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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极乐世界。朕也是念佛之人,不教而诛,朕岂不成了暴君了?”
“啊,真的吗?”姚梦梦喜极又泣。
“朕的话,不值得你信吗?”
姚梦梦忙说:“皇上,汪朝宗对我做的事,一点儿也不知情,求皇上宽恕他,全是梦梦一人的罪过!”
乾隆一笑:“你倒是有情有义,朕答应你了!”
姚梦梦颤栗着走了出去。
乾隆审视着和砷、阿克占和汪朝宗:“说吧,都说说,怎么回事?”
三人赶紧都撩衣跪倒。
“回皇上,天地会作乱,奴才已经上了折子。姚梦梦面圣献艺,是奴才防护不周。”阿克占面色沉痛。
和砷说:“阿大人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的属下明明早就建议过,让你把姚梦梦抓起来。你为什么拖着不办?是何居心?”
阿克占连连叩头:“皇上……”
汪朝宗也叩头:“皇上,这都是臣的错,请皇上重重责罚臣。”
乾隆一看之间,已经了然,微微一笑:“罚自然是要罚的,红颜知己嘛,人之常情!”
他转头问阿克占:“那个女贼,姚梦梦的妹妹,还在你手上?”
“回皇上。她是要犯,奴才不敢擅决,还秘密押在牢里。”
汪朝宗根本不知道英子的存在,闻言诧异。
乾隆说:“嗯……汪朝宗!”
汪朝宗慌忙:“臣在!”
“天地会那个女贼和姚梦梦是孪生姐妹,相貌一般不二。朕罚你把她领回去好生管教。春秋责备,仁者诛心。这孩子也是年幼无知,误入歧途,不能一棍子打死,要好好调教。女人嘛,心中有了男人,心思放在相夫教子上,就不会惹是生非。朝宗,你是个有办法的人,朕就把她赐给你为妾,如何?”
汪朝宗猝不及防,目瞪口呆,也忘了谢恩。
阿克占和和砷也都愣了。
乾隆又说:“人给了你,要是死了、跑了,朕都唯你是问!到时候老账新账一块算。你……”他微一犹豫,微微一笑,“等你跟她生出孩子来,再回朕交旨!”
汪朝宗“扑通”跪倒在地,浑身哆嗦。
乾隆不禁好笑:“怎么?这姚梦梦如此楚楚动人,她的孪生妹妹也不会丑,你不会嫌弃吧?”
汪朝宗艰难地:“臣……不敢!”
“起来吧,回头就让阿克占把那女孩送到你府上去。你好好收拾收拾。明儿,朕亲自去你家!”
汪朝宗又愣住了:“臣陋居……”
“哎,这恐怕不是汪总商的待客之道吧。朕这次出来,就是走亲访友,不欢迎哪?回去吧,先收拾收拾。”
汪朝宗只有叩首谢恩,站起出舱。
舱里只剩下乾隆、阿克占和和砷。
乾隆的脸沉了下来,一本账册被摔在地上。
舱里鸦雀无声,阿克占汗如雨下。
“阿克占,朕叫你来扬州,是给朕查盐务,做闯将!不是让你和稀泥!这个案子一看就是多少年带到今天的,是积弊,怎么可能只是萧裕年一个首总的毛病?别的不说,乾隆十一年开始提引售盐,都交过税没有啊?一个个盐政都拖着给朕隐瞒不报,拿一本假账册在这里蒙事!阿克占、和砷,朕说得没错吧?”
和砷听不下去了:“皇上圣明!两淮盐业直接关系到户部的收支,出了如此大纰漏,都是奴才失职,奴才该死!”
阿克占磕头不住:“奴才该死。”
乾隆看了和砷一眼:“和砷,你总管诸藩、库、户部,替朕管着钱袋子。但在扬州一地,是阿克占一个人的责任,功罪都与你无干。你别往自己身上揽!”
和砷望了一眼阿克占。
“皇上,盐引一案,盘根错节,事关重大,且尹如海死无对证,只能慢慢细查。这账册的确失之疏漏。”阿克占忙说。
“疏漏就会横生枝节,纠缠不清。阿克占,念你筹集捐输有功,朕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阿克占连连叩头:“奴才一定竭尽全力,不负圣恩。”
乾隆停在阿克占身边:“你给朕多用点心,好好干,干出个样子来!”
阿克占匍匐在地,颤音道:“奴才……对不起皇上!”
乾隆叹了口气。他俯身拍了拍阿克占:“起来吧,好好办差。”
乾隆举重若轻地处置了天地会的刺杀,却对阿克占交出假账册严加训斥,阿克占感到脊梁骨一阵阵发寒。没想到皇上对盐引案的重视超过了天地会,阿克占已经没有了退路,可是,横在面前的那些高官显贵,他能扳得动吗?
阿克占阴着脸回到署院衙门,满屋子大大小小的盐官、武官、官员、侍卫就都站起来,七嘴八舌地“大人”“盐院大人”喊成一片。阿克占厌恶地一摆手,把这些人都晾在一边,只有何思圣和蒋成越众而出,跟着阿克占走进内堂:“大人。”
“蒋佐领,天地会那女匪怎么样了?”
“回大人,万无一失!”
阿克占阴着脸:“好,好生招呼!皇上已经降旨了,把这人赐给汪朝宗。”
蒋成吃了一惊:“赐给汪朝宗?那不是放虎归山吗?汪朝宗要她干吗?”
“做小老婆、生孩子,什么不能干?要你管!好好办你的差就是了。”阿克占冷笑了一下,又转向何思圣,“我这几天多不在,府里没什么动静吧?”
“挺好的,没什么大事儿。”
“没事儿?你最大的毛病就是眼里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