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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婉儿这事儿,怎么办?”
“能怎么办?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就盛上来呗!”
“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要我说啊,那就弄抬花轿……”汪朝宗一想不对,“噢不行,海鲲……你有什么主意?”
“反正是不能让她唱戏了。要不在乡下找处房子,把她送走……”
“不行不行,她有了身孕,怎么好赶她走?”
“你想哪儿去?我是说找个偏僻的地方,把她安顿下来,再派两个丫头伺候着,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那还差不多,行!”
“再说说你的事儿。”
“我又怎么了?”
“英子自己又回来了。她想清楚了,要留在咱家。你如愿以偿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圆房?”
汪朝宗有点儿气短:“这,放了怎么又回来了。那个,不急。”
“你不急我急!你以为是让你快活呢?我是指望你早一天抱儿子呢!”
“我是说,英子是皇上赐的婚,总不能偷偷摸摸地圆房吧。”
“我懂,你要八抬大轿抬进门,顺便把你老相好姚梦梦也请来!”
“小心眼!”
“我说真的,那姚梦梦细皮嫩肉的,这回把她扔在天地会那帮臭男人堆里,也够她受的。你也不去关心关心!”
汪朝宗打了个哈欠:“哎呀,困得不行,睡吧!”
汪朝宗生病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一大早,阿克占和马德昌就匆匆来到汪府。
汪朝宗从后堂走出,脸色有些疲倦。
马德昌的眼中充满关切:“朝宗,没事吧?”
“有事。我在想着怎么向大人请罪。”
阿克占看着汪朝宗,他意识到了什么:“你……你真?!”
汪朝宗起身站起,正色,拱手:“正是。送往朝廷的五百万两帑银我做了些手脚,截留了一百万,调包成了锡锭。”
阿克占捧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汪朝宗,你不要命了?”
“大人,实在紧急,朝宗斗胆以身试法,请大人降罪!”
阿克占手在颤抖:“木已成舟,还降个屁罪!现在砍了你有用吗?”
“大人息怒,帑银是我一人借用的,灾后我定当悉数奉还,并进京当面向皇上认罪。我算了下时间,从扬州往京城走水路需一个月,那时洪灾也该顶过去了。”
阿克占听到这儿,缓了缓,身子往后坐了坐,叹了口气:“朝宗,你就没想过皇上真跟你计较起来怎么办?”
汪朝宗淡淡一笑:“大难当前,火烧眉毛,顾不得那许多了,在下只有一事相求,这借来的一百万两帑银悉数交给大人分拨。堤坝加固堵漏、物资用料、赈灾粥米、郎中求药,重建房屋,处处用得上!”
阿克占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罢,朝宗,你这是何苦呢!”
汪朝宗深深地施一大礼:“朝宗替全城百姓几十万条性命先给大人磕头了!”
“起来吧!……起来吧。”
扬州运司衙门以南有一广场,人称教场,本是扬州卫所指挥使司的练兵之所,乾隆三十二年迁往城西郊外蜀岗下,原教场的一些空地租给了商家,教场也就成为商业集中之地。说书的、卖鸟的、算命的、摆摊的,天天是车水马龙,摩肩接踵。这一天,难得一个晴天,教场内一个巨大的帆布厂棚下,人头攒动,充斥着音乐声和歌唱声。
郑冬心抱了个袋子走了过来。
一个简易的台上,写着“赈灾义演”几个大字。
春十三姨首先上台:“今年,我们扬州遭了灾了,老天爷要收人了,一连下了两个多月的雨,大水淹了多少农田,毁了多少庄稼,各位乡亲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看到乡亲们受灾,我们心里也不好受。我们几个老姐妹一合计,我们不能上大坝抗洪,但也不能躺在家里吃闲饭。今天我们几家一起,义演赈灾。所有收入,我们分文不留,全部捐给抗洪抢险。各位大哥大姐、叔叔伯伯们,有钱就捧个钱场,没钱就捧个人场。十三姨在这里先谢谢大家啦!”
一个瘦马上台,开始唱起曲儿来。一旁的老乌师卖力地拉琴。
郑冬心突然跳上台去:“好,我们就跟她们唱出对台戏!”他站到大箱子上,大声说,“各位乡亲!郑某人和各位朋友,多年蒙大家不弃,在扬州混口饭吃,平素你们叫我们八怪。今天听说来了不少绅商,就把压箱底的画作全拿来了,也来个义卖,我们也分文不留!大幅六两,中幅四两,小幅二两,条幅对联一两,扇子斗方五钱!多给的算你们的心意,钱没带够的,赶紧回家拿去!”
本来在看瘦马的人一下子围了许多过来,郑冬心和一帮八怪画家一边忙着收银子,一边递画。郑冬心得意地对身边的姚梦梦说:“怎么样,我老郑也不是个废物!”
舞台上,十三姨看得着急,催促在旁边候场的瘦马好好准备。
郑冬心一边收着银子,一边得意地看一眼对面台口上的铜盆,对旁边的中年画家说:“你看看,扬州人还是识货的,我老郑这张老脸比那些粉脸还值钱!”
正说着,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本来抢画的人走了不少。郑冬心抬头一看,上场的竟是姚梦梦。
只见姚梦梦怀抱琵琶坐定,开口唱道:剑溪离驻仙游路,直上云霄去。藕花恰莫碍行舟,要趁潮头八月,到扬州。
下面一片喝彩声和鼓掌声,以及银两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