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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出道诀,双手并作指剑,在头顶处向外一拉。这时就见一团白光从大袀头顶伸出,白光化作两只手臂,两只小手缓缓张开。
柳随风和红钗急忙把木匣,银蛇剑和玉净瓶递了过去,被大袀的元神抓了。再见大袀手上又变换了道诀,不一会儿,就见霞光一闪,似乎一个身影从大袀身体里走了出来,一晃就不见了。再看大袀身子就缓缓倒了下去,木匣和玉净瓶等物也消失了。
阴阳界。
大袀睁开双眼,就见眼前已是不见天曰的阴间,周围尺高的野草随风摇摆,草中发出呼呼的风声。身边就有个界碑,上面写着阴阳界三字。
从这里再往远处细看,就见隐约北方现出一座极高大的黑色城楼,光线太暗,看不大清楚。还有许多亡魂正哭哭啼啼地列队前行,有鬼兵鬼卒驱赶着亡魂渡过奈何桥,向城楼走去。
大袀抬起脚走了两步,却没了主意,瞎子的元神必是落在了阴间,可阴间这么大,又去何处找。他正犹豫,忽然霞光一闪,就见有个老道手持拂尘忽然在大袀身边出现,老道看了一眼四周,急冲冲地迈步就走。
看样子那老道也是来救人的,大袀连忙追上去,道:“道友,道友请留步。”
那老道一心赶路,只对大袀拱了拱手,却不停步。大袀追在老道身后,走了几步,再看老道却已不见了。
这时,大袀再看,四周又变了模样,这里已是荒郊草野,周围什么也没有,看不到一个人影,听到的只是呜呜的风声,就象有无数的野鬼在耳边狂啸。尺高的野草随风摇摆,象有人在里面穿行。没有了本身,大袀这时更觉得身子飘飘荡荡,脚下发虚。
大袀在原地稳住了心神,想了想,就大步走了下去。
在荒郊草野中不停地走动,眼见四周一直如此,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出这片荒郊。他心中越发焦急,好在乱走了一通,忽然前面显出黑色城楼的影子。大袀知道那就是阴曹地府,从城楼的形状看,好像自己已跑到了地府的侧面。
大袀就走了过去,很快就到了黑色城楼附近。他打量一下,就见远近都有人影走动。见一个人影就在附近,大袀就急忙走过去查看,那人影发觉大袀接近,忽然转过头来,却是无面无脸的鬼魅,鬼魅察觉到生人气息,立时扑向大袀,大袀急忙挥剑一斩,那鬼魅被剑光一绞就散了。
大袀就黑色城楼四周来回走动查看,那些人影有的是鬼魅,也有的是亡魂,他在地府外足足来回绕了几次,都没找到瞎子,大袀知道不能再耽搁,就急忙返回。
在荒郊草野中又来来回回走动一番,就见前面隐约已见到黑色城楼的正面,大袀再走几步,就见自己又回到了阴阳界的界碑处。
大袀估计着自己已经耽搁了好一会儿,就直接走向黑色城楼的方向,一边走着,大袀更一边四下张望。这样又在黑色城楼前找了几个来回,大袀正心急之时,就听隐约有人喊道:“大袀,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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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牛头马面
大袀转头一瞧,就见远处正是瞎子,已被两名鬼差给拘了,正晃晃悠悠地朝地府走去。
大袀急忙追近前,仔细一看,两名鬼差都是阴间小鬼,也有些许道行,手里还持着鞭,拿着剑,两鬼差脸上还戴着面具,分别扮做牛头马面。瞎子被鬼差锁拿了,已是法力全无,任鬼差拽得踉踉跄跄。
赶到头里,大袀伸手拦住两鬼差,作揖道:“两位鬼差请了。”
两鬼差见大袀手里拿着银蛇剑,倒吓了一跳,牛头急忙道:“敢问上仙有何吩咐?”
大袀听对方如此客气,还叫自己上仙,就板着脸道:“这位是我道友,你们就放了他吧,我要带他还阳。”
牛头就道:“上仙既然有吩咐,我等自然照办,按照规矩,就请上仙拿来买路钱,我们即刻放人。”
大袀没想到阴间也张口要钱,倒愣了一下,只道:“不知你们要多少两黄金,晶铁行不行。”
马面却抢着道:“我们不要阳间俗物,买路钱历来就是装满一只玉净瓶的纯阳水。”
大袀立时愣了,他不知还有这讲究,更何况纯阳水是什么东西,他也未曾听过。眼见瞎子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大袀就低声下气地和两名鬼差商量能否通融一二,那马面却频频摇头,只道:“这是咱地府千万年来的规矩,我等可不敢破了规矩,上仙既然来赎人,早该准备周全。”
见两小鬼坚决不准,大袀立时拉下脸来,用手握了握手中银蛇剑,只道:“两位若是如此,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他此时却已动了念头,犹豫着是否立时杀了两只小鬼,然后跑路,他这么一想,眼中就露出些许杀意。这时那牛头鬼立时向马面鬼挤了下眼睛,就忽然陪笑道:“我这个兄弟不懂事,上仙莫怪,既然上仙忘了带,不如写个欠据吧,我们先放了上仙的朋友,不过上仙有闲暇之时,务必再来还上纯阳水。”
大袀自然答应,急忙取出一张无关紧要的道符,在上面写下字据,最后写到落款,想了想,就写了借据人天道会方乐几字。牛头接了借据,看了几眼,就贴身收好,回头却真的解开锁链,把瞎子放了。
大袀立时取出一只魂灵珠,对准瞎子,微一运转法力,就把瞎子魂魄元神吸入魂灵珠之中。大袀放好魂灵珠,收起银蛇剑,就对两只小鬼一抱拳道:“多谢两位鬼差了,所欠之物必定很快归还。”
马面却一脸恼怒,也不言语
