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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何时疏忽大意让人犯跑掉过?”汪朝宗起身来回踱步。
这时,婉儿也急三火四地冲了进来,一见汪朝宗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含泪笑着:“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汪朝宗烦躁地摆摆手:“婉儿,别闹,快起来。海鲲人是跑了,可不是从公堂之上释放的,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婉儿不但不起来,反倒跪爬两步,又磕了两个头:“我就知道老爷会救海鲲,我就知道各位大人会给老爷面子的。”
汪朝宗气结:“婉儿,你先去吧!我还有事儿。”
婉儿千恩万谢地走了,汪朝宗愣在那里,陷入了深思。汪海鲲怎么就看不出这是一个局呢?汪海鲲现在是逃犯,一天不归案,一天就得缉拿。从此就成了一个耗子,再也不能进得汪府,他汪朝宗也是哑巴吃黄连,得不偿失,损了手下一员干将,还得领阿克占的情。可是转念想,一个失去自由的人,当自由的机会来临时,逃是他唯一的选择。
心烦意乱的汪朝宗去了鸣玉坊。姚梦梦正在用一个药臼捣蔷薇花瓣。
“跑了?跑就跑呗,这么一大小伙儿,还能跑丢了?”
汪朝宗显然没心情和她说笑:“这是一箭双雕,不,是一石三鸟啊!”
姚梦梦睃他一眼:“别跟我打哑谜,我脑子笨。”
汪朝宗坐下来,长叹一声:“扬州盐商,大祸临头了!”
“到底怎么了?”姚梦梦这才感到事态严重。
“满大街抢盐,都像发了疯似的,各大引岸也派了人来要,多少大船都在仪征的码头等着,盐从来没有这么吃香过。”汪朝宗两眼着着窗外。
姚梦梦困惑地说:“你们盐商不就盼着这一天吗?”
“盐是过日子用的,现在大家竟相囤积,奇货可居,还不天下大乱啊!”
姚梦梦不解地:“好好的,说海鲲,怎么又说到盐上了?”
“这个局太大了。你想啊,盐价炒得这么高,盐商就不能再哭穷了,皇上南巡要银子,盐商不拿谁拿?阿克占把海鲲放了,其实就是流放,我还得谢他,脖子上让人套了个绳子,身上披着个黄马褂……”
姚梦梦“扑哧”笑出声来:“要是再挂个铃铛就更可爱了。”
汪朝宗都快要哭了,一时竟接不上话。
姚梦梦站到窗前,将帘子拉开些,室内突现一片光亮,她缓缓说:“依我妇人之见,这未必不是好事儿。就像下棋,人家落了子,你就得应,说不定还能占更大的地盘。”
汪朝宗眼睛一亮:“说说看。”
“因势利导,借力打力啊。到头来,这桌宴席谁来付账还说不定呢!”
汪朝宗恍然大悟:“着啊,梦梦!”他一把抱起姚梦梦,转了个圈。
姚梦梦捶打他,让他放下:“像个老小孩似的!”
汪朝宗气喘吁吁地:“行了,我走了!”
晚上,婉儿怔怔地躺在床上,凝望着床顶,屋子里烛火还没有熄灭,微微晃动的烛光让房间里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真切。
桌上摆着一个食盘,里边的食物几乎没有动。
门声一响,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她床边,婉儿刚要惊呼,那人立刻用手堵住她的嘴:“别喊,是我!”
他缓缓松开手。婉儿又喜又惊,翻身坐起道:“海鲲!真的是你!”
两人四目相投,一时间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只有紧紧相拥。
“海鲲,你,你怎么回来了?满城都在捉拿你!”婉儿惊呼。
“我……我想你!放不下你!”
“这些天你怎么过的?带我走吧!不管你到哪,我都跟着你。”
“还不是时候,风头过去就来接你,远走高飞!”
婉儿点点头,哽咽:“嗯,自己千万要小心,你要有个好歹,我也活不成了。”
汪海鲲轻抚着婉儿的脸,万般不舍,半晌道:“我没事儿,你也照顾好自己!”婉儿用力地点头。
二人四目相对,婉儿似乎意识到什么,她微微喘息着闭上眼睛。汪海鲲的唇吻了上去。两个人在床上相拥相吻,难分难舍。婉儿的喘息突然剧烈起来,她紧紧抓着汪海鲲的手:“海鲲,我……我是你的!”汪海鲲一愣,随即把婉儿紧紧抱在怀里。缠绵良久,婉儿鬓发散乱,汪海鲲终于挣扎起来。婉儿依依不舍地拉着他。汪海鲲摇头:“不行,太危险!”
婉儿突然明白:“你……真不是老爷救的?”
汪海鲲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婉儿:“对了,婉儿,这是一封我和叔父断绝叔侄关系的文书,你收好,找个机会,递给叔父。”
婉儿杏眼圆睁:“你要跟老爷断绝关系?”
“你只管按我的话做,叔父会明白的。”
海鲲说罢起身:“我要走了。”
婉儿不舍地牵着他的衣角:“你别走。”
汪海鲲为难地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罢闪身离开。
婉儿望着又空了下来的房间,默默地流着泪。她轻声叫:“海鲲……”
汪海鲲的头探出墙头。四顾无人,他轻捷地翻出院墙,跳落在小巷里。他趁着夜色贴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刚走出不多远,突然听到一个阴沉的声音:“汪家少爷,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散心么?”
汪海鲲一怔,周围突然火把闪亮。十来个盐勇举着火把从两边逼近,为首的一人正是蒋成!
汪海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