也没法向皇上交代。说到底,蒋成这么做,还是不利于大人。”
阿克占连连点着头,作出豁然开朗的样子:“卢大人,卢老,这些话你怎么不早跟我说,非要闷在心里!”他亲昵地对卢德恭说,“卢老,盐务总是咱们两个人在办的嘛!”
他提起杯,敬一杯酒,转头对何思圣:“何先生,先把蒋成停职。以后凡是本院所拟公文,先送盐台大人过目。”
卢德恭喝了口茶,脸上才终于露出笑模样。
这时,马德昌已经到了。他没先进门,站在门边侧耳听着厅里的动静。
一艘挂着长串灯笼的小船渐渐划近,灯笼上昭然可见“鸣玉坊”的字样。
马德昌赶忙一侧身,让到了一边。
阿、卢、鲍等人正在互相寒暄,姚梦梦推门而入,身边还带着个酒气十足的郑冬心。
姚梦梦抿嘴:“郑先生非要一起过来讨杯酒喝。”
阿克占说:“好啊!郑先生是当朝名士,梦梦姑娘更是扬州名媛,有了才子佳人,这酒席才风流雅致。快,快落座。卢大人,你老马识途,却袖手旁观,只顾去吟风弄月,今晚上绝不能放过你。何先生,他要偷懒躲酒,咱就罚他!”
何思圣打趣:“有梦梦姑娘在,就请她监酒,保管卢大人涓滴不差。”
阿克占哈哈大笑:“美人在前,就是不会喝的,也要干他几盅。是不是?卢大人,你是读书人,这书里怎么说的?”
卢德恭面有难色:“这个……”
郑冬心拿筷子敲着桌子:“日暮酒阑,合尊促坐,男女同席,履舄交错,杯盘狼藉,堂上烛灭,梦梦姑娘留郑冬心而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