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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哈哈一笑:“家法?就连王法都奈何我不得!我倒想看看,你的家法是何等的威风!”
萧文淑声音不大:“来呀,上家法!”
一个站在门外的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盖着一块青布。丫鬟把托盘放在桌上,萧文淑揭开布,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果盒,果盒里是一窝肥硕的肉虫,在碎叶上蠕动着。
英子一看,脸色变得煞白,有点儿窒息。萧文淑看在眼里:“这豆丹没毒,就是恶心人,我倒想看看,英子姑娘能不能过这一关。来呀,给我把这头犟驴捆起来!”
两个丫鬟不敢动,门口的家丁互相看了眼,冲了上来。只见英子左右开弓,把两个家丁打翻在地,然后迅速冲到门口。门外几个穿着家丁服色的衙役一哄而上,将英子团团围住。
萧文淑冷冷地说:“放肆,汪府庙小,侍候不起,那就请便吧!”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现在还不能走!”汪朝宗快步走进院中。
家丁衙役们随着汪朝宗的话一起向前迈步,虎视眈眈,缩小包围圈。
汪朝宗一直凝视着英子,内心五味杂陈。
英子满不在乎地冷笑:“正主儿终于出来了,你留得住我么?”
突然之间,她向一个衙役扑去。衙役下意识地抬手招架,英子已经以小巧的身法转到他侧翼,夺过他的刀,再一转身,刀刃已经架在了旁边一个人的脖颈上。
那个人是萧文淑。
汪朝宗顿时变色:“别,别乱来。”他挥手示意衙役们后退。
英子还是满不在乎。她用刀锋轻轻抬起萧文淑的下巴,刀刃仍然搁在萧文淑的脖子上。萧文淑全身僵直,眼神惶恐,紧张得不敢剧烈呼吸。
英子挑衅道:“汪总商,我还能走么?”
汪朝宗:“不能!英子,你听我说,先把刀放下。在我汪府里一天,你就是我汪朝宗的人。你出了汪府大门一步,照样还是朝廷通令缉拿的天地会叛党。你就这么走了,回头出了一差二误,我对不起你姐!”
英子勃然大怒:“别提我姐!你不配!”
汪朝宗沉默了,他的表情痛苦。
出乎意料地,萧文淑却顶着刀锋开口了。她的语调仍然紧张,然而辞锋咄咄逼人:“怎么就对不起了?朝宗,你跟她说啊!”
英子一愣,架在萧文淑脖子上的刀松了一松,会意地冷笑起来,对着汪朝宗说:“哦,你怕她!”
“我不是怕……”
英子嗤笑:“得了,别硬撑了汪总商。你怕老婆,扬州城里都知道。”她打量着萧文淑,“原来我姐就是输给了这个女的。”
萧文淑矜持道:“我是这府里的正印夫人!”
“正印夫人,你的命在我手上!”她的刀又压了下去。
萧文淑闭上眼睛,不耐烦地说:“杀啊,杀吧。杀了我,你们好一了百了,把你姐姐也找回来,一起进汪府,过你们的小日子,我懒得看你们那些嘴脸。杀吧,动手啊。”
英子冷冷地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够硬气!怪不得我姐斗不过你!”
汪朝宗径直走向了英子,用手抓住了英子手里的刀背:“姑娘,汪某和你无冤无仇,又被皇上赐婚,我也是不得已。刚才夫人说了,我喜欢的是你姐,不是你,你也不要自作多情!就你这个凶神恶煞的样子,谁家敢要啊。所以,你不为难我,我也绝不难为你!”
英子将刀紧了紧:“姓汪的,既然不是你情我愿,就让这些狗腿子放了我,我不会为难你!”
“你已经在为难我了!我把钦犯放了,不还是个死罪?我看这样好不好,我先关你几天,要是你真有本事跑了,那是你的造化,我汪某人也不会受到牵连,怎么样?”
英子想了下,放下刀,推开萧文淑:“你可别反悔!”
衙役们一哄而上,将她捆上。
傍晚,郑冬心醉醺醺地来到汪府,在后花园找到了汪朝宗。他语气戏谑地说:“这两天好风光啊!”
汪朝宗看他一眼:“又怎么了?你是指望我倒霉啊?”
“你呀,就是越王勾践!”
汪朝宗不解地看着他。
“可以共患难,不可共富贵!”
“你又喝酒了?”
“没有!我清醒得很!你说说,姚梦梦是你害的吧?她怎么成了那样?”
“这事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姚梦梦对得起你吧?你不高兴,她茶饭不思;你落难了,她为你四处奔走。你不想娶她,我都知道,可你也不能把她害成这样吧!汪朝宗,我瞎了我的狗眼,以为你跟其他盐商不一样,有情义、有担当。可是,我今天才知道,其实,你跟他们没有两样!”
汪朝宗也火了:“郑冬心,你他妈的再胡说八道,我抽你!”
“哟,长能耐了?”郑冬心冷不防用力一推,将汪朝宗打翻在地。
汪朝宗爬起来,一把抱住郑冬心的腿,将他掀倒。郑冬心一个转身,又将汪朝宗绊倒,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家人本想过去,管夏一使眼色,大家远远地观看。
这时郑冬心顺手捡起一只大花盆,砸向汪朝宗,汪朝宗顿时血流满面。郑冬心一看这架势,爬起来就跑,汪朝宗站起来,抄了根铲子就追。
郑冬心在走廊里狼狈逃窜,汪朝宗在后面拼命追。
最后,郑冬心跑到了伙房边上。铁三拳正好抱了捆柴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