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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一见这架势,拎起郑冬心高高举起,就要往下扔。郑冬心拼命挣扎。
汪朝宗赶来,大喝:“放下!”
铁三拳将郑冬心扔在地上,郑冬心索性坐在地上,一脸无赖地看着汪朝宗:“你打吧,打死我算了,我做厉鬼天天来找你!”
汪朝宗放下铁铲,蹲下来,抓住郑冬心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姓郑的,你记住,姚梦梦还轮不到你疼护!”
郑冬心用力将汪朝宗推坐在地:“汪朝宗,我今天算认识你了,你就是个欺男霸女的恶棍!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
郑冬心一下骑到汪朝宗身上,使劲地扇他嘴巴。汪朝宗仰面微笑着,也不反抗。
郑冬心一边打一边哭:“有你这样对待一个姑娘的吗?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怎么不说话呀,你说呀!说呀!”
“打得好!”萧文淑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两个老男人,为个姑娘打成这样,也不枉是个情种了。让我这个妇道人家倒无地自容了。”
两人一见萧文淑,一下子都站了起来。
萧文淑转身就走:“德行!”
两人面面相觑,气喘吁吁又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汪朝宗先败下阵来,自己坐在一块假山石上:“跟你说实话吧,我和梦梦不成了。”
郑冬心莫名其妙:“你们什么时候成过?”
汪朝宗不理他,沮丧地说:“皇上把她妹子赐给了我……”
郑冬心酸酸地道:“娥皇女英一齐收,你是当代虞舜哪!”
“你这个王八蛋,我是那样的人吗?”
郑冬心似乎松了口气:“早这么说,咱还打的什么架呀!你放心,梦梦有我来照顾呢。”
汪朝宗看了他一眼,苦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肯为了梦梦打架。”
“那你们就真的不见面了?”
汪朝宗苦笑地说:“我去过两回,都不见。”
郑冬心倒同情起他来:“这话说得太绝了,赶明儿,我来做东,约梦梦出来,让你们再好好聊聊。”
夕阳下,芦苇青青,一条乌篷船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漂着。郑冬心在后面一边划着船,一边用破嗓子唱着扬州道情:“老樵夫,自砍柴,捆青松,夹绿槐,茫茫野草秋山外。丰碑是处成荒冢,华表千寻卧碧苔。坟前石马磨刀坏。倒不如闲钱沽酒,醉醺醺山径归来。”
船舱里,汪朝宗和姚梦梦相对而坐,一句话也不说。中间的小桌上放着些茶具和点心,显然都没动过。
郑冬心寻了一处河滩,跳上岸,兀自半躺在地上,解下身上的酒壶,望着渐渐漂远的小船,仰面饮酒。
小船没漂多远,便搁浅了。
汪朝宗下船探望,姚梦梦也跟了出来。汪朝宗伸手去搀扶,姚梦梦也不接,自己跳上了岸。
远处夕阳快要落山。凉风吹过,姚梦梦不禁身子收紧,汪朝宗将小褂披在她身上,她没有拒绝。
汪朝宗起身去捡了些柴火点起一堆篝火,姚梦梦也不时往火里添上些柴火。
远处,郑冬心已经烂醉,睡倒在地上。
朝阳照亮了芦苇荡,汪朝宗和姚梦梦两人和衣躺在地上,姚梦梦睁开眼睛,发现睡梦中的汪朝宗将手无意地搭在她的手臂上,她轻轻地坐起,凝视着汪朝宗那张熟悉的脸,眼泪又落了下来,她拿起汪朝宗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汪朝宗惨叫着坐起来,姚梦梦已经起身跑向小船。
汪朝宗一脸苦涩地看着她。然后缓缓起来,如同丢了魂似的,凭野风吹起他的衣袂。
汪朝宗失魂落魄地回家,家人看他脸色,也不敢问。
萧文淑没好气地堵在前面:“汪大总商到哪儿逍遥快活了,我是管不了你,可你总得留个信儿吧,还以为你一辈子再不回来!”
汪朝宗脸色漠然,又要往里走:“我这一辈子已经过完了。”
萧文淑拦住他:“说什么疯话,你到底去了哪里?”
汪朝宗突然间提高了声音,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萧文淑看他一眼,嗔怪地:“快去洗洗,盐院老爷在等你呢!”
汪朝宗停了一下,又继续往里走。
汪朝宗没有想到,阿克占约他在瘦西湖喝茶,而不是衙门议事。
阿克占望了望四周,说:“这些日子忙着接驾,一转眼这玉簪花都快谢了。”
汪朝宗兴致不高:“阿大人看的其实不是风景,是心情。玉簪花谢和不谢,也都一个样。”
“知我者,汪兄也。”
“阿大人怕是触景生情吧。”
“皇上临走前交代,要彻查运库亏空。现在有了尚方宝剑,我阿某是动也得动,不动也得动了。”
“动不好,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其实,无论好还是不好,我的下场都一样。但是,既然圣上垂顾,阿某也绝无推脱之理。”
“圣上催查运库亏空,恐怕不只是为了银子。”
“难怪圣上对你恩宠有加。听和中堂说,圣上对外戚明目张胆地敛财早有不满,如果这次拿高恒开刀,可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一来可以让大小贪官吐出赃款,充实府库;二来可以彰显圣上反腐决心,树立我大清公正廉明的风气;三来可以整肃朝纲,为今后太子继承大统扫清障碍。一石三鸟啊!”
“真高!”
阿克占点了点头:“所以,让和中堂牵头,圣上是用心良苦啊。”
“和中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